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干这体力活……”
“刘叔您别客气了,您去给我们烧壶水吧……这满屋子灰呛死了……”凌寒道。
刘叔忙不迭的应着声。
到底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一会儿,就搬出来了大部分的家具。门开了好一会儿,屋里也不再尘土飞扬了,凌寒与明杰在屋里看着。
“这后院基本上是梅姨住的吧,好像印象中就没怎么来过……”凌寒叹道。
墙上还挂着琵琶,木头已经朽了,弦也断了的断了,松了的松了,再也不能够弹唱了。当年那个歌姬,就弹着琵琶,咿咿呀呀唱着曲子。
梅姨当年恃气凌人,对凌寒的母亲和他们正房的孩子都不好,兄弟都吃过他不少苦头,是以,也没什么温暖的回忆。
凌寒随意的踢着墙角的东西。
“回头让凌豪住着屋吧,不知道他能不能想起他亲娘……”
“凌豪应该是没啥记忆了吧,梅姨死那会儿他才六岁。再说了,这事儿一直瞒着凌豪,真是他突然的想起这些,怕也接受不了呢……”
明杰道。
凌寒冷冷哼了一句。
“这小子就命好,他娘在的时候他是宝我们都是草,偏巧他娘没了我娘还把当亲儿子,现在他都十八了一家子还宠着他……”
明杰都被凌寒的孩子气给气笑了:“凌寒你幼稚不?你多大了还跟凌豪争宠啊。说实话,凌豪这孩子性格纯良的很,你不是也一直护着他么。明明-心是很好,偏嘴上这么厉害……”
凌寒浑不在意,随意的翻检着桌子上的东西。老鼠啃了桌椅,年久了,轻轻一碰就散了。
“这还是上好檀木呢,现在当废柴不知能不能烧起来了……这个应该是个不错的瓷瓶,被老鼠给撞了……”
凌寒蹲下身子,从桌子底下拿起一个陶瓷花瓶。瓷瓶已经碎了,凌寒一拿,就又掉落了一片。瓷瓶撞击在地上,响起了清脆的声响。
凌寒皱眉。
手抬起,又一松手,瓷瓶哗啦啦碎了好多片。
“摔也不去外面摔,凌寒你一会儿自己扫地!”
明杰道。
凌寒不理会明杰,将瓷瓶拿开,俯身在桌子底下,用手依次敲着地砖,响起咚咚并不匀称的声响。
明杰也看出了异样:“怎么?有埋东西?”
凌寒点点头:“你找个家事儿去,我们撬开这里。”
明杰应声而去,不一会儿拿了一个种花的铲子和锤子,凌寒吩咐他关了门,两个人叮叮当当几下就撬起了一块地砖。果然是空心的。
之后,又连续撬开了三四块地砖。拂开上面的一层浮土,下面的箱子木隐约可见。凌寒与明杰相视,两个人眼中都有些紧张。
箱子是梨花木的箱子,边缘还雕着花,应该是有些年了。
...
“要不然跟大哥说一句,我们再挖吧……”明杰道。
这箱子里是什么,他们一无所知。不知道是凶是吉,会否有关乎什么秘密。是以,找大哥这个家长来定夺似乎更好。
凌寒闻若未闻,连续的几下,又撬开了几层地砖箱子的整体就露出来了。再扒掉了旁边的地砖,箱子的整体都可以看到。
箱子有上锁,凌寒却毫不迟疑的两下撬开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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