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植物大战?」
陈朝生把身上的口袋都掏了一遍,只掏出乱七八糟的几粒傻子瓜子,还是奶油口味的,似乎是他从孟寻风那踹的。
「陈朝生,你需要保持体温么?」siri忽然想到。
「理论上温度过低的话,我要进入休眠了。」陈朝生说,「就像动物那样,说起来有些困了呢。」
「这种事情不要啊。」
「晚上不小心杀人,天亮去派出所自首路上不小心出国,在沙漠里不小心睡着。」
「有点困。」陈朝生睁着惺忪的眼,「要是害怕有殭尸的话,嗯,比如月下往这变走的那傢伙,头上还顶着个路障。」
「你让我看一眼。」siri说。
陈朝生将手机摄像头对着那晃了晃,「嗯,有点困了呢。」
「那是路障殭尸吗?」siri说。
「这算什么情况?灵异事件?」
「似乎是当地的自我保护机制。应当是当地的大能去世后,遗留的佑护感到我的力量,便营造出这么副光景来。」
他迟钝地眨了眨眼。
「你倒是先种豌豆射手啊。」电子音开始咆哮起来,「这种时候就不要清静无为了!」
「再清静无为就要game over了!殭尸无情地吃掉了你的脑子!」siri说,「谢春山从小到大就没有打到过最后一关的,他每次都不舍得种坚果,只种向日葵和豌豆射手,然后被铁桶吃掉脑子。。」
「算了,伟大的ai之神啊,请佑护迷途的羔羊吧。牛顿也好,弗莱肯斯坦也好。」
「放心好了。」陈朝生笑了笑,眼中因困意瀰漫一层水雾。
「我看你眼都要睁不开了。」siri说,「恰到好处地困了呢。」
「这里收到了一条信息:一大波殭尸即将抵达。」
「公主,能变成其他东西么?」陈朝生从胸前口袋抽出那朵玫瑰。
「先前我没说,其实她是比尚方剑要强大的存在。」陈朝生坐在沙子上,「尚方剑只能作为剑存在,被我使用。」
人在庞然大物之前,总是显得很渺小的。就像这无边无垠的沙海,还有天边的月亮。
陈朝生靠在小沙丘上。
「嗯。」siri生无可恋,「清静无为罢。」
「感恩上帝,要是能回去,之后我要改信基督教。」它说,「谢春山应该和我一起去仰上帝。上帝一定是真是存在,我当初就应该花很多时间去研究一个针尖上头能站多少个天使,还有天堂里的玫瑰花有没有刺这种伟大的事情上。」
「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陈朝生对着那朵玫瑰低下头去,轻飘飘吹了口气。
「植物大战殭尸里哪里有玫瑰花?」siri问他。
「管他呢,我困了。」陈朝生打了个哈欠,「或许是几日都没睡觉。」
「你和她交流就是了。」
他抬头看了眼月亮,在沙上和衣而卧了。
siri还在大叫:「陈朝生!」
「陈朝生!」
「心平气和。」陈朝生翻了个身。
玫瑰花晃了晃金属叶片:「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变成玫瑰剑客噢。」
「那你不要让殭尸过来啊。」
「都好,都好。」siri喃喃道,电子屏上划过一连串乱码,「都好。」
「需要殭尸出现在我前方一格的时候,我才能发动刺击嘛。」她说。
「这是我们ai的语言,所以你能够听懂。」尖锐的刺从看似无害的花瓣下生出,「哪怕陈朝生会输,我不会。」
「今夜是我的主场。」她说。
陈朝生是被太阳光晒醒的。
他伸了个懒腰,从不算长久的睡眠里面清醒过来。
「陈朝生,早上好,这又是美好的一天。」siri说,「嗯,恭喜你活着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哈哈。」
「和我一起来祈祷吧,愿主的光辉保佑你。」siri说,「我可怜的孩子,哈哈。」
陈朝生将浑身沙尘抖干净了,落成一座小小的沙丘。
「你怎么去信仰上帝了?」陈朝生莫名奇妙道,「唯物主义有点不坚定啊。」
「大概是在你身边待了太久,已经认为没有什么事是不可思议的了。」siri说,「我还有百分之十二的电,天亮了,回思州吧,哈哈。」
陈朝生站起身子来。
昨夜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昨夜看着像是雪那样的沙子,这会儿已然成了漂亮的金黄色,如碎金那般地铺着。
「昨夜有遇见殭尸么?」陈朝生问它。
「遇见了大概十四五种。」电子音毫无起伏,「公主真能打。」
「比豌豆射手能打太多。」Siri补充道。
「走吧,趁着天还亮着,去拍身份证照。」siri说,「不然派出所要下班了。」
陈朝生从胸前抽出那朵玫瑰花。
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烫,花瓣似乎是愈发娇艷了。
「公主说她喜欢这种紧张刺激的猎杀时刻。」siri说,「她说她是被束之高阁的剑客。」
陈朝生坐在玫瑰花上:「天堂的玫瑰应该是没刺的。」
「这又是为什么?」
「你打电话给上帝问了?」Siri问,「所以天堂里真有玫瑰?」
「这倒没。他们喜欢用推特,他们的总统是个白毛老头,经常发推特和ins。」陈朝生坐在花柄上,「因为人间的玫瑰是有刺的,总之刺得我的屁股很疼。特别是吃炸鸡上火的那肿块还未消失的情况下,感觉似乎又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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