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与清心君有关。」景元微阖着眼睛,「但并不是多么令人高兴的记忆。清心君的旧伤,是缘何得来的呢?」
景元记忆里,清心君的身体除了最后,都是非常健康的,不存在什么旧伤。想来丹恆那边的清心君,也不会有如此严重的旧伤,需要成为欢愉令使用欢愉命途的全部力量来压制。
确实如此。
丹恆的目的在于先拿到联繫方式,勾起人的兴趣,有了接触的机会,旧伤之事可以慢慢弄清楚。
景元则不同,这个问题,他在一开始就问出来了。梦里见到了清心君的终末,现实里的清心君又有旧伤,不復康健。
他想起了「命运的奴隶」艾利欧。
末王的信徒。
清心君没有避而不谈,但她的答案也令人失望:「我并不知道我的旧伤从何而来,也许活到最后会有答案。」
两个人碰在一块对清心是意外之喜,尤其是这两个人都不介意清心研究他们的记忆时。
研究报告上的样本数量又多了两个。
结论可以更加可信一点。
只要遇见的人足够多,关于她能力的研究报告便会越发详实。
第31章
他们现在所做的事,以前有人做过,但清心对此的研究热情一如既往——
指她在得知消息后将立刻一天分成了两个部分,上午看罗浮的典籍,下午便开始了一系列结论验证过程。
首先,排除这可能是未来的可能性,方法过于质朴,去太卜司找符玄算姻缘,利用星核猎手的关係找到艾利欧,让他在看一次自己的未来。
符玄:「……」
符玄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清心算她同丹恆和景元之间的姻缘。
刚算完她同罗浮神策将军的,下一秒就接到算她和丹恆的姻缘的请求的符玄很难评价欢愉令使的行为。常乐天君的令使之前看上去还在正常人的范围内,怎么最近突然开始算姻缘了?
而且算的两个人同她的姻缘结果都是「有缘无分」。
清心并不惊讶会得到这种结果,她询问符太卜,「这是说我同他们不会有结为夫妻的机会对吧?」
「卦象确实如此。」
符玄看着解出来的卦象,「既然都算了姻缘,要不本座给你单独算一个?」
「还是不了。」
清心对单独算自己的姻缘没有兴趣,但符玄说的没错,来都来了,欢愉令使面上神色平静,吐出来的字句却让符太卜很难端住自己的表情:
「算算我和帝弓司命的吧,符太卜,能算吗?」
「帝弓司命?」
「嗯。」
清心口吻平常得就像去见一个罗浮上的普通人一样,「我先去征求一下帝弓司命对此的意见,倘若祂允许这种冒犯的行为,那时候就麻烦符太卜了。」
「等等——」
符玄眼睁睁的看着人直接倒在了太卜司,这人见帝弓司命的轻易程度比罗浮上正统的巡猎令使景元还要轻易。
这是否有哪里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倘若不是阿哈不允许,幽囚狱里见完帝弓司命醒来的她就已经是巡猎令使了。
令使见自己的星神至少要比普通人更加容易。
这是巡猎的星神岚短时间内第二次与欢愉令使见面,欢愉的力量全开放缠在她身上,在星神的目光里大概就是阿哈在时时刻刻关注着她。
「何事?」
熟悉的开场白。
清心注视着这个半人马星神,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岚的第一反应没想到冒犯这方面,反而是:「阿哈的力量不足以压制你的伤势?」
「并不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稳定。抱歉,有个非常冒昧的请求,我能稍微感知一下你的情绪吗,接下来的问题对我有些重要,而我不相信我的眼睛。」
「可。」
链子搭上去的时刻,清心仿佛感到了安心,肉眼可见的放鬆了些许,「关于我的伤势,你知道它诞生的缘由吗?」
「我的记忆,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
链子那头传来的情绪是微薄的迟疑,下一秒,祂断开了链子,「我无法回答。」
「那关于我的伤势,祂们知道吗?」
「知道。」
巡猎的星神习惯性的俯身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髮,「不必为此担忧。」
……
怎么会为此感到担忧呢。
只会为此感到惊嘆而已。
连星神都能影响到的命运的涟漪。
但清心不会辜负岚此刻的好意,她也顺势蹭了蹭祂的手,低声对祂说了句「谢谢」。
「那么关于卜卦之事?」
「可。」
帝弓司命真的为此事示现了,欢愉令使也醒了准备看她起卦,符玄盯着光矢上言简意赅的「可」,咬咬牙,既然帝弓司命都允许了,她就算这一卦。
这算不算一种窥探星神命运的方式?
是算的。
符玄这卦终究是起了一半就被卦象另一边的帝弓司命直接公开了答案,符太卜盯着第二次帝弓司命示现的信息,又看了看欢愉令使,心如止水:「帝弓司命说,随你。」
「随我?」
「是的,若清心君对此段婚姻的缔结无异议的话,仙舟这边会立即准备好相关流程,清心君稍坐片刻,此等大事符玄还需禀明将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