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掀那张席子,又拿着一角折了折——阴席。
阮陶鬆开手中的席子,从「朱小亮」怀里将古小姐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回榻上,与那袭纸嫁衣并排躺着。
之后他转头看向赵苏:「烦请赵兄去请武大人过来,有人报官。」
「有人?」赵苏不明所以。
阮陶点了点头: 「阴司衙门管不住凡人。」
「难道说还能是古小姐?」「杜小美」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
「不是。」阮陶反驳道。
「是古小姐腹中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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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尸巢
「啪!」
武太守以竹扇做醒木在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拍,两侧衙役高呼升堂。
观音殿前,香烛袅袅,一排排佛灯被供在殿内的案桌之上,风一吹灯烛摇曳肃肃凄凄。
「堂下何人?」
阮陶上前一步,熟练的撩起袍子草草的朝地上一跪:「秉大人,草民阮陶。」
静水寺观音殿前,武太守端坐在石阶上的竹椅上,阮陶、赵苏一行人并古贺两家人垂袖恭敬的立在石阶下,古小姐还被「朱小亮」抱在怀里,怕古小姐禁不住风吹,他还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裹在了对方身上。
武太守身后用一方匾额大小的粗纸草草写了「秦镜高悬」四字,用竹竿挑起,悬在其头顶。
这是规矩,虚得有「秦镜高悬」四字的地方才能算是「公堂」,因事出紧急此时没办法赶回太守府衙因此只得这般将就一下,说来还委屈了静尘和尚,好好的佛门清修之地被闹得这般乌烟瘴气的。
阮陶提前向静尘和尚赔了不是,静尘和尚不过是敛眉一笑,只道佛祖慈悲,能救人一命、了一桩冤案也是静水寺的造化,他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观音殿内的观音像,既慈悲又平和。
对此,阮陶心里也慨嘆不愧是得道高僧。
「所谓何事?」武太守道。
阮陶道:「回大人,草民乃替人申冤!」
不到一日的功夫,他上了两次公堂,上午他还是被告的那个,现在他则成了原告的一方。
「替?人纵是替人做讼师,给人辩护递状子,当事人也该到场才是。敢问当事人何在?」武太守面无表情,看向阶下的人的眼神中透露着「生无可恋」四字。
原本这些游方术士不过就是在路边算算命、骗骗人的钱财,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闹到公堂上的极少,有个别不要命的敢进官署炼丹,丢了脑袋也不该归他管。
他外放自此远离官场一是图个清静,二是想要将上郡的发展再提一上一提将来也好考核回京。
然而自从这个阮陶来了上郡后,太守衙门门口的堂古三天两头的因这人而响,理来理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这个一郡太守都成了村长里正了!
今日本想借着古家之手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想想记性,谁料不到半日的功夫他居然就同京里来的这位混在了一起!
武太守朝着赵苏那边看了一眼,这位最讨厌的就是这些鬼怪方术一说,如今在我的地界发生了这事儿,还牵扯到了他,难不成我的仕途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思及此处,武太守面色更如死灰。
阮陶起身,衝着「朱小亮」招了招手,「朱小亮」会意抱着古小姐上前两步至阮陶身边。
见状,古贺两家人顿时激动了起来,说着便要上前来抢古小姐。
「混帐!你这是做什么!」
「岂有此理!武大人在此岂容你这狂徒在此放肆!!」
武太守将手中的竹扇一拍,呵斥道:「大胆阮陶!按秦律轻薄良家女子最少压三年大牢、剃去鬓角、服四年徭役!」
「来人吶!」武太守高呵一声。
一时间跟着武太守来的衙役、古贺两家的家丁都朝着阮陶扑来,一个个凶恶的犹如镇山夜叉。
见此情景,阮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朱小亮面前护住他怀里的古小姐。
他既是怕这群人不知轻重的扑过来伤了古小姐,也是怕古小姐受到惊吓,连带着她肚子里的那玩意儿受到惊吓,一时暴走伤了他们。
到那时候,可就不是靠他这个半罐子水摇得叮咚响的江湖术士能够控制得住的。
阮陶额角流下一滴冷汗,真是不知者无畏,好歹等他将话说完!
这用阴婚席养出来的尸巢要是现在暴走,整个瑞庐坊可就成了窝了!
「武大人。」就在这千钧一髮至极,赵苏开了口道。
见状,武太守慌不择乱的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一时间,所有人瞬间挺住动作,场面有几分滑稽。
古贺两家人死死的瞪着突然出声的赵苏,贺老三上前一步,大声呵斥:「你乃何人!武大人在此,岂容你放肆!」
赵苏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并为为之恼怒,他上前一步撩了撩衣摆看样子是要向武太守下跪行礼。
见状,武太守吓得差点儿没从竹椅上摔下来:「免、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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