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便传来轻轻的一声笑。
待二人离开,宋衍方才一拍脑门想起来:「忘了问问那小姑娘是凤家的谁了。我还想回礼谢谢她呢。」
「罢了,等改天见到的时候再问吧。」
回到曼曼家门前,段修远已经修缮完毕,搞得一身灰扑扑的很不爽:「你们跑哪儿去了。」
「逛得久了点,忘记来接你了。」徒为道。
段修远对自家小妹基本没有脾气:「呸呸,是阿兄错了,小妹怎么会有错。」
说着,三人准备离开。
才刚一转身,后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千藤尊者。」
回头,是曼曼从屋里追了出来。一张小脸通红,眼睛怯怯追着凤千藤道。
「……我、我可以单独跟您说句话吗?」
她看向二人。
「那我们去前面等嫂嫂。」徒为一把拽住总算反应过来什么的亲哥。
段修远正张大嘴指着自己,脑子因为衝击停止思考。
「等等……她干嘛叫凤千藤?不应该叫我吗?」栅栏是我修的啊?!
她也莫名生出一种头顶发绿的危机感。虽然自己跟凤千藤一毛钱关係都没有。但,会做梦谁都了不起。
二人在巷道尽头等了一会,焦躁地数到第56下时,凤千藤去而復返。
「她跟嫂嫂说什么了?」她立马问。
「给了我这个。」她纤长冷白的手指夹着一封信慢慢晃了晃。
……情、情书。
段修远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老是你?在宗门的时候你还没收够这玩意儿吗?!」
凤千藤懒得理他胡言乱语,收信入怀:「走了。」
徒为只能点头。
儘管她很在意信的内容,非常在意。
三人往家里走,路边商贩正陆陆续续收摊,她忽地想起吕闻优交代的事。
虽然自己就没打算撮合两人和好,但也确实有些在意他们吵架的理由。
「嫂嫂。」周围太吵,她往凤千藤身边靠近一些。
「什么?」
「你和我哥到底为什么吵架?」
这话问得唐突,凤千藤不甚在意地答:「徒为觉得是为什么?」
她道:「多半是我哥先惹了什么事。」
「你就不觉得是我做了什么?」
她很双标:「我不觉得嫂嫂会犯什么错误。」
凤千藤扯起嘴角,自言自语:「我若事事都能做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嫂嫂?」
「没什么,走吧。」
有了昨天的教训,趁着天色尚早,三人回到段家。好在吕闻优今天没来逮他们,段修远暗暗鬆了口气。
分开时,徒为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凤千藤。
「嫂嫂……那封信,你一会儿会看吗?」
「嗯?」她道:「我打算看看。」
「……」
徒为眼底一冷,想说什么,嘴张开又闭上。
凤千藤:「?」
「怎么?」
「没什么。」
说完招呼也没打,扭头就跑了。
凤千藤在后头挑眉不解:「你小妹妹突然怎么了?」
段修远:「当然是觉得你男女通吃很噁心不想跟你说话了呗!看到小妹刚才那表情没,你八成已经被她讨厌了吧哈哈活该!」
凤千藤:……
第8章
翌日。
当凤千藤懒洋洋地苏醒时,天已经蒙蒙亮。
合上衣服推门,院前空无一人,昨天这个时候徒为倒是已经站在那里冲他行礼了。
「你八成已经被她讨厌了吧哈哈活该!」
「……」
昨天段修远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他眼底一暗,关门走出院子。
今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云压在屋顶上,只颳风却不下雨。
徒为起来时看了眼天,趁着还早,饭也没吃就准备出门去找宁嘆雨。
她一直惦记着她之前跟自己说的:修士都有自己的法器,你没有,岂不是很掉份?
掉不掉份不知道,但肯定比较容易丢命。既然已经决定修炼,那武器法器,一个都不能少。
熔炉房那边是炼器师的住所,一般有宁嘆雨他爹守着,但只有早上这一会他要去跟吕闻优打卡,人不在,所以她赶时间,让侍女给她留个饭就紧赶慢赶地出门了。
撞上凤千藤是意料之外。
「嫂嫂?」
她今天腰上没挂剑,雪白的袍衫柔软宽鬆,衬得她整个人也懒懒散散的,不像是要出门。反倒像是特意在这里等她。
徒为问:「怎么了?」
凤千藤面无表情。
浅色的眼睛垂下来静静打量她几息,问:「徒为昨天是怎么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徒为就想起昨天的事,心底那点烦躁就又起来了。
当然不可能不在意信的内容。但她一个小姑子立场的人能说什么?
「我很在意情敌都写了什么所以让我也看看那封信」?
她傻吗。
「没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撇下这话,也不等人回应就逃一样地快步离开了。
凤千藤:「……」
宁家从几百年前起就是段家的专用炼器师。虽然血脉不适合修炼,好在炼器天赋异禀。
宁嘆雨如今就跟在他爹身边当学徒,将来多半也是一名牛逼轰轰的炼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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