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山坚决不妥协,拉住裤腰没鬆手:「吃完再做。」
沈槐序预感自己这条运动裤离牺牲不远了,他咬牙切齿地问:「纪春山,你还是不是男……」
「不是。」纪春山提前抢答,顺便整理好了自己的裤腰。
沈槐序:「……」
他气哄哄地衝进厨房,揭开锅盖,给自己盛了碗鸡丝粥,站在燃气灶前就着碗喝了一口。
纪春山摸了摸砂锅外壁,还是热的。
「坐餐桌上吃。」他把沈槐序手里的碗端走,又给他拿了个瓷勺,边往出走边说,「我煮了鸡蛋,你吃一个。」
「不爱吃水煮蛋,没有味道。我喝粥就行。」沈槐序跟着他走出厨房,在餐桌前坐好,伸手问他要碗。
纪春山把碗放他面前,又掀开桌上的盖碗,拿出一颗煮好的鸡蛋,慢悠悠地说:「慢性浅表性胃炎如果不加以管理,很容易演化成萎缩性胃炎,严重的还有可能发展成肠化生,然后……」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沈槐序怀疑自己摊上一个唐僧。
纪春山满意地点点头:「烟酒最近都不要碰了,咖啡也儘量少喝。」他剥鸡蛋的动作一停,抬起头,警告似的看了沈槐序一眼,「你慢点吃。」
沈槐序三口喝了半碗粥,嘴里的米还没咽完:「纪春山,你别说了,我已经开始想念我妈了。」
纪春山笑了笑,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自己回厨房盛了一碗粥,又坐回沈槐序对面,问他:「刚才和阿姨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沈槐序嫌弃地咬了一口鸡蛋,语气变得有些迟疑,「如果我妈一直不能接受……」
「我就带你私奔。」纪春山说。
沈槐序扬眉:「真的假的。」这话过于幼稚,很不纪春山。
「假的。」纪春山喝了口粥,「我又不是十七岁。」
沈槐序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致,忍不住开始畅想:「十七岁的话你会带我私奔吗?」
「嗯……」纪春山用心思索片刻,坦诚道,「好像也不会。」
这回答实在无趣,沈槐序「嘁」了一声。
纪春山补了一句:「我会用你的物理成绩征服她。」
沈槐序哑然。
这个神经病。
「我后来物理成绩挺好的。」沈槐序突发奇想,想与这理科魔王攀比一番,「你高考理综考了多少?」
纪春山却突然陷入沉默,片刻后才说:「记不太清了。」
「吹吧,你那个记性能记不清。」沈槐序用脚怼了怼他的腿,「你不会是发挥失常不好意思说吧?」他顿了顿,又自己推翻了这个设想,「不对啊,人大金融的分数线还挺高的。」
纪春山不耐烦道:「那么多年了,真记不清了。」
他们两个考的都不是同一套卷子。
他不想与沈槐序继续这个话题,视线看向他面前的空碗:「吃完了是吧?」
沈槐序半边腮帮子被鸡蛋塞得鼓鼓囊囊,边嚼边「啊」了一声。
纪春山把自己的半碗粥放下,去超市购物袋里翻出新买的润滑油,三两下把塑封拆掉:「吃完了运动消化一下。」
第104章
他将沈槐序按在餐桌上,从后面进入。
许是为了弥补头一晚的草率,纪春山倒了小半瓶润滑,透明液体顺着沈槐序的臀缝湿淋淋地往下淌,肉体拍击的声响黏腻到有些淫靡。
他刚开始还能控制得住力度,但润滑过头的甬道像被操出水一样湿软,同样软的还有沈槐序小声短促的呻吟,只觉得浑身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只顾着挺腰送胯,一下更比一下撞得狠。
桌脚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响,餐桌在他某次发力时被撞移了位置,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被震得一颠,沈槐序上半身被压在桌子上,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碗……碗……」
纪春山自身后环住他的前胸,把人拉起来,又按进旁边的白墙,捞起他的一条腿,深深插入性器。
他太清楚沈槐序喜欢什么样的性爱,清楚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神魂颠倒,什么样的角度能让他意乱情迷。
胸前的墙面阴寒冰凉,身后的躯体却热烈滚烫,沈槐序被操得晕晕乎乎,阴茎涌出的液体在墙面蹭出一片湿痕,但他也顾不上了——纪春山突然咬住了他的后颈。
这是纪春山在做爱时的奇怪癖好。
一开始还只是试探性地轻轻吮咬,后来愈演愈烈,昨晚留在他肩膀上的咬痕洗完澡后都没消退。
但他默默容忍了纪春山这个不怎么值得推崇的坏习惯。
其实也谈不上容忍。
每当纪春山咬着他射精,他的每一根神经都会在这又痛又爽的瞬间陷入令人崩溃的癫狂。
纪春山揽住他瘫软的身体,轻咬他的耳垂,哑声说:「墙都被你弄脏了。」
「嗯……」沈槐序低声笑,闭着眼问他,「怎么办。」
「去我那里住吧。」纪春山缓过射精的衝动,重新将他按在墙上,用力操入他的身体,「不怕你弄脏。」
结束一场白日宣淫,二人决定说搬就搬。
客观地说,纪春山家什么都有,确实比他家更方便一些。
另一方面,在他家同居总是胆战心惊的,时刻都要担心被赵文茵撞上。
沈槐序上次搬得匆忙,没带几件衣服,这次准备再拿些夏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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