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除夕来的特别的早,江成书的婚期一天比一天近,宋时渊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成书觉得可能就这样了。
他恍惚想起前几天宋时渊在山里抱着他时,他看见宋时渊鬓边似乎长了点点的白髮。
他忍不住给宋承打了个电话,询问宋时渊近况,宋承嬉笑着说:「你才来电话,再晚几天,你可能就得给他老人家收尸了。」
江成书紧张的问:「他怎么了?」
宋承说:「从山里回来的第二天,他就病倒住院了。」
一周后,宋时渊出院了,江成书一次都没去看过他。
今天是和佟言领结婚证的日子,江成书拿好了证件,穿戴整齐出门。
宋时渊的车停在他面前,摇下车窗:「去民政局是吗?我送你过去吧。」
他人看起来挺平静的。
江成书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宋时渊余光看他:「怎么,害怕我啊?」
江成书没有正面回答他说:「约的是十点,你可以正常开,时间还很充足。」
他看着道边的风景越发觉得不对劲,宋时渊开车把人送到了一个酒店的包房,他原本以为他真的改了,现在看来是他妄想了。
宋时渊拉扯着他,把他扔进包房里,一进门就把他压在了门板上,他自然是有预谋的,但也确实是焦躁的不行,他受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人结婚,和别人生活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吃在一个饭桌上。
第37章 彻底完了
无论江成书同意还是拒绝,他都不会让他逃走。
宋时渊眯起眼睛,江成书也变了脸色:「你说过放我走,你那些背信弃义的把戏,别用在我身上。」
他阴冷的笑,像个毫无良心的奸商,看见江成书表情不好,又说:「不是还没结婚吗?」
江成书:「你别逼我。」
江成书感觉自己上了大当,他眼神冰冷的说:「宋时渊,这十年,我都没有恨过你,今天如果你这样,那我们之间就连点回忆的余味都没有了。」
「美好的回忆,去他妈的,我宋世渊什么时候可怜到要靠回忆来生存。」
气压降到冰点。
「小书,人不能太天真,你离开的那天,就应该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你相信我,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变好。」
宋时渊怎么可能甘心的让他走,他那种性格的人,死了都不会让人清静。
其实宋时渊是很容易让人崇拜和依靠的对象,江成书年少第一次见他,就克制不住的想要亲近他,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关注和温柔,就像得到那块奶油蛋糕一样。
他甚至想过,如果没有那样的开始,等他足够强大,他大概会主动去勾引他,想方设法的倒追他。
但若是追到了呢,那么他宁愿不要了,宁可远远的看着她,一个人面对的锥心刺骨。
可惜没有如果,在那一天,他知道宋时渊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的。
如果没有这些年就好了。
他想如果今后永不相见,这或许也是最好的告别仪式。
他在江成书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儿说:「小书,你真好看。」
江成书望着他,苦涩的笑容在脸上绽开。
吸掉最后一口烟,即将燃尽的滤芯温度灼灼的要烫到宋时渊的手指。
他看着江成书,他鼻樑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轻轻浮动,好似落了一点不灭的火星。
宋时渊问:「这么久了,你有没有一点想我?」
江成书说:「没有。」
适当的隐瞒确实是很有必要的,而他也将永远隐瞒这句清醒时的假装,世界顿时消亡在黑暗之中。
十年前,那也是他想要达到目的一种手段。
但是今天的心态却截然不同。
宋时渊问他:「离开我,你就那么好过吗?」
江成书嘴里发出哽咽:「离开你,我才觉得我自己活得像个人。」
就在这时,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女声悽厉的惨叫迴荡在耳边,那是江成书之后,经久忘不了的噩梦。
酒店包房里,时钟指针指向11点。一个小时前,江成书原本是要和未婚妻去领结婚证,彼此给予最郑重的承诺。
但是就在刚才,他的未婚妻知道了真相。
「为什么这么做?」
「那丫头不老实,我找了私家侦查她,她根本就没怀孕,你那天在宾馆,也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江成书如坠冰窟,没有需要负责任的妻子,没有即将出世的孩子,没有婚礼,没有宣誓,什么都没有。
他冷笑出声,笑了很久,那笑声让宋时渊汗毛都炸了起来:「小书,你别这样,你要是喜欢小孩子,以后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江成书抬头直视他,眼神里没有温度:「你大可以不必这样做。」
宋时渊说:「那丫头脑子不正常,我如果不这么教训她一下,她永远都不长记性,妄想抢我宋时渊的人,我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对啊,他怎么忘了呢,这就是宋时渊,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意碾碎别人的尊严。
江成书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抖的不行,他试了几次,终于扶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宋时渊,我们彻底完了。」
第38章 新年第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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