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棉棉不知道什么脑迴路,一下子又笑了起来,「好呀,我会保密的。」
陆晚见顾简舟脾气温和,不想让沈棉棉再折磨她,就转头对傅栖言道,「你先带我们看看房间吧,我收拾一下东西。」
傅栖言原本站着沉默,听闻她的话后就主动提起了陆晚的行李箱,搬着往楼上走。
陆晚边上楼便跟傅栖言找话聊,「这房子可真漂亮,你们在哪找的渠道租的?」
傅栖言回答,「其实是我哥朋友的房子,租了有两三年了,他现在在国外生活,所以我哥就把房子租下来,平时閒了会来这里散心。」
陆晚越看越喜欢这房子的装潢,楼梯间的墙是那种厚涂粉刷,像油画质地一样,上面挂着大小适宜的西方画,楼梯的扶手上也雕了异国花纹,脚下是柔软的毯子,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上了楼梯之后,视线一下子变得开阔,走道宽得四人能并肩,房顶上雕着精緻花纹的灯。
面前的走道上有两个相对门房间,只是门的位置错开了几步远,尽头处则是一个门朝着楼梯的房间。楼梯口往左拐,是另一个走廊,也有三个房间,门不对称。
陆晚看了一眼,「我的房间在哪?」
傅栖言朝其中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带着她走到了房间旁,「门口墙上有烛灯装饰的,就是你的房间。」
这扇门的旁边有一处三连烛灯的装饰,像是西方中世纪的那种灯,十分有老旧的味道。
门的旁边就是正对着楼梯的那个房间的门,六个房间里,就只有这两扇门距离近一些。
「沈棉棉呢?」陆晚问道。
傅栖言眸光转了一下,指了对面那扇门,「你的张飞兄弟在那里。」
「她叫沈棉棉。」陆晚纠正。
「或许她更喜欢被人叫她张飞呢。」傅栖言漫不经心道。
话音还没落,楼梯间就传来沈棉棉的声音,「我要跟陆贤兄的房间挨着,不挨着我不住,我们是拜过把子的亲兄弟。」
陆晚无奈:少丢点人吧沈棉棉,求求你了。
顾简舟笑得一脸温意,提着沈棉棉那个大行李箱也没有一点吃力的感觉,轻鬆的放在房门前,「这个是你的房间。」
沈棉棉看了一眼陆晚站的位置,就知道她的房间在哪,于是走过来指着对着楼梯的那间说道,「我这里可以吗?」
「不行。」傅栖言屈指轻轻敲了敲门,「这是我的房间,我每次来都住在这里。」
「我想跟我贤兄住在一起。」沈棉棉拉起陆晚的手。
傅栖言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三楼的房间挨得近,你们可以住三楼,就是房间小了很多。」
沈棉棉立马放弃,「那算了吧,这房间挺好的,离得也不算远。」
陆晚冷笑一声,「我可是你拜把子的亲兄弟,就为了个房间就把我抛弃了?」
沈棉棉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关係暂时暂停,你是陆同学,我是沈同学。」
陆晚说,「棉棉,你知道鲁智深当初怎么打镇关西的吗?」
沈棉棉想了想,说道,「就是那个打一拳眼角紫的蓝得绿的流了一道彩虹出来什么的?」
陆晚点点头,「你要是再不正常一点,我就不姓陆了,我改姓鲁,把你眼角打得流彩虹。」
沈棉棉缩了缩头,先是害怕,而后想了想,又觉得要是哭起来像彩虹一样说不定也挺好看,就像人小说里写的什么紫·蓝雪·洛丽塔公主一样。
「我觉得可以试试。」沈棉棉危险发言。
陆晚像看个智障一样看她一眼,然后摇摇头嘆了声气,拧开门把手打算进房间。
开门之后的第一眼就让陆晚有些惊艷。房间的墙刷的是米白,有一种陈旧的白色味道在其中,靠外面的那扇墙是一整块落地窗,黄灰色的窗帘大开,另一面墙则是一个很大的壁炉,壁炉上方挂着大彩电。
陆晚从没有住过这种房子,就好像一下子穿越了时空,来到了那个遍地贵族的中世纪的欧洲,她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往里走。
傅栖言也不出声提醒,耐心的等她看,然后等她进去的时候把行李箱也顺势往里推了推,倚在门框上说道,「这整栋房子是根据中世纪一个贵族的房子模仿翻建的,这个房间是那个公爵为自己的女儿准备的。」
「那个公爵一定很爱自己的女儿。」陆晚下意识感嘆道。
傅栖言笑了笑,没接话,而是说,「你先收拾东西,如果不想看见她们就跟你的张飞兄弟在房间里玩,等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在下楼。」
「十二点?」陆晚听他特地点出了这个时间。
傅栖言道,「十二点,会开始游戏。」
陆晚点了点头,道了声谢,抬步走到大落地窗面前,伸手摸了摸挂在上面窗帘,入手是很厚重的触感。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到陆晚的身上,给她的身影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让她的轮廓变得温和。
其中有一束光照在她的水晶袖扣上,反射出一道光线,闪过傅栖言的眼睛。他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在门口站得有些久,于是就顺手关上了门,下楼去了。
接着是喻栩文来,他买了很多东西,有自己喜欢吃的零食,也有菜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祝莘和钟淮三人来得稍微晚了些,但是都赶在了十一点之前。傅栖言把喻栩文接进房子之后就进了房间,剩下顾简舟招待钟淮和祝莘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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