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沾沾自喜的小样，盯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拿走她手里的计算器。
手指按的比白芷兰还快。
潘弦的声音不紧不慢，不高不低，不疾不徐：“你欠的钱，我再给你打个折，算1001元。今天中午赚了51元，还有950元，照你这个干活的速度，还要卖二十天!还不考虑刮风下雨，顾客不出门在网上直接买菜的情况......”
白芷兰有点儿懵。
潘弦说：“你知道我八岁那年，第一次摆小摊子卖书，一共卖了多少钱”
潘弦眼里闪动着笑意。
潘弦笑眯眯的说：“两万八。”
轰隆隆！话音刚落，菜场外面忽然雷声大作，刮起狂风下起暴雨，还夹杂着冷飕飕的冰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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