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北夏信誓旦旦跟他说再见,她劝半天,这会儿她回头,她又来泼冷水。
进了门,玄陈猛地转身,把北夏抵在门上。
北夏一点防备没有,脊背重重摔上门,头被他手掌托住,才得以倖免。
「你干什么!」北夏佯装镇定,佯装无动于衷。
玄陈黑髮躺在额前,两道浓密的眉毛像两把剑,把他跟俗物区分开来。
北夏心突突狂跳两下,再不推开他要露馅了!
玄陈却先她一步起身,双手抄裤兜,唇角带笑,「你紧张了。」
「我没有!」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小无赖又在调戏她!
她眯眯眼,「你不用收拾了,我改变主意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住。」
玄陈长手一把抄起她腰,「我也没要收拾,你就不要回去了。」
北夏双脚离地,她一慌,紧紧勾住他脖子。
玄陈把她扛上楼,放在床上,高高的个子像个小猫伏在床边,「你就不要回去了。」
北夏首先看到那个汗蒸房不见了,她指着空荡荡的位置,「这儿的东西呢?」
玄陈不动声色,「卖了。」
北夏眼瞪大,「谁让你卖的?」
玄陈:「上次你让我帮清洁工收垃圾,我收了,聊天时,他说他腰不好,还体寒,我想到你有一个汗蒸房,就五块钱卖给他了。」
北夏倒无所谓,本来也打算扔的,被玄陈蛔虫上身处理了,正合她意。
她伸出手来,「那五块钱呢?」
玄陈给她一块戒指糖,「买了糖。」
北夏看着手里的糖,心情复杂。
玄陈又拿来一个小方盒子,给她,「我卖掉你汗蒸房的补偿,还有,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北夏眼转向那花花绿绿的东西,「什么?」
玄陈嘴角有笑,「你可以打开看看。」
北夏狐疑,「别是那种突然弹出来的恐怖的东西。」
玄陈给她打开,是一小瓶香水,草莓味儿的。
北夏拿起来,「有草莓香味的香水?」
玄陈摁一下,香气涌出来,散开落在北夏身上,空气中都是甜腻腻的草莓糖味儿。
北夏一个精緻女人的毒辣的双眼看过去,这瓶香水应该超不过二十块钱。
玄陈马上就说:「我在天桥地摊上买的,十八块五。」
北夏收下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
玄陈:「每次我做饭,放草莓的,你总是吃的特别快,而且一口也不给我剩。」
北夏:「那是因为你别的都做的不好吃。」
「那我以后学。」玄陈笑,靠近北夏吸一口气,「你现在像一颗移动的草莓味儿的糖。」
北夏觉得他这个举动可笑,就笑了,「怎么?你要吃一口吗?」
玄陈微怔,半晌,「嗯?」
北夏适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鬼话,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楼下门铃响的恰到好处,衝散了北夏的无所适从。
她下楼开门,看到司机,以及她的行李,皱起眉。
玄陈在北夏开口前,把行李接过来,「谢谢了。」
司机还跟他打个手势,「好说。」
北夏把行李拉回来,瞪着玄陈,「你俩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
玄陈眉眼含笑,「你一定要用这个词吗?」
不喜欢?北夏换一个,「你俩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
玄陈掰开她的手,把行李提起,「在我发现你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的时候。」
北夏感觉心被撞了个窟窿,窟窿里轰隆轰隆,吵的她烦思乱飞。
待她回神,玄陈已经上楼,把她行李箱里,她一些帮助睡眠的小玩意儿摆上矮几。
他给北夏收拾房间时,发现她其实没什么东西,随身带的一个小箱子都装不满,冷不防想起她昨天那句『我的东西,明天会有人来收。』勾起唇角。
打脸了呢。
北夏追上来,正好看到他手上拿着她的口琴,抢过来,「给我!」
玄陈:「你会吗?」
北夏:「把『吗』字去掉。」
玄陈把他的吉他拿来,「试试。」
北夏:「你来,我和你。」
玄陈说来就来。
北夏上次看他弹琴还是在酒吧,当时离得远,环境太燥,即使都因为他的琴声安静下来,也没此刻就在他跟前这种听觉盛宴来的实在、过瘾。
玄陈应该进的。
想着,忘了中间加入,和他的音,他倒也没停,自弹自唱,眼睛一直瞧着她。
「已经习惯
这样不被注意的存在
在人群中假装冷淡
在角落里
独自
傻笑狂欢
……
或许在
某个大雨的夜晚
路过你身边不打伞
也许你会
因为不忍心
看我
淋湿而与我为伴
……
或许在
你最常出没的咖啡馆
喝一个下午的蓝山
直到你出现
假装我没带钱
然后只好
让你买单
……」
一曲终了,北夏把口琴收起来,「如果我是个娱乐经纪,我会签你。」
玄陈心稍稍提起,总觉得她还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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