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芸今点点头,想起了什么,「你们怎么想起来到这儿?」
「这不是奉命来给老师买点清酿嘛,也就陈掌柜这儿的清酒能让他老人家满意。」
被恭维的陈掌柜十分受用,转头就吩咐了小丫头去打酒来。
「对了阿臻,」她两道细眉轻颤,「他……还能入土为安么?」
「这倒是未曾听说,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尽力做的。」
话才撂下,简臻很快就在自己府门口看到了秦玉峥和一干太子精锐。
和简鸣步入前厅,便看到了孔理和,以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太子……江锋将军。」
「哎~」太子笑着挥手,道:「都认识,就不要拘礼了。」
话毕,简臻便和自己的老朋友江锋一齐笑了。
「殿下怎么出宫来了?」
「父皇被长期软禁,身子还比较虚弱,这不,只能先主持一些要紧的大事,剩下的问题只能等之后再议,本宫便出来了。」
「需要粟襄做什么?」
「倒不是什么要紧事,主要是觉得应该早些来跟功臣见见。」
「粟襄可有些担当不起。」
对面的江锋立刻插嘴道:「担当不起?我看郡主可是很担得起啊。」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张邸报来,正是今天简臻让人贴的。
一开始她还有些担心,但见他和太子都是笑容满满,这才放下了心。
「还望太子莫怪,此时粟襄是与陛下商量过的。」
「不必解释,这是你应得的,再说了,要不是父皇开口,你怎么可能拿到他的印鑑?」
事情比想像中的要顺利,简臻自然是喜闻乐见,说话也放开了不少。
「殿下,粟襄还想打听一事。」
在太子点头后,她道:「您可找到琰甫的尸身?」
「找到了。方才也在大殿上也提了一嘴,父皇命人将他好生安葬的,跟皇叔葬在一起,你不必担心。」
「粟襄……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把他生前穿得衣裳烧成灰烬赠与我,也当是给我留个念想。」
「这哪里算得上是不情之请。」
孔理和在知道孔炽自刎的事情时,也是十分惊讶和心疼的,此时又听到简臻这样的要求,心里更添几分悲伤。
「过去他最喜欢跟你一块儿玩了,这次也是多亏了你俩个,你放心,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顺着孔炽又聊了一阵后,孔理和便被宫里的人叫走了,想来是又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这倒是给江锋留了说话的机会。
「简臻,多谢你帮衬我哥,让他平平安安的。」
轮到他,简臻可不给他煽情的机会。
上下扫视一轮后,她笑着打趣道:「哟,这不是太子身边新晋的得力干将嘛?」
许久未见,江锋变得更黑了,也比以前更显沧桑,但整个人也算是容光焕发,也比过去稳重了不少,足见京城外的日子有多艰辛。
「你少拿我开涮!」
玩笑过后,他这才说起正事来。
「京城外的一些州县还有丹桑信徒残留,我接下来就要带兵去剿灭了,恐怕一时还回不来。
接下来你要忙的事情肯定也不少,丹桑信徒中本来就有很多是反对者,但眼下都被暂时关押起来了,要证明他们的清白还需要一些佐证。
你作为反对者的带头人,再加上曾经以丹桑特使的身份参与过筛查,那么这些人的证明肯定也少不了你出面。」
没等他说完,简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
「放心,一定把你哥平平安安地保出来。」
「行,我信得过你。」
毕竟是已经合作过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们默契地击了个掌,匆匆道了别。
提溜着酒肉又去和白沛盟閒话几句后,简臻和简鸣才顶着星光从私塾室里出来。
荒唐的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简臻心里自然高兴,可身边牵着的简鸣却是一整天都没多少话,让她不禁有些担心。
似有心灵感应一般,简鸣忽然拉着她的手,立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了?」
「臻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我?忘了……」她貌似回忆,可顿了半天,却仿佛什么都没想起来。
「忘了……什么?」
「你……你之前说过,如果这次能平安度过,就……」
「就如何?」
眼见他耳朵绯红,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简臻才心痒痒地捧住他的脸,非常郑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别彆扭扭的小猫儿终于消停了下来。
「我记着呢,我不是说了……我愿意的吗。」
这话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便同时笑了起来。
相牵的手也握得更紧了。
遥望着两位主子心心相印,故意坠在老后面的绣萍和彭年的反应却是不同。
绣萍是生怕自己笑出声来,一直捂着嘴巴观望。
可彭年却皱着眉,撇着嘴,啧啧有声道:「啧啧啧,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明白,究竟是少爷这大尾巴狼在郡主面前装乖呢?还是他真就只在郡主面前乖啊?」
这话显然是坏了绣萍的兴致,忙摆手赶他。
「废话!当然是后者了!去去去去去,快去准备晚膳去,别在这里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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