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家挨户的去哭穷,画大饼,成功忽悠了足以支撑一年水战的军资,战船,带着人去攻打登州旁的小岛国了。
含章在海上和人打的起劲,新帝也同样秉持着先帝削弱世家,扶持寒门的政策,大力将自己做太子时的人扶持到各个位置上,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实力,与各大世家做抗衡。
在含章没有拿下战功时,她在京城官场,还仍旧处在边缘的地带,不像她的阿耶,站在权利的中央,与百官相斗。
新帝在任的第三年,含章终于将那小岛国打下,带着小国天皇冕下和他亲手写下的降书,以及无数金银铜,班师回朝。
含章用自己的拳头,砸进了京城官场的中心位置,成为和她父亲一样的砥柱。
这时,含章才明白,相比起在大理寺断的案子,剿匪时动的小聪明,攻打小国时的手段,和那些城府极深的百年的老狐狸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若非有萧承安在一旁看着,她怕是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重回京城后的三个月,含章学会了谨言慎行。
她按捺住了想要大展拳脚的心,先被京城的那些夫人们催了婚。
今年的含章已经二十七了,到现在还没成亲,虽然已然成了四品武将,可她还没嫁出去。
她弟弟虞国公虞俯曜都有一个三岁的儿子了!
含章听得耳朵起茧子。
回到家中后,就看自家亲娘也在看她。
「阿娘,你不会也想着给我招婿吧?」
「你要是不想,我也可以不给你招,但样子还是得做一做的。」虞昭也有四十多岁了,眉眼多了些许细纹,容颜却未曾因为时间的流失而产生折损,她仍旧漂亮,岁月只在她身上留下沉淀的淡然沉静和成熟的迷人。
让含章只是看到她,都觉得全都是安全感。
比她越活越过去的阿耶靠谱多了。
虞昭嘆气说,「就是你二十七了,最多七年内,你得生个孩子,不论男女,继承你的爵位。」
含章说道,「不能让阿弟的儿子继承?」
虞昭:「……」
「你和你阿弟商量去,莫问我。」
含章……她还真去找虞俯曜去了。
虞俯曜自束冠之后,就继承了虞家那一脉的爵位,皇帝赐他公爵之位,俯曜本身也并非那等吃白饭的人。
他自知比不过含章,也不想靠着恩荫,有了自己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努力往上窜。
他进了中书省,现在还只是个中书舍人。
虞俯曜听完含章的话,抽了抽唇角,说道,「长姐,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我看君哥儿就很合适。」含章将目光放在虞俯曜的大儿子身上。
虞俯曜立刻说,「我已经给君哥儿请封世子了!你看他也没用!」
含章失望的收回目光,催促虞俯曜,「你赶紧和你妻子再生个。」
虞俯曜:「你真是我亲姐。」
他臭着脸把含章给赶了出去。
含章回去时骂骂咧咧,「不生就不生,怎么还赶人!」
「阿娘让你们明儿回去吃饭!听见没!」
「知道了!你赶紧走!」
隔着门虞俯曜大声喊。
含章没借成孩子,只能自己想办法。
找谁成个亲生个孩子好呢?
含章寻摸了大半年,没寻摸到人,却是见到了一个故人。
改名换姓的衡一。
他现在已经不叫衡一了,而是叫顾衡,含章不在京城这些年,他听从了含章的话,走武举成了武状元,并前往山南道对付那些吐蕃人。
衡一在山南道一呆就是十年,再次回到京城的衡一已然褪去了奴气,虽同样沉默寡言,却多了些杀伐之气。
二人碰面相当突兀,一场由京畿兵马总督牵头办的酒宴之上。
含章起初并没有看到衡一,她不喜这种酒宴,喝了两口之后,便转身离开。
才在外呼吸了两口清新空气,余光就看到了衡一。
他的眼睛仍旧是那么漂亮,只是不再像蓝天,而是像深海,深邃蔚蓝。
衡一走到含章的面前,低声喊,「主子。」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我早就不是你的主子了。」
「看来你混得不错,顾衡,你爹的姓?」
衡一沉默颔首,「是。」
「好好干。」
含章说完,便越过他,走向酒宴之中。
衡一却喊道,「我是安王府的暗卫,您将我从庄子里选出来,我这辈子就只是您的暗卫。」
他阔步追上去,低下头,压低了声音,里面带着希冀,「您……如果还需要王……」
夫那个字还未发出来,含章便先一步的打断他,「不需要。」
衡一微愣。
含章戏谑的看着他,说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自己忘不掉,也以为我忘不掉吗?」
衡一脸色顿时变了变,「主子,您不必骗属下,您现在是什么情况,属下都知道。」
「知道什么?我私密之事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含章目光发冷的问。
「属下不敢。」
含章冷笑一声,目光往四周一扫,只看到了一个清俊的侧颜,她阔步走过去,抬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渡宝,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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