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送他向日葵的人是谢深?
钟宴有些哭笑不得,所以谢深那天晚上哭成那个样子是以为自己高中的时候就有喜欢的人,并且还以为这个人还不是他。
心病?
现在想起来居然还觉得有些好笑。
至于今天敢过来表白大概发现了重要的人就是他?
钟宴这样想着也这样笑出来了,「给你解释两点。首先,在你说这句话之前我并不知道向日葵是你送的,所以我在这之前确实不知道你就是我那位重要的人。第二点,我并没有把送我向日葵的人当作白月光。」
谢深:「!!」
他本来以为自己拿的剧本是我醋我自己,没想到自己拿的剧本是我以为我是白月光,谢深狠狠地emo住了。
看着谢深肉眼可见地失落了起来,钟宴轻笑了一声,「谢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像一隻被人丢了的大狗?」
谢深:呜……
他都那么可怜了,钟宴还在疯狂嘲笑他。
谢深:「就算是狗,也不是被人丢了的狗。」
就算不是白月光,钟宴也是喜欢他的啊。
他才不是被人丢了的狗,他是有老婆的狗。
「以后重要的人是你,白月光也是你。」
钟宴的声线清冷,但是这样清冷的声线带着些许笑意说楠^枫出这样的话,谢深却觉得蛊惑人心得很。
没有人能经受得住喜欢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谢深更经受不住。
谢深双眼亮得可怕:「钟宴我觉得我好像真的是狗,我是你的舔狗。」
钟宴:「……」
不至于,真不至于。
钟宴:「正经点儿。」
谢深接受到钟宴的命令乖乖站正,「那就正经点儿吧,好男人都是要听老婆的话的。」
这声老婆把钟宴的耳朵灼了一下,他不知道谢深为什么会忽然叫他老婆,但是他只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异。
钟宴不自然地别开了头,「不要这样叫我。」
谢深:「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叫?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叫你老婆。你也可以叫我老公啊。」
钟宴:「你可真聪明。」
谢深:「是吧?是吧?我是不是最聪明的狗狗?」
钟宴:「……」
谢深现在对这个觉得带入是真的开始完全没有障碍,钟宴想了想他第一次说谢深是狗的时候,谢深的拒绝模样,简直和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钟宴觉得谢深可能算不上一隻聪明的狗。
但是看着谢深满眼的期望,钟宴手放在了谢深的头上,摸了摸。谢深的头髮很软也很密,手感十分不错。
「嗯,聪明。」
谢深瞬间就喜形于色,「给你看个东西。」
钟宴扬眉,他之前没有看见谢深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凭空变出来?
谢深:「钟宴,你闭一下眼睛。」
钟宴不是很想闭眼睛,他感觉这样很奇怪,他总觉得闭上眼睛等待惊喜不是应该出现在他们这个年纪的事情。
他甚至觉得不是他们这个应该发生的桥段,就是很土的感觉。
但是男人的眼神依旧是期盼,因着这些期盼钟宴闭上了眼睛。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钟宴睁开眼睛以后,一小束桔梗花出现在了他眼前,是钩织的桔梗花,白色的桔梗花旁边是绿色的叶子,白色和绿色互相衬托。
是很清新很真实的漂亮。
透过这束桔梗花,他似乎看见了男人低头摆弄毛线的样子。
谢深,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居然这么心灵手巧,毛线在他手里都可以变成一朵花。
想像着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头打毛线的样子,钟宴嘴唇弯了一下。
谢深:「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小绿茶说你不喜欢我勾的向日葵之后,我马上就学这个了。我不光会勾桔梗花,还会好多东西,钟宴,要冬天了,我给你勾手套勾毛巾好不好?」
「你想要小鸭子的围巾,还是想要小猫猫的围巾?手套呢?我给你在手套上勾一个小鸭子好不好?」
想了想自己戴着谢深的围巾去上班的样子,钟宴嘴角的笑凝固了一下,半天都没有说话。
小鸭子,小猫猫?
他怕是还没有走进办公室就会被钟氏的所有员工笑死吧?
不是说谢深的技术不行,只是说他不是很想丢这个脸。
钟宴长久的沉默也让谢深忽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谢深委屈了,「你是不是……」
钟宴还不等谢深问出来,就先矢口否认道:「没有,我很喜欢。」
谢深眼睛又亮了亮,「那我……」
回去就挑毛线。
「你刚才不是说姜意笑你吗?他怎么笑你的?你说给听,哪天我给你把场子找回来好不好?」
谢深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钟宴打断。
谢深激动了一瞬间,果然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受委屈都有老婆撑腰。
他要一定要给钟宴打最亮眼的围巾,让钟宴成为钟氏最靓的崽。
谢深:「也没有多委屈啊,不用你给我找场子回来的。好了,钟宴我们不说他了,我们来说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围巾。」
「绿色的喜不喜欢?或者说你喜欢红色?弄一个绿色的围巾红色的帽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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