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天那样大声势,有人看到情况告诉了大哥也是正常。凌寒并不以为意:
“一点小意外,并没什么的。本来是想见到大哥把前后的事儿一并跟大哥禀告的。”
凌寒说的平和,并不去看凌晨。
凌豪倒是有些急。他素来是对凌晨有些惧怕的,不敢太亲近,尤其是见了凌晨教训凌寒的手段,竟有些心有余悸。然而此刻更是担心凌晨为难凌寒,连忙站出来说:
“那天去百欢门三哥是陪我们去的,不怪三哥的。前前后后的事儿,都赖三哥保护……”
“知道了,坐下吃饭吧。”凌晨笑笑。
吃罢饭,凌晨问了兄弟几个小凤的事情,又问了凌寒蓝帮的事情,凌寒坦坦荡荡把跟蓝玉堂的交谈都说了,凌晨点点头,表示赞赏。
“你越发周到了,这么做没什么问题。只是以后多小心些,你闯荡的年纪久了,被人知晓了,防着你的人和想害你的人都会越来越多。这个年底啊,要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事儿都不容易。”
凌寒点头:“大哥教导的是,我知道了。”
凌晨看着凌寒,目光闪烁,阴晴不定。本是夸奖他的话,听凌寒硬生生的回答凌晨心里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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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凌寒一直躲闪着与凌晨对视,他压抑着心情,连表情都不多,就是一副有一事说一事,有一句说一句的样子,神色又很冷,话又极少。两个人的对话,只要凌晨不说,气氛就很冷。
凌晨话里的叮咛凌寒自然是明白的,也知道这些话大抵也是得自大哥多年一个人苦撑扬城的艰难经历。然而,从北平被大哥责打之后,凌寒都没有跟大哥说几句话。他倒不是真记恨凌晨,只是,这一番痛苦折磨,总是让他觉得兄弟少了温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坦然。在军部挨得军棍,他不觉得冤枉,无论是他确实违背了军纪,还是大哥给许远征一个交代,他都认下。然而,被吊在槐树上,他苦苦哀求大哥放他下来,痛苦难忍,却不见大哥一丝怜悯,那种酷烈,每每想起,都觉得心寒。
看着凌寒冷冷的表情,凌晨无奈的冷哼了一声。
这样的气氛,在座的凌华几个也是尴尬。
凌豪突然凑到凌晨的身边:
“对了,大哥,我们学校要求我们参加两周社会实践。前几日说起军营的事情来,我都不懂。大哥带我去军营锻炼锻炼行不行?”
凌晨诧异,上下打量凌豪:“你怎么是想起这一出来了?你去社会实践,去法院不是更好?我安排你去扬城的法院吧……”
凌豪摇头:“每年都有社会实践的,明年再去法院。说来我是沐家子弟,是扬城督军的弟弟,连军营怎么个情况都不知道很丢人啊。大哥……”
凌豪眼巴巴的看着大哥,满满的期待。
“你要真有心,去看看也可以。这么着吧,你在我秘书处呆几天。本来秘书处的李鑫主任也申请调职了,我这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呢。凌寒,你既然回来了就别去上海了,你先在我秘书处干吧。直军接手航空队,你估计也回不去了,等局势稳定些,我写申请把你调回来。”
凌晨道,并没有商量的语气。
一时间,凌寒有些震惊。虽然是他也预料过航空队可能是回不去了,回扬城也很正常,但是跟大哥当秘书,这实在是太勉强他了。他想说自己还是惯常带兵的,可是,大哥根本就是吩咐命令,他也只能应下。
“是!”
凌寒的回答就一个字。
凌豪错愕的看着凌晨,又看看凌寒,朝凌寒使眼色,表示自己的无辜与无意,凌寒苦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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