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春山没想到纪振华当年给他留下了这些照片。
「传完了？」沈槐序裹着温热的水汽走近，低头看向显示器里正在埋头做题的自己，「你怎么从小就有偷拍别人的坏毛病？」
湿漉漉的黑髮贴在他的皮肤上，有水珠顺着脖颈滚落，隐入了松垮的浴袍领口。
纪春山放下滑鼠：「你什么时候有了洗完澡不擦头髮的坏毛病？」
他刚要起身，沈槐序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流转的眼波中似有千言万语，肌肤好像被浴室的热气蒸透了，带着些不正常的绯红。
纪春山呼吸一紧，沈槐序突然凑近，一条灵活的软舌闯入了他的口腔。
他仰起头回吻，手指习惯性地探入了沈槐序的浴袍，在那带着潮意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你胖了。」他轻轻揉捏几下沈槐序腰间的软肉，又继续向后深入。
纪春山的动作突然一顿。
湿漉漉的不只是头髮。
沈槐序轻轻吮咬他的下唇，声音软绵绵的：「我自己弄得不舒服……」
纪春山脑中空白了一瞬。
真要命。
他一把推开键盘和文件，双手掐住沈槐序的腰向上抱起，将人平放在了书桌上，轻鬆地抽掉了他的浴袍带子，散开的浴袍中露出一副白皙中泛着粉晕的赤裸身体。
勃起的阴茎隔着裤料顶在沈槐序腿根，纪春山抬起他的一条腿，向前挺腰磨蹭几下：「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色情？」
沈槐序被他磨得身体一颤，曲起脚趾勾住他的睡裤裤腰向下踩：「那你拍下来，让我也看看……」
他在性爱里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纪春山抛弃掉摇摇欲坠的理智，利落地脱掉衣裤，双手按住他的窄腰，将蓬勃的欲望用力挺入那润滑过度的甬道。
沈槐序软软呻吟一声，顺着他的动作弓起上身，满足感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叫嚣。
他毫无间隔地感受到了纪春山。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宇宙，全都被纪春山填满了。
也许是在浴室里扩张时憋得难受，他的感觉来得格外快，纪春山被他箍得头皮发麻，缓下一点抽插的节奏，用手指轻轻拨弄他胸前挺立的乳头，低低地喟嘆了一声。
「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沈槐序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轻声唤他：「纪春山……」
「嗯？」
「我的心臟，好奇怪。」
「哪里奇怪？」
「很酸，又很麻，膨胀，又空虚……」那股酸涩再次袭来，沈槐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底也湿润了，「明明觉得温暖，却又总是想哭。」
「傻瓜。」纪春山低哑地笑了笑，用掌心细细感受着肌肤下的鲜活跳动，「那是爱。」他俯首与沈槐序唇舌交缠在一起，含含糊糊地说，「那是你对我的爱。」
第136章
沈槐序今天确实敏感得过头，没多久就抖着身体泄了一回。
他抬脚踩在纪春山胸前，用脚趾玩弄他的乳头，在高潮的余韵中懒洋洋地提出建议：「我们换个大书桌吧。」
「嗯？」纪春山握住他不老实的脚，低头亲吻他白嫩的脚心，「原来我老婆喜欢书房play……」
沈槐序被他亲得哼哼两声，夹紧了后穴，感觉身体里的那根坚硬性器又开始徐徐进出。
他又一脚踩住纪春山的胸口，打断了他的动作：「换个长书桌，双人的。就像上学时那样，我和你并排坐在一起。」
他仰头扫视一圈，语气肯定地补充：「这房间的地方够大。」
很酸，又很麻，膨胀，又空虚。
明明觉得温暖，却又总是想哭。
这样的情绪在房间里静悄悄地蔓延。
纪春山退出性器，伸手捞起他冰凉的后背，将人从书桌上抱起。
沈槐序搂紧他的脖子，问他：「干什么去？」
「回卧室做。」纪春山抱着他往出走，「桌子上太冷，会感冒。」
两具赤裸的身体很快在大床里紧密纠缠在一起，胸贴着胸，呼吸交错。
但沈槐序觉得还不够。
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才行。
他双臂环住纪春山的后背，将他死死压进怀里。
纪春山按住他高潮中痉挛抖动的腿根，阴茎险些被他绞出精，一语双关地笑他：「老婆，我要被你缠窒息了。」
沈槐序的腿又重新攀上来，仰头去追他的唇，闭着眼边吻边说：「继续，别停。」
纪春山单手捧住他的脸，制止了这个过于急躁的吻。
「听我说。」他抬起一点头，直视着沈槐序雾气氤氲的眼，「我会和你一起度过普通但幸福的一生，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低头亲吻沈槐序颤动的眼睫，轻声安抚道，「你别害怕。」
冬天的虚冥山显得有些冷清。
纪春山和沈槐序各自背着一部分露营行李，自山脚停车场徒步上行。
「这条上山路好像没什么变化。」沈槐序被纪春山牵着手，大步跨过一块不太平整的山石，「印象里以前也这个模样。」
「你还有印象？」纪春山头也不回地轻嗤一声，「你当年走了一路神，满脑子都是蒋梦南的情书，我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沈槐序瘪瘪嘴，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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