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眼泪湿了玄陈衣裳,「我知道你还喜欢我,昨天你亲那个女人只是气我。」
玄陈不怕告诉她实话,「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这画室是你爸的。」
梁茵缓缓鬆手,上两节台阶,跟他平视,「你再说一遍。」
玄陈微笑,「谢谢你们父女俩成全,以后都不用了。」
梁茵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混蛋!」
待她跑出门,楼上的门开了,梁栋走出来,「你一定要伤害我女儿吗?」
玄陈到自己房间,把合同拿出来,「你借我画室,帮我找活儿,我跟你女儿在一起,一年合同期满,没理由再继续了。你知道我不爱她,你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梁栋接过来,「那以后,有活儿不接了?」
玄陈:「看别人以我的作品获奖,一年已经够了,以后,我想为我自己画。」
梁栋话说的直接,「可若是你,就不见得能拿奖了。」
玄陈笑,「没关係,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梁栋吁出一口气,全是不舍,「你可要想好,离开我,你的作品就值不了那么多钱了。」
玄陈笑容不减,「你有个死对头,叫北夏是吗?」
梁栋眯眼,盯紧他,一丝他的神情都不想错过,「什么意思?」
玄陈手随性的搭在楼梯扶手,「在你这里,我只是枪手,我想试试,在她那里,我是什么。」
梁栋两股眉拧成一股,「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这辈子,再也拿不了画笔?」
「那你又信不信,北夏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玄陈好整以暇。
梁栋怔住,他不会想要跟北夏硬碰硬。
玄陈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往外走,「桌上有地址,把我的东西打包寄到这个地方。谢谢。」
梁栋眯着眼睛,「你觉得我会吗?」
「你不会,那就是怕了,你怕北夏。原来让你承认这一点,这么简单。」玄陈的口吻。
梁栋咬碎一口银牙。
北夏开完会,还在画廊顶层会议室,没着急走。
开会前,吕妙打过电话,跟她约了她结束会议后的时间。
她来的不早不晚,没进门就先秀了一把尖锐的嗓音。
北夏目光还在新人画家送来的画上,她顺手把会议室收音钮推下来,「你最好有的解释。」
吕妙走过去,坐下,手托着下巴,所答非所问,「你那老白菜帮子又给我打电话了。」
北夏对这几张画很不满意,眉头锁得死,「我现在只想知道我那房子是怎么回事。」
吕妙充耳不闻,接着自说自话,「他给你买的礼物我给你送你那儿去了。」
北夏终于抬起头来,「我在问你,为什么把我房子租出去了。」
吕妙一丝愧疚之意都没有,简直不能更不要脸,「我儿子同学没处住,让他帮忙找个房子。他条件跟你一样,要安静,要远离市区。你也知道,我那儿子,混蛋一个,轻易不找我办事,我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让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对我又没好处。」
北夏火大,「那你不能提前跟我说?你知道我一进家门,看见一个陌生人衣不蔽体……」
「什么?衣不蔽体?身材怎么样?能发展成炮-友吗?」吕妙满脑子黄汤。
北夏瞥她,「你儿子多大?」
吕妙算了一下,「十九。」
北夏:「那他这同学也就十九上下,你让我炮一刚成年,你缺不缺德?」
吕妙一把勾住她脖子,「你性冷淡这毛病就是你事业心太强闹得,你应该把握当下,在最应该享受身体碰撞时的快感的年龄,不能把两条腿夹得那么紧。」
北夏好不想跟她聊天,「为满足自己肉-欲就祸害人家,那叫丧尽天良。」
吕妙笑,「你怎么知道人不愿意呢?这事儿他们男的又不吃亏。」
北夏跟她没得聊了,「反正我已经让助理给我找房了,找到我就搬走。」
吕妙挑眉,「就这么妥协了?这不像你啊?我还以为你得狠狠敲诈我一笔。」
轮到北夏笑了,「我包了你小老公的会馆,给我手上画家放鬆一下。」
吕妙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呢?」
北夏笑容不减,「然后没给钱。」
吕妙攥紧的手是一根呼之欲出的中指。
北夏得了便宜卖乖,「谁让你小老公会馆保密性那么强呢,你结婚当天一个媒体都没有。」
吕妙咬着牙,「你知道我一天一个基础套票卖多少钱吗?」
北夏知道,「八千九啊,我全订的高级,一张四万八,加上包场,三天差不多一百八十来万?」
吕妙心塞,「我这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北夏把画都收进画筒,「你在动我房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我会在你身上讨回多少来。」
吕妙一拍脑门,悔不当初。
「走了我,你要是喜欢我这会议室装潢,就留下来多看一会儿,我不收你钱。」北夏笑说。
司机开车,快到家门口时,堵车了。
北夏偏偏头,看着前头一辆大卡横在正中央,皱起眉,「怎么回事?」
司机立马下车,走过去。
北夏打开车窗,也看过去,然后就看到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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