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则说:「习惯之后就会觉得还好。」
夏矜微微一怔,侧眸看了他一眼。
这样说的话,似乎并不是从最初就佩戴在右手手腕上。
发呆的几秒间,徐正则已经上前按下电梯键。
轿厢门打开的瞬间,一辆儿童车被人推出来。
夏矜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正则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侧。
夏矜受力,身体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徐正则稳稳地站着,等人流与车都离开,低眸看向夏矜。
「有没有被撞到?」
夏矜摇头,鼻尖碰到他肩膀。
「你用的什么香水?」
她吸了吸鼻子。
一抬眸,撞上徐正则低垂的视线。
这么近的距离,夏矜才发现他的瞳孔颜色很浅。
读书的时候,她在伦敦摄政街上的一家中古小店,买到过一枚精巧绝伦的欧洲中世纪琥珀蝴蝶胸针,后来再也没有遇见过颜色更漂亮的琥珀。
而徐正则的眼睛,在光下有种近乎金珀的通透感。
让她想起自己珍藏的那枚蝴蝶胸针。
他的眼睛可以与之媲美。
夏矜不由晃了下神。
直到察觉到自己撞入他的目光,才陡地退开。
「怎么了?」
徐正则问了句。
夏矜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就是你突然散发美□□惑,还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说话!!!
「怎么这么看着我?」徐正则顿了一下,回答,「今天没有用香水。有什么味道吗?可能是送去干洗的时候,工作人员用了什么东西。不好闻是吗?」
他说着,抬起手腕,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夏矜深呼吸,儘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是有一点雪松的味道,没有不好闻,很好闻。」
「是吗?」徐正则却还是轻轻嗅了嗅,确认没有怪异的气味后,眉心才舒展开来,「走吧,看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
进电梯的时候,他朝夏矜伸了下手。
夏矜不明所以,身体却像是明白对方所指,先一步听话地搭了上去。
徐正则轻轻握着,等电梯门关上,缓慢匀速下行时,才鬆开手。
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
连夏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明明才见过这么几次面而已。
身侧的手紧紧握了下,又鬆开。
「对了,徐总,我今天见到你妈妈了。」夏矜说。
徐正则并不惊讶,只「嗯」了一声。
「你不问我都聊了什么、聊得开心吗,之类的话吗?」
徐正则语气有点顺从的意思,轻笑着:「好。你们都聊了什么,聊得开心吗?」
夏矜瞥了他一眼:「你看上去好像已经知道结果了的样子。」
徐正则说:「偶遇的话,应当只是几句寒暄。我母亲那个人,对人不会太热情,但也不会太冷淡。所以结果不难猜测。」
夏矜便没有话说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沿路的行道树上被工人缠绕了许多灯带,在夜晚的霓虹街景中,像是一棵棵开满了金色繁华的小树。
徐正则接过了车钥匙。
秋风中开始显露出凉意,发动引擎前,他脱下外套,递给了夏矜。
夏矜没有拒绝。
这个人好像无论何时都细緻入微。
「那天你说的期限,我也想好了。」夏矜主动提起,「不如我们就约定两年,怎么样?」
徐正则点头答应:「好。」
夏矜喃喃:「两年时间,应该足够我爸爸把公司从夏氏分离出来了吧。」
这一句不高不低,恰好被驾驶座上的人听见。
男人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等待红灯时,对夏矜道:「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夏矜看向他。
「你会帮我吗?」
徐正则道:「任何时候你需要,我都会帮你。」
话音传入耳中,夏矜怔了好一会儿。
她脱口而出:「为什么?」
没等他出声,她自问自答般续了一句:「因为我们现在是夫妻关係?」
徐正则目视前方,从侧颜还是能看到唇角弯了弯。
「嗯。」他说,「既然我们现在是利益结合体,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
「夏矜。」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什么情况下,一个人才会对另一个人说出那样的话?」夏矜抱着一隻软枕,咬着冰饮的吸管,「只有我爸妈才会这么对我说。」
费思思揭下脸上的面膜,八卦地看向夏矜。
「徐正则不会是在婚前就喜欢上你了吧?不然我想不到他为什么说这种话。」
陶子君说:「怎么会,矜矜和徐正则都没有见过几面,他们哪来的相处机会?」
费思思争辩:「怎么不可能,我们家矜矜这么漂亮,从小到大多少桃花,说不定徐正则就是一见钟情。」
「真要是的话,那他又为什么主动提出可以两年后终止婚约?」陶子君挠挠下巴,「这说不通?」
费思思:「不懂了吧,这就叫欲擒故纵。说明什么,说明徐正则这个人心眼子是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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