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谁的呼吸更加滚烫,夏矜只觉得氧气稀缺,她的腿好像都失去了力气。
只好依赖地去攀徐正则的脖子。
逸出一句气息不稳的轻喘:「……我站不住了。」
徐正则一手往下,勾着夏矜的腿,她像是会意,被托抱起来的瞬间,便圈住男人窄腰,树袋熊一样挂着。
徐正则抱着人往出走。
方姨是以洞房花烛的标准布置的这间卧室。
空气中有隐隐约约的玫瑰香。
陷入柔软的床褥时,睡袍上那根系带已经不知何时被夏矜勾在指尖,抽走了一半。
徐正则便抽出另外一半,全部给她玩。
下一秒又迫不及待地吻下来。
压着夏矜的手腕,揽着她的腰,攫取她香甜的呼吸。
夏矜洗完澡裹在身上的白色浴袍早已在动作间散了。
往下滑,白玉似的肩头露出来,以及一条细细的睡裙带子,松松垮垮地掉在锁骨尾端,随时要滑下去的样子。
徐正则微微起身,视线略过一眼,纯白的浴袍下,夏矜穿了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裙。
外层的浴袍被他们方才的动作弄得要解不解。
含羞带怯似的,露出那条红色细带,映衬在白皙的肌肤上。
只有那么一点儿的红色。
徐正则却觉得,这床上的喜色与窗边的玫瑰,都要逊色三分。
夏矜伸手要他抱。
徐正则便揽着她的腰,亲吻也变得温柔起来。
「你还没有告诉我昨夜都发生了什么?」他吻一下,又退开,视线落在夏矜濡湿的唇瓣上,「矜矜,都告诉我好吗?」
夏矜颊边已经染上绯红,哪有心思回答这样的问题。
指尖掐着他:「你自己想。」
浴袍已经彻底从肩上滑落,虚空地挂着小臂上。
那条细细的带子也鬆了。
徐正则低眸,看见半露的圆月,还有圆月上方,拢着一圈与底下睡裙同色的蕾丝。
「我忘了。」他声音微哑,「你给我喝了那么烈的酒,我怎么会记得?」
夏矜声音一颤,腿也曲起来,去抓他的右手:「疼。」
徐正则还戴着腕錶,錶带与搭扣蹭在皮肤上并不舒服,何况她本就娇滴滴的。
稍微有点痛感,细眉便微微拧着。
一副任谁看了都不忍心的模样。
徐正则很快摘下手錶,当啷一声砸在地板上。
又去关灯。
房间一下子便暗了。
「现在呢?」他低声问。
夏矜咬着下唇,鼻音轻轻的,逸出一声不成调子的撒娇:「你怎么不亲我?」
徐正则呼吸微重,压着她吻下来。
右手动作却轻柔:「我想不起来,有这样吗?」
夏矜不回答。
他又蛊惑似的语气:「那我昨晚做的好,还是现在做的好?」
夏矜眼眶都湿了,蒙蒙的水汽蔓延上来。
张嘴便在徐正则左肩咬了一下。
没有收着力气。
他闷哼了声,交颈的动作,他的唇也贴在夏矜肩上。
夏矜感觉到他的牙齿碰到自己的皮肤,还以为徐正则要报復回来,下意识往另一边躲。
却被他空着的那隻手按着腰。
湿热的触感。
夏矜没有猜对。
徐正则并未咬回来。
他用牙齿拨开她肩上睡裙的细带,探出舌尖,在她锁骨尾端轻轻舔舐,又吻了吻。
仿佛亲吻这个珍贵的夜晚。
……
夏矜第二日醒来时,与前一天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几乎分不清是日期。
她在徐正则二楼的房间,躺在徐正则的床上,另一侧的被子,与昨日清晨一样,平平整整地铺着。
而他本人早已不知在何时起床离开。
疲累之后的神思渐渐回笼。
夏矜抱着被子,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新睡衣,稍微一动,便感觉到胸口磨得疼。
扯开领口看了眼。
又心疼自己地捂上。
按下床边窗帘按钮,厚重遮光的窗帘布慢慢自动打开。
与此同时,门也被人从外面轻轻扭开。
徐正则一身西装革履,走进来。
光照进来,四目相对,两人均是顿了下。
夏矜捏着被子,瞪他:「徐正则,你是不是不行?」
「……」
徐正则脚步微顿了下,才重新走过来,手上端着一杯温水,放在夏矜床头的柜子上。
夏矜见他不答,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最「体贴」的话。
「你坦白地告诉我,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如果是真的的话,我也会帮你保密的,毕竟我们结婚本来就只是一场联姻,两年很快就过去了,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你看,昨晚你只是用手和……和……」
夏矜没说出口,视线却略过徐正则的薄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念在作祟,怎么看都觉得他的唇色比平时更红了。
「怎么变小结巴了?」徐正则在床边坐下来,听见夏矜这样的话,依旧面不改色,语调竟然含着笑,「没关係,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夏矜气得扯着被子就躺了回去。
斗不过他,只好换了话题,问:「我怎么在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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