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住徐正则脖颈,红着脸颊说:「……很难受,我不舒服。」
取出来的过程倒是还算顺利。
原本冰冷的金属质感都被捂热了。
夏矜咬着牙,才克制着没发出声音。
又听当啷一声清脆响动。
婚戒从床上滚落下去。
夏矜循着声音的方向去瞧。
银色的戒指沿着地板滚动,直到碰到落地灯的底座,才停下来。
光打在上面,格外明亮。
后一秒夏矜才意识到,那是润过了春水的原因。
耳根滚烫,等缓过一口气,她撑着发软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推着徐正则的肩膀。
以绝对主导地位的姿态,将他压在床上。
夏矜俯身,撩开了徐正则额前短髮,这才看到他竟已不知从何时开始,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是不是很难受?」
徐正则只是看着她道:「还好。」
夏矜又小声看着他说:「那我们……」
徐正则:「不行。」
夏矜:「?」
她指尖在他胸肌上打转:「我们刚才都……都那样了,怎么不行,哪里不行?你不行?」
徐正则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夏矜另一隻手已经探过去,撩开睡袍衣襟钻进去。
服装设计师怎么会对人体不熟悉?
准确无误地找到沿着鲨鱼线,一点点摸到壁垒分明的紧实腹肌。
夏矜头一次亲手感受到异性腹肌,还是徐正则这么漂亮的,有些爱不释手。
而他似乎也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夏矜眉眼弯弯,问:「徐正则,你喝了酒好乖,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眨眨眼:「是不是其实你身体里还住着一个Liam?」
又自问自答:「还是Liam好,愿意让我摸他的腹肌。Liam才是我的好哥哥。」
话音落下,手被隔着睡袍按住。
夏矜还以为他要阻止他,却听徐正则哑着声音问:「你喜欢Liam?」
「嗯嗯!」夏矜笑盈盈地,「Liam比徐正则讨人喜欢多啦。」
闻言,徐正则拂开了她的手。
脸也侧去一旁,不肯说话,也不肯让夏矜再动他。
夏矜俯下身,强行捧着他的脸,才让徐正则看她。
「怎么又不高兴了?」
徐正则抿唇一言不发。
夏矜咬他唇瓣,用了很重的力气。
「说不说呀?」
徐正则:「我没有不高兴。」
「……」夏矜道:「Liam不是你吗?徐正则,你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会不会……会不会调情啊你。」
「不是我,喝了酒才变这样。」
夏矜:「……」
这人,酒后的思路好像还挺清晰。
她摸摸他鼻樑,轻轻问:「刚才是我,现在也应该轮到Liam了对不对?」
故意加的称呼。
虽然情况特殊,但喝了酒的徐正则,好像真的比平常更加可爱。
夏矜又开始想逗他。
手也伸下去。
却被人捉住。
夏矜看过去。
他是用右手抓住的她。
冲澡之前摘了腕錶。
方才无暇顾及,也没有注意力去留意,此时一低头,却似乎瞧见徐正则右腕内侧,有几道疤痕形状的东西。
「你手腕怎么了?受伤了吗,我看看……」
还没有说完。
徐正则反身压着她,抬手便按灭了房间的灯。
黑暗里,夏矜只感到他再次覆上来,滚烫的吻沿着她的颈线向下。
相比刚才,这一次不温柔了许多。
甚至连动作,都变成了啃咬。
夏矜想要重新占据主导地位的念头才起,就被徐正则压着两隻手腕,禁锢住。
他看了她一眼,指节在她蝴蝶骨上轻轻一刮。
还以为不会今夜註定漫长,夏矜感觉到她微凉的唇,她的手枕头柔软的棉质布料都要抓皱了。
徐正则抱她去洗了个澡之后,却将人原封不动裹进被子里,自己转身再次走进了浴室。
夏矜第二天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在徐正则的房间,徐正则的床上,身上除了一件白色衬衣,别的什么都没有。
而床的另一边,却空无一人。
夏矜登地坐起来。
按下开关,窗帘自动打开,将要正午的阳光透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被褥很平整,另一侧像是完全没有躺过一个人。
可夏矜记得清清楚楚。
昨晚后来,徐正则去洗澡之后,她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支撑不住睡着了。
但后来也清楚记得,她迷迷糊糊地睡着,被人揽在怀里,抱了很久。
夏矜掀开被子起身,皱眉思索时,看见了床尾凳上,迭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
都是她的。
她又走去洗手间,盥洗台上,多出来一隻新牙刷,还有新杯子。
夏矜扫了一眼旁边不同颜色的另一隻,弯了弯嘴角。
飞快洗漱完,下楼时,一楼却只有方姨一个人。
「徐正则呢?」夏矜问。
「在家啊,没听见出门的声音。应该是在书房。」方姨笑呵呵地说完,又道,「矜矜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夏矜现在还没有功夫惦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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