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着安全带,一副徐正则像要把她打包送到夏家接受家法的模样。
「不能回去,我不要挨打。」
徐正则问:「他们会打你吗?」
夏矜从来没有挨过爷爷的打,就算是有预兆,她爸也会护着她。
此刻却言之凿凿地对徐正则道:「喝醉回家的话,爷爷会上家法。」
徐正则皱了下眉,安抚小动物似的伸手,摸了摸夏矜头髮:「别担心,不送你回去。」
夏矜第二天是被她爸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摸到手机接通,老夏同志第一句话就问:「怎么才接电话?昨晚在哪儿睡的?」
夏矜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环视一圈,发现这个陌生而熟悉的房间是前段时间自己才住过一晚的寒山庄园,放下心来。
支吾半天,随口编了一个在陶子君家的藉口,耍赖装作还没睡醒,才算把她爸糊弄过去。
挂了电话,夏矜立即从床上下来。
时间才刚过八点。
昨夜的回忆就像潮水一般涌入脑海,夏矜开了灯,智能家居系统自动打开遮光窗帘。
周末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夏矜一眼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黑色盒子。
四四方方的丝绒盒。
像是装首饰的。
昨晚没有喝到人事不省,夏矜不记得自己带回来过这么一个盒子。
她伸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戒托上嵌着一颗硕大的梨形钻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它,折射出一道晃眼的光。
夏矜揉了揉眼睛。
正要带着它下楼,询问最有可能放置它的人,耳中听见细微的水浪声。
是从楼下传来的。
夏矜光脚踩在地面上,朝阳台走去,推开玻璃门,便看见楼下泳池中水波涟漪。
难得的好天气。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夏矜视线明晃晃地盯着泳池中央的人。
据说手长腿长,是游泳运动员的必备条件之一。
徐正则用的是自由式的姿势,身上只穿着一条泳裤,夏矜仗着三楼的地理位置优势,肆无忌惮地欣赏。
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男人摆动的臂膀和长腿上,随着他每一次击打出的白色水花,又不禁滑向腰处。
即便在运动中,被不停转换的姿势和水花阻挡部分视线,男人的宽肩窄腰依旧一览无遗。
好像终于能体会到104/72/94的感觉了。
楼下的人游了三个来回,夏矜便趴在阳台边,足足欣赏了三个来回。
直到察觉他似乎有停下休息的念头,才忽地转身,简单洗漱完,捏着戒指盒下楼。
徐正则从泳池中上来的时候,便瞧见夏矜从别墅门廊跑下来。
他捋了下头髮,随意擦了擦身上水渍,扯来一条浴巾,系在腰间。
夏矜哒哒哒走过来,把手上的戒指盒伸出去。
「你放在我床头的?」
「嗯。」
徐正则拿了条干毛巾擦头髮。
「上次去店里挑的那些,你好像都不是很喜欢。正好前几天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有这枚戒指,就让人拍下了。」
不再居高临下,这样面对面的角度,似乎更有益于观赏。
夏矜视线不受控制。
徐正则像是察觉停留在身上的目光,擦头髮的动作停了下来,弯腰又拎起一条浴巾,披在了身上。
夏矜:「……」
好像被当做流氓防着了。
她轻咳一声,强制转移注意力。
「我又没有说不喜欢。这个多少钱拍下的?」
徐正则没有透露:「不高。」
停顿半秒,又说:「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上次因为寒山庄园这套房子,夏矜便已经表达过自己的态度。
这话显然是出于让她心安理得接受的目的。
夏矜也没有矫情,把戒指从盒子中拿出来,对着阳光欣赏了一下金钱折射的闪耀光芒,弯了弯嘴角。
拐弯抹角地打听:「这颗能买几个上次定下的戒指?」
徐正则见她实在好奇,便说:「六枚。」
夏矜欣赏了一番,便装回了盒子。
徐正则问:「也不喜欢吗?」
夏矜摇头:「不是,它这么贵重,反正以后离婚肯定是要还给你的,还是等婚礼那天佩戴一下就好了。」
徐正则皱了下眉:「我并没有打算收回去。」
他走过来,接过戒指盒,取出后握住夏矜的左手,临时起意的动作,不给夏矜反应的时间,那枚硕大的钻戒便戴到了无名指上。
「喜欢的话,就当戴着玩儿。」
即使夏矜见惯了不少贵重珠宝钻石,此刻仍旧有一瞬间的震惊。
她低头看着手指上钻石,轻声说:「徐正则,你现在和我爸爸给我买喜欢的芭比娃娃时一模一样。」
徐正则:「……」
夏矜仰头,眼里透出疑惑:「难不成……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徐正则:「……」
「不然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徐正则不由笑了笑。
「你要是这么想,也可以。」
夏矜眨眨眼:「那哥哥,能不能解答一下我心中另一个疑惑?」
「你说。」
徐正则刚话音落下,腰腹忽然从上到下被人摸了一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