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走帅气路线就不能获得超高人气,只是这样会很难登顶。」
真妃看着山吹樱说:「你的目标应该不只一个横滨吧?」
山吹樱严肃地和她对视几秒, 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
「欸,很明显吗?」
她摸摸头, 背后飘出来的小粉花蜂拥而上, 看得人晕头转向的, 真妃忍不住挥挥手,道:
「而且这也和你以往的路线不符, 再慎重考虑点比较好吧。」
「没关係的, 」山吹樱笑笑:「我不希望粉丝把我看成一个标籤, 我想把更完整的自己展现给他们。」
山吹樱把地上的队形表收起来:「真妃,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我们一起加油,用这首曲子登上武道馆吧!」
伯方真妃愣了下,才点点头:「嗯……」
得到回答, 山吹樱又去叫歪在一边吃冰棍的若山:「前辈, 开始练习了!这个月甜品热量已经超标了,为什么还在吃啊!」
「啰嗦, 」若山不情不愿地把芝士雪糕放回小冰箱里,嘴里嘟嘟囔囔:「这点热量运动一会儿不就消耗掉了……」
真妃看着她们两个,一瞬间心里的感受很难说清楚。
不光粉丝, 插m Jam的成员有时也会说「去武道馆」之类的话。
不过嘴上这么说着, 信以为真的人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她们在横滨地下都出道无望, 登上武道馆更像一个寄託的梦想。
可同样的话, 山吹樱说出来是那么地斩钉截铁充满信心,就像她真的能够做到一样。
若山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到山吹樱身上:「「武道馆」,想什么时候去?」
「今年。」
山吹樱回答得异常迅速,若山忍不住都笑了:「你还挺着急的嘛。」
「时间不等人,」山吹樱坦坦荡荡,「偶像到了25岁无论如何都要「毕业」了嘛。」
若山惊奇道:「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哦。」
山吹樱笑笑,视线穿过十几层楼高的玻璃望向远处。
那几栋高得令人心悸的大楼,将樱丘中学遮挡得严严实实,时刻提醒她已经不在自己本来的世界了。
时不我待。
山吹樱的LIVE第二天如期举行。
山吹樱的场几乎都是满员状态,幸亏地下演唱会没有座位之说。站票嘛,挤一挤就站开了。
她的宣发海报就挂在外面,演唱会途中还能不断地吸引人进来。
山吹樱的演唱会也是横滨地下唯一一直售票到最后一曲的。
这次早早放出有新曲发布,加上昨天下午参加应援排练的粉丝,有人在推特上猜测可能是完全的曲风——
他们虽然没听到曲子,但老手多少能从应援节奏里猜到。
种种加起来,直接导致这场的人比以往还要多,都快挤出门口了。
一部分粉丝来自全国各地,是为了第一时间听到新曲赶到现场来的。
「欸?」
山吹樱把常驻曲目唱完,换了一身打歌服上来的时候,显然也愣了一下。
带着面具的若山樱雪推了她一把,小声道:「别发呆,开始了。」
山吹樱登上的比这更大、更壮观的场馆数不胜数,按理说不会因此而感到紧张。
可她看着台下满当当的人,在黑暗中盈盈发光的粉色萤光棒,一股激动兴奋之情还是油然而生。
接到摄影师的信号,山吹樱平復了下心情,开始最后一曲的独白。
「很感谢各位,在年末这么繁忙的时候也能来支持我。」
「能够一路走到这里,全部是因为大家的支持。这首《SELF CONTROL!》也是献给大家的,希望大家在新年期间照顾好自己,新的一年身体健康!」
下面掌声欢呼声雷动,粉色萤光棒像星星般无序舞动着。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下面咳嗽了两声。
有粉丝对他侧目而视,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是不是故意拆樱酱的台?」
陀思装作没看见,艰难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他穿的的确是很厚没错。
问题在于,无论是冰天雪地的俄罗斯,还是冬天也零上的横滨,他穿的都是同一套衣服。
这就很危险。
昨天被小嘴开过光的山吹樱「关怀」过后,晚上熬夜整理情报时忽然就两个大喷嚏。
「我是谁?」
「我在哪里?」
「现在是什么情况?」
挤在人堆里陀思彻底搞不明白了。
在他懵逼的时候,台上的山吹樱已经说出了结束语:
「那么,接下来请欣赏《SELF CONTROL!》!」
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像以前一样,是山吹樱的个人SOLO时,另有两名身高差不多的女性穿着相同的伴舞服上台。
灯光骤暗,略带金属风格的前奏响起。
几束色彩强烈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着,配合音乐,从听觉视觉两方面开始衝击人的大脑。
先开口的居然不是山吹樱,而是看不清面容的伴舞开始的快节奏RAP和声:
「最高だと言われたいよ(想被称讚是最棒的)」
「真剣だよwe gotta go(此乃真心)」
电吉他和架子鼓随之而上,短短十几秒就已经变换了几个阵型。
新做的打歌服是用活动室内的「忍者服」改制的,加了裙摆与绑带、皮质长袖黑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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