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喝了这药,身体感觉如何?」凌清拿起装有咸蜜饯的碟子,送到凌承天面前。
他拿了一颗含在口中,笑道:「除了想睡觉,身体轻鬆了不少。」
凌清想想,确实没有听徐安说过,他会梦醒,而且梦也少做了。
可是,晚膳还未吃,怎么就喝药了?
凌清这般狐疑,便问出了口。
凌承天道:「今日佑宏给我瞧过了,还换了新药。」
「来过了!」
「是啊!这新药要在饭前喝。」凌承天见凌清一脸惊讶:「怎么了?」
「没有,我以为他最早也得到明日。」
凌清敛神,取出荷包里的金玉牌:「爹爹,这个金玉牌除了代表城主身份外,还有代表什么?」
凌承天意外的看向凌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很多人看到个金玉牌,都很敬畏,还有惶恐。」
「敬畏可以理解为,是您的身份。惶恐可以怎么理解?您又不是什么凶猛野兽。」
从梅林村开始,凌清第一次拿出金玉牌,在众人的脸上,看到了惊讶,更多的是惶恐。
第二次在赏花宴上,多了敬畏,也有惶恐。
接下来的几次,亦如第二次。
但对于悬济堂那些新城民来说,别说敬畏了,连惶恐都没有。
要不是顾也在场,想必要吃定张定,也没那么容易。
凌承天本是笑着,听了凌清的话,倒变得严肃起来:「有些人会惶恐的,是因为相信这个金玉牌,背后的传说。」
凌清第一次听,这个金玉牌还有传说:「那银玉牌呢?」
「银玉牌并没有什么特殊,不过,你们俩兄妹的玉牌是比商会的人,多了一些权力。」
「这是从金玉牌那儿延伸出来的权力,只有刻着「凌」字的玉牌,才有。」
「商会的人知道我和哥哥的玉牌,与他们不同吗?」凌清问。
「这件事,只有咱们凌家和顾家知晓。但金玉牌的特殊,所有人都知道。也仅限于独城和商城里的原城民,深信不疑。」
凌清搬动椅子,更靠近凌承天。
凌承天深深道:「这枚金玉牌是从你祖父手里传下来的。本来就是一枚土金牌,后来经你娘亲的手艺一改,才如此特别。」
「但不管牌子怎么改,其依旧代表着权和势。权,就是管理独城的权力;势,就是藏于背后的势力,也就是军队。」
「军队就是你祖父收復这块地时,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共计五万人。」
凌承天眸色黯然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三万人。而这些人中,能留下来的子嗣,也就一万多。就是咱们独城的原城民。」
「后来,为了让独城发展起来,便开始对外收民。一共收了外来人两万余,才停止。」
「停止收民快十一年了,没想到在今年,又开始疯狂的收,原城民也同一时间的极速减少。」
凌清忽而明白了过来。
原城民是因为一直被传说影响着长大,一见到玉牌自然就会敬畏,会惶恐。
但外来人只是听说,没有像原城民那样,天天被这些传说浸染,自然就不甚在意。
而张定会愿意屈服于她的命令,不过是需要原城民的支撑。
那个原城民就是顾也,顾也代表了顾家,就算只是个养子,但整个守城兵队都是他在管,威望可不低。
和他搞好了关係,守城兵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不然,他们这些新城民又如何能在城里,横行霸道那么久,依旧能安然无恙。
顾也。
凌清想到这个人,头就止不住的疼。
「爹爹,军队的子嗣和新收来的城民,他们居住的地方,有没有区分开来?」
「自然有。」凌承天想了好一会,才道:「我记得划分出城南那一个区,让原城民们居住的。」
「那里一共三条大巷,叫南口巷、南里巷和南角巷。这还是你娘亲小时候按的名字。」
凌清心下一沉,出事的不正是这些原城民。
「爹爹可知,出事的都是住在那里的原城民?」
「嗯,爹爹知道。」凌承天神色无异常,眸里却凌厉尽显:「背后之人一定有独城的人参与。」
「不然,他们不会那么直接,且下那么狠的手去对付原城民。」
「爹爹。女儿今日去了贫民窟。」
凌承天知道凌清出府了,那必然会去贫民窟,因为前些天来闹事的城民,一定把很多事情都告诉了她。
他既然鼓励了凌清去努力一把,自然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除非他一时记不起来的事情。
「辛老爷子身体如何了?」辛墨是凌承天父亲那一辈的人,收復此地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看上去很健朗,只是腿脚不便。」
「他是跟过你祖父出生入死的人,身为城主,我居然帮不了他。」凌承天满脸愧疚。
「辛爷爷没提过以前的事,他以为是咱们抛弃了他们,后来知道了真相,还跟女儿道歉。」
凌承天默了许久。
凌清也没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凌承天。
「那他都跟你说什么?」凌承天忽而缓缓问道。
凌清捋了捋思绪,道:「辛爷爷说,逼得他们如此境地的是钱来赌坊,让他们不好过的,是悬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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