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跟进来的官兵们将在寺的一众和尚尽数控制住了, 还在禅房睡得正香的也全都请了出来, 齐齐站在天王宝殿下。
动作之快,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一时间所有的和尚都战战兢兢的,他们这些修行之人向来与世无争何时见过这架势?
有几个聪明的小和尚看出来了,这架势哪里是抓探子的,分明是衝着他们来的。
僧人们战战兢兢的站着,扶着老的、抱着小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阮陶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后恭恭敬敬的问道:「敢问静尘师父何在?」
依旧是那个中年和尚,他站出来行了个佛礼说道:「师爷的禅房在竹林中,小师弟方才去寻了。」
阮陶瞭然,随后问:「冒昧问一下大师,你们师爷活了多大年纪了?」
「出家人不问年纪。」中年和尚回答,他瞥了一眼阮掏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柄佛尘,是刚刚李太白带着他飞回城外的家去拿的,对付「大凶」的傢伙,他那能够被古小姐这么一个尸巢咬碎的蜜蜡珠子可不顶事儿。
不过,第一次被人提着飞檐走壁,差点儿没将他吓死。
那和尚估摸着是看见了阮陶手中的拂尘,以为阮陶也是出家之人,只是道不同,故意带着官府的人来找他们静水寺麻烦的。
「我倒是听人说,他六十有余了。」阮陶倒也没急着去找静尘和尚,而是淡定的蹲在石阶上把玩着手中的拂尘与和尚们唠着嗑,「六十有余还是一副双十的模样,那秃脑袋白嫩光滑得像刚拨了壳儿的鸡蛋似的,你们也没觉得不对劲吗?」
阮陶此言无疑是惹怒众和尚,那中年和尚语气冷硬道:「我师爷乃是得了佛心之人,其实你这小娃娃可随意污衊的!」
阮陶不在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道起身道:「说吧,你们师爷的禅房在何处?去晚了,怕是你们那小师弟的尸骨都找不到了。」
中年和尚冷冷的扫了一眼石阶上的众人:「你们不是来抓探子的。」
「大师,你最好当做我们是来抓探子的,否则你这个佛估计就要修不下去了。」阮陶随意答道。
中年和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朝着自己师爷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言不发。
小师弟还没回来!
「这位师父带个路吧!」
中年和尚抬头看向此时正衝着自己笑的少年人,月色如银,照在对方美轮美奂的脸上,这分明才是在月下化作人形的妖物!
中年和尚藏在僧袍下的拳头猛地收紧了,但为股权大局,护着一众师兄弟他依旧站出来答应了阮陶带路的要求。
见此,阮陶朝着身边喊了一声:「小美!」
杜子美默默举起了自己的那根烧火棍,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阮陶有些犹犹豫豫的看向另一边的蒙将军和他身边的小将。
赵苏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随后道:「蒙将军去年成的婚,其夫人是我妹妹。」
蒙将军一脸蒙,随后就见阮陶看向了他身边的小将。
阮陶衝着他一笑:「你没成亲吧。」
蒙将军眉尾一跳,拽着那小将的衣袖朝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脸严肃道:「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阮陶点了点头,随后问那小将道:「怕鬼吗?」
那小将摇了摇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怕!」
「得嘞!跟哥哥捉鬼去!」
说着,阮陶便对那中年和尚道:「劳烦大师带路。」
离开的时候,阮陶将腰间的蜜蜡珠子戴在了赵苏手长,珠子有点儿长,缠了好几圈儿。
蜜色的珠子、红色的丝线衬托的赵苏的手腕越发洁白似月。
「戴上,遇着什么事儿还能挡上一挡。」阮陶说道。
见此情形,孔明在角落里微微挑了挑眉。
赵苏看着手腕上的蜜蜡珠子,有些担心的问对方:「你……没问题吧?要不然还是等天亮后将卓灵阁中的那群先生请来……」
「我对现在的自己还是有点儿信心的。」阮陶摆摆手,「就你们那什么阁里的人,但凡有点儿本事的早就进京去了,还能在上郡窝这么久?」
说罢,阮陶、杜子美与那名小将三人跟着那中年和尚朝着寺后的竹林走去。
路上,阮陶将手搭在那小将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到时候遇到什么事儿记得撒丫子跑,别管我、也别管小美。」
「为何?」小将不解的问道。
阮陶道:「因为我们会比你跑的更快。」
「…………」
闻言,杜子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小将:「……咱们不是来降妖除魔、替天行道的吗?」
「还是年纪小!」阮陶语重心长的说道,「哥哥教你一句话,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替天行道!天大地大性命最大。待会儿若事出了什么事儿,记得撒丫子跑!天王老子来了也别回头,听到没有?」
「哦、哦。」小将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静水寺后的这边青竹林生得郁郁葱葱,走在小道之间大有遮天蔽月之势。
按理说西北地带紧挨着沙漠气候又干又寒,是不长竹子的,也不知为何静水寺就是将这片竹子养活了。
这一度成为静水寺的活招牌,都道是佛祖庇佑。
又道是静尘大师的高风亮节感动了佛祖,佛祖特赐此青竹以表对静尘大师的喜爱。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