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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好。」子贡道,「我也难道喝到这般淡雅回甘的茶。」

世人都知子贡乃当今天下最大的儒商,手中家财不知几何,能有他说难得的东西,那当真是难得。

李太白轻「哼」了一声:「这小子偏小气得很,我之前问他讨了许久他才只肯给我一小罐儿。我说今日怎么这般大方,拿了这茶出来,原是有贵客到访。」

「制茶辛苦,且我听闻黄夫人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子贡道。

「所以,不知今日是谁能配得上这盏茶。」李太白好奇的朝外眺望。

正说着,只见孔明开门迎进来了两个人——两人均身长八尺、一袭轻衫。

一个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一个清举似花间月,绝代风华。

见二人,在座三人均诧异起身。

「叔夜、嗣宗?你们怎么来了?」李太白上前,亲切的问道。

「他们是同我和赵公公一块儿启程的,不曾想他们轻车简从,居然比我们还晚到这么多日。」王莽倒不是很惊讶。

见到阮籍,子贡心中瞭然对方的来意,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阮籍都来了,也不知现在京中究竟乱成什么样了。

不过,他二人乃是同王相与赵公公一同出京的,那应当不知道长公子失踪,阮陶牵扯其中之事。

孔明引着二人入座,阮籍端起茶盏拨了拨浮叶,抿了一口茶朗笑道:「我与叔夜是来看观音的!老早就给孔明兄写了信了。」

他素来不爱理这些俗物,所以在他父亲告知他,他还有个私奔的叔叔,多年联繫不上,如今好容易得了消息,却得知叔叔与婶婶已在蜀中病故,只剩一个独子跟着漂泊来了上郡。

所以,他父亲让他来上郡是为了将他这位堂弟接回家记在族谱,再好好养着,说这大点儿的孩字没了父母亲,独自飘在外头定然吃了不少苦。

彼时阮籍听了这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对这些什么叔叔婶婶、哥哥弟弟的完全不感兴趣,于是便将这差事推给了侄儿阮咸。

上郡路途遥远,况且又是这么无聊的事儿,阮咸自然也不愿意来,奈何迫于家中长辈的淫威之下,只得打点东西准备起身来上郡。

谁料,这时京中开始盛传上郡出了一个「观音」,传得那叫一个邪乎!

说其容止:行乃清风涑柳、静若莹月照花。还能化身坐莲观音,降服千年蛇妖,以护得长公子周全。

好巧不巧,这个观音不是别人,正是他家中那位漂泊在外的堂弟!

闻此言,阮籍瞬间对自己这个从未见过的堂弟来兴趣了,因而又从阮咸手中将这差事夺了过来!

阮咸因要去接自己这位远在天边的堂叔原本还不情不愿的,但听到京中这般传闻,也对这位堂叔感了兴趣,正准备高高兴兴的往上郡来,结果又被自己叔叔截胡了。

他本来还想着,让叔叔带上自己一块儿来也不是不可,两人一起还能互相照应。

谁料,他叔叔说要带嵇叔夜一块儿去见见世面。

他俩准备轻车简从,不准备带太多东西,一路慢慢悠悠的去上郡,顺便看看沿途的民风古蹟,若是再带上他就累赘了。

阮咸闻此言,气得两天没吃饭!

阮籍进京前便写了书信给孔明,上郡城这么大,他们也不知阮陶具体住在何处,于是决定现在孔明这处落脚,再由孔明领着他们去见阮陶。

「嗣宗同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觉得实在新奇!怎么他们阮家还能出个观音来?不知那小观音如今何在?」嵇康问道。

闻言,在座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子贡无奈的轻笑一声:「何在?你们家观音,多半是属扫把的。」

阮籍、嵇康:「????」

**

「你是说我还有亲戚?!」

太守衙门的大牢里,阮陶手中的酒盅倾翻在了桌上。

他隔壁、对面牢里的犯都已经被调走了,以防别人听见他与杜子美说话。

杜子美点了点头:「你外租父、外祖母都还健在,祖父祖母虽说离世了,但你嫡亲的叔父、姑妈也都在。」

「你叔父阮瑀现任太常寺卿,乃九卿之首,你外祖李鼎现任兰陵太守,你还有个舅舅李承允现任光禄寺卿。」

「因你父母的缘故,至今太常寺与光禄寺的关係都不好,三日上朝两日都要掐架,偏生他们掐架的理由还都找得让人无话可说,陛下为此很是头疼。」

「我……从来不知道。」阮陶一时有些无措。

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一堆从不认识的亲戚,他本不欲与朝堂由过多牵扯,如今杜子美这一席话分明就是告诉他,他摆脱不掉。

上天给他的这具身体,他的父母亲人,无一不与朝堂由瓜葛。

现如今长公子丢在了他手里,若是稍有不慎不是他阮陶一个人的事,定然还会连累到他从未见过面的至亲。

他们也是倒了天大的霉才摊上自己这么个孙子,他也是倒了天大的霉才撞上长公子扶苏。

冤孽!冤孽啊!

阮陶仰天长嘆了口气,随后连着灌了自己好几盅酒,道:「 这些话是孔明兄让你说的吧。」

杜子美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与李太白平白无故不会对我说这些,孔明兄是为我好,让我早点儿清楚自己的境遇,至于王相我同他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阮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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