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袖亭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才疯了。」
邬南不走心地哦了一声,继续毒舌,「那你为什么想不开去洗碗,你家破产开不起保姆工资还是怎么的让你去洗碗。」
「我没在家。」江袖亭小心翼翼地补充,「我在薄霁家——」
话音未落,邬南突然发火,「江袖亭!」
江袖亭被吓得一哆嗦,「你凶什么?」
邬南呼吸急促,声音低沉道:「你真是长本事了,仗着我不在国内,敢去别人家留宿了是吧,难怪我看着照片背景不像你家,现在赶紧给我回家。」
「我不要。」江袖亭靠在小阳台的栏杆边看着小区里玩耍的小朋友们,「我已经答应薄霁在他家等他,而且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她说随便我。」
「你是觉得我现在揍不了你是吧?」邬南咬着后槽牙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买票回来?」
「不信。」江袖亭有恃无恐,「你回来也没用,我已经决定在薄霁家玩到开学了。」
「江袖亭!」
江袖亭把手机拿远,「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邬南喘着粗气问他,「你真是要把我气死才肯罢休是吧?」
江袖亭却满脸疑惑,「我不懂你为什么生气,我已经十八岁了,在朋友家住一晚有什么的,而且我又不是在谈恋爱,我和薄霁只是朋友。」
如果薄霁或者他是女生还能理解,但他们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邬南气得说话语气比以往急促,「怎么,听你这话你还想跟薄霁谈恋爱?」
江袖亭语气温柔地反驳,「我没有那么说,我已经说了我和薄霁是朋友。」
「你怎么就知道他也拿你当朋友呢?」邬南气得把心里话都给抖出来,「我看那小子就是对你图谋不轨……」
江袖亭打断邬南的话,淡淡道:「你对薄霁有意见才会那么觉得,他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朋友,你别想挑拨离间。」
邬南深吸一口气,「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
「随便你怎么说,不说了,我要去和妞妞玩了。」
邬南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许挂,妞妞是谁?」
江袖亭生怕气不死邬南,「薄霁的女儿。」
说完不等对方发火,他直接把电话挂断,顺手把邬南拉进黑名单,将手机扔到茶几上后,乐呵呵地和妞妞玩儿去了。
远在异国的邬南愣愣地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爆了两句粗口,接连拨通江袖亭的电话,一直提示电话无人接听。
「好好好,拉黑我是吧,江袖亭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拨通宁逸的电话,也是没人接,邬南满脸焦急地又打了一个过去,眼看着就要自动挂断,刚准备挂断重新拨,电话突然被接通。
宁逸那边声音很空旷,还有回音,「餵学弟,我在上班,什么事儿?」
上班?对了,之前宁逸说国庆要去兼职。
邬南长话短说,「学长,你知道薄霁有个女儿的事儿吗?」
宁逸语气淡定,「知道啊,咱们小区认识薄霁的人都知道,他闺女很可爱的,特招人喜欢。」
邬南立刻抓住重点,「学长和薄霁是一个小区?」
「是啊,不然我俩怎么能是髮小。」宁逸语气焦急道:「学弟,经理叫我了,中午下班我再打给你。」
邬南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沉到谷底。
江袖亭,你上赶着给人当后妈……呸,后爸是吧,你看我回来不打断你的腿!
正午时分,阳光从窗台透进来,屋外枝叶茂密的银杏树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斑驳的阳光掺杂其中,似画一般。
江袖亭抱着妞妞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忍不住犯困,不知不觉缩在沙发上睡着,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白皙的脸红润可人。
浓密卷翘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栗棕色微卷的髮丝被阳光照着,泛红。
水润的红唇微张着,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合身的衣衫笼在身上,将他捂得严严实实。
薄霁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脚步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沙发上的人。
妞妞从江袖亭怀里跳下来,扭着胖乎乎的身体跑到薄霁脚边蹭了蹭,喵喵叫了两声,听得人心都软了。
薄霁怕妞妞吵醒江袖亭,连忙弯腰把妞妞抱在怀里,手轻轻挠了挠她的下巴,妞妞立马消停,乖乖缩在他怀里。
薄霁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不知道是因为怀里的妞妞,还是沙发上的江袖亭,他心尖泛起一丝痒意。
睡着也那么可爱,跟妞妞似的。
薄霁将妞妞举起来,蹭了蹭它的鼻尖小声说,「你像你妈妈。」
听到声响的江袖亭猛然惊醒,表情带着几分惊恐,但在看到薄霁时倏地放下心来,重新躺回沙发上,闭着眼睛嘟囔:「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薄霁弯腰把妞妞放到地上,拿起架子上的粘毛器将身上的猫毛弄干净才哑着声音开口,「再睡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刚刚那句话,江袖亭应该没听到。
江袖亭揉揉眼睛又拍拍脸,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呆萌地看着薄霁。
「你下午还要去兼职吗?」
因为刚睡醒,他声音干涩发紧,喉咙涩疼。
薄霁转身给江袖亭倒了杯温水,「要去,你一个人无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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