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傀儡被人抢走了?」
安流想着当时的场景,傀儡自动开始朝他攻击,必定是有主人的,「是。」
「那人是谁。」少女冷哼一声,声音又柔又魅,听的人骨头都酥了一半。
「当时那人穿着和我们一样的黑衣,而且还隐藏了气息,我……不是很确定。」安流犹豫了一下,「但是……他好像和我在焚魂城参加拍卖会时,从隔壁包厢里走出来的青年很像。」
「你确定。」
「……有八成把握。」
「安流你太让我失望了。」少女从椅子上走下来,她没有穿鞋子,白玉似的小巧足尖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跪倒在地上的男子身前。
安流的头低的更厉害了,视线里,只有那一双精緻可爱的玉足。
少女用足尖踩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大拇指磨了磨,对方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她气愤的一脚将这个不中用的东西踹到在地上,少女冰冷如寒雪的眼神与对方惶恐不安的视线对上,「魔器没有拍卖到手,自己製作的傀儡又被别人抢了,安流你把手头上的事都交给春夏,自己到后山去闭关三个月。」
「是,大人。」安流单膝行礼,诚惶诚恐的退了出去。
在大门的地方,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衣袍的男人不期而遇。
那人比安流高半个头,眉眼俊朗,自带一股浩然正气。
「废物。」二人交叉而过时,安流听到他的话。
面上的杀气一闪而过,男人低着头,安静的朝后山走去。
暗魂殿里绝大多数的男子,都是其殿主的双修对象,一直到春夏到来之前,安流一直都是大人的最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进步也是最快的。
而春夏,就是殿主的新宠。
「大人。」英姿飒爽的男人单膝跪地,他双眼里满是对少女的痴迷与爱恋。
君玉最爱的就是他的这个眼神,因为安流搞砸了事情而翻滚的内心终于好了一点,圆润的手摸向男人柔软的黑髮,少女懒洋洋的靠在软乎乎能让人滚床单的主座上,「你去查查,焚魂城拍卖会举行的那一天,耿飞文隔壁的包厢里,是谁在里面。」
「是,大人。」男人握住那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柔弱无骨的手,亲吻一口,含入了嘴里。
「呵!」少女娇笑一声,「好痒。」
「还有更痒的,大人。」男人顶着一张正直无比的脸,不断的说出下流的荤话,「我会让您痒的停不住,一直抓着我的后背,叫我轻一点……」
「来啊!你还在等什么?」
「等您的吩咐,大人。」
柔软的足足有一张床大小的主座上,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
青龙城石家。
大红色的灯笼挂在走廊上,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喜字,酒宴已经举行了一天一夜,无数人聚集在大厅,喝着美酒,谈着美人,嘴里还不停的朝岳家人道喜。
石修竹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对月自酌,之前一直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髮散乱的披在耳后,青色的衣摆处沾染上了脏污的泥土,但他丝毫没有察觉的,一杯又一杯的朝自己的肚子里灌进去。
石修秀进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颓废的场景。
她秀眉轻蹩,心疼道:「大哥,你喝这么多做什么?」
石修竹此时已经有些醉了,他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聚焦,呆愣了一下,才慢吞吞的开口,「原来是秀秀啊!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酒宴已经结束了?」
「没有。」石修秀摇头,「爷爷说这场流水宴要举行三天三夜,岳家的渡劫期老祖死了,这也全是为了岳家撑场面,免得有不长眼的,欺负了过去。」
「秀秀啊!你说,爱情是什么?」男人的眸子里充满了迷惘,「含之死的时候,修浩哭的稀里哗啦的,大叫着要为含之报仇,但是这不过三个月,他就又娶了含之的堂妹?他这么做?难道不觉得对不起含之吗?」
「大概是因为,在石修浩那傢伙的眼中,族长的位置,比他的爱情,要重要的多了。」石修秀端庄秀气的脸上勾画出一个冷漠的微笑,「再过不久,我也要嫁出去了,真希望,那一天,能离的远一点。」
「我也差不过要被送到分店去开荒了。」石修竹苦笑。
族长之位已定下,为了稳固族长的位置,石修竹和石修秀这两个曾经的族长候选人之一,必须得驱逐到远离家族重心的地方才行。
「你……已经定下了吗?」石修浩犹豫了一下,问出了口。
「还没呢?」石修秀无所谓的耸耸肩,「李家和雪家,爷爷正在考虑。」
石修浩见此,心里莫名的划过一丝酸楚,他和石修秀的关係不错,就算被流放,他也能选择自己的妻子,爱人。但是石修秀却必须按照家族的吩咐去联姻。
黑夜中,一个细微到不可见的少女,浓浓的恨意占据了她的双眸。
石修浩,敢杀了她,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时三:两个幼稚的小朋友。
肖楚:我很善良,我没说谎。
道:呵呵!
然后一道闪电就劈了下来。
猜猜最后是谁??
第42章
拍卖会后,时三的日常便是吃饭睡觉修炼。
偶尔也会逗弄一下爱炸毛的肖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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