我大为震惊:「他真这么说了?」
「嗯。」
「他怎么想的?」
「……」
这个问题竟然让太宰治思索了许久,他斟酌着回答:「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吧。」
「比方说?」
「他觉得,是自己给织田作带来了黑暗。而这份黑暗同样也会吞噬掉秋。」
「我说, 你是不是真把我当笨蛋了?」
「没有啊。」
「那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说法吗?」
太宰治思索着:「其实, 笨蛋也挺可爱的, 没什么不好。」
「……说实话。」
「在港口Mafia里,『太宰治』是一人之下的干部, 想调动人手保护一个人很简单——可这样,他也没能保护好织田作。」
我依然不觉得太宰治说了真话。
他只好再退步:「是『太宰治』需要秋, 不是秋需要『太宰治』。」
哈?!
谁给你的误会?
「秋一个人也能在世界上活得很好,但太宰治不是这样的。我除了濒死的体验, 痛苦的记忆, 混沌不明的关联……什么都没有给你。」
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 你救了我啊。」
「……」
「如果不是你路过,我应该已经摔死了吧。」
「……他不是真的想救你。」
「可是,你救了我,是客观事实。你不仅仅只带给我那些糟糕的东西。哦,对了,这种糟糕没准只是你自己的臆测,另一个我也许会很喜欢。」
「……」
「治君?」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自己太作弊了吗?我都要觉得氧气瓶不够用了。」
「啊?那就上去再说。」
「那只是一个形容。」太宰治咳嗽一声,「你别打岔,我算好时间的,氧气耗尽之前足以说完所有——将这些平行世界的事情,全都留在海底里吧。」
「抱、抱歉。」
我双手合十:「请你继续说吧。」
「在Mimic之后,他们足有两年没有再见面,而再出现在『太宰治』面前的秋,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暗杀者了。」
啊。
我?
暗杀者?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免得打扰太宰治的回忆。但是,我,暗杀者,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暗杀什么?
暗杀太宰治的笑点吗?!
「……是操纵着死亡赋格,非常厉害的异能力暗杀者。」
等等!
我憋不住了。
「死亡赋格可是有严格的使用条件啊?」
太宰治似乎等着我的提问,他解释说:「港口Mafia有一位精神系的异能力者Q,他的异能力脑髓地狱能攻击人的精神;而死亡赋格的濒死判断是精神判断,只要人时时刻刻处在濒死的痛苦里,就能无间断地使用死亡赋格。」
但那……
完全想像得出的痛苦。
不过,暗杀者这种形容……
我试探着问:「秋该不会去暗杀太宰治了吧?」
「没有。」
我鬆了一口气:「那还好。」
「是明杀。」
「……」
太宰治认认真真地,但我很怀疑,他这句话里究竟藏了几分戏谑:「超吓人的,前有恶犬芥川君,后有夜叉姬秋酱,对人穷追不舍,那架势真的很恐怖啊。」
我只觉得纳闷:「我为什么要杀你?」
「可能是……」太宰治思考着回答,「这么喊口号比较有气势?」
「别开玩笑!」
我恼怒地回答:「你自己还说要节约时间。」
「可是,我是真这么觉得的。喊打喊杀的口号倒是喊得响亮,但我主动送上门的时候……」
「……做了?」
「嗯,做了。」
六啊——!
我怎么感觉,和平行世界的我比起来,我自己的进度竟然显得有点慢得可耻了?
「总之,就是这么追追打打。秋高兴了过来打太宰治,不高兴了回Mafia打芥川。」
「等等,我为什么要打芥川先生啊?」
「我不知道。也许是看他不顺眼?」
「你真的不知道吗?」
「好吧,我知道,秋就是看芥川君不顺眼。」
这两者有区别吗?
「总之,有事打太宰,没事打芥川。高兴的时候按着『太宰治』在床上啃,不开心的时候就问什么时候去水族馆约会。『太宰治』还想着怎么捞秋离开港口Mafia,后面却发现,秋是自愿加入Mafia的——」
听起来竟然还不错。
但我依然不死心:「就没有更多的发展了吗?」
本垒都打了。
按照次序,结婚也该安排上了吧。
「他们一起解决了很多次横滨的危机。」
「嗯嗯。」
「再后来,魔人费奥多尔·D阴谋暗算了秋,『太宰治』本以为,那种小场面怎么也不可能真的难住秋——死亡赋格是万能的许愿器,只要在濒死时许下活下去的愿望,谁也杀不死秋。」
「……」
我心底猛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秋死了。」
太宰治平静地说,他之前一直很小心地区分自己和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之间的区别,但说到这里时,某种强大的情绪似乎淹没了他,他使用的人称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她没有许愿活下来,我看到了死亡赋格,死亡赋格来到我面前,它轻轻碰了我一下,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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