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景脸开始发烫，他睡相太差，把陆延气走了？
一个人睡，宋雪景也不知道他睡相好坏。
今晚他还是睡沙发吧。
宋雪景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洗漱了。
——
婚礼有专业的工作人员包办，下午五点在离酒店几公里外的天鹅古堡举行。
天鹅古堡是私人古堡，有两百年的历史，平时只开放部分让游客参观，出租举行婚礼，是第一次。
ME传媒开的直播间，早上八点就开始直播了。
画面一直是天鹅古堡的大门。
有岁月痕迹的大门用空运来的藤蔓和玫瑰花隆重装饰着。
不是红玫瑰，也不是白玫瑰，是香槟玫瑰，拼成了三个字符——L&S。
「有钱，真他妈有钱！」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2000多万了，在评论区热烈讨论着。
「好漂亮的古堡啊，好羡慕他们在里面举行婚礼。」
「就是作秀，真爱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笑死，真爱的确不能用钱来衡量，但连钱都不肯花，一定不是真爱。」
「看清楚好吧，全是赞助商赞助，陆延没花一分钱！他就是走个过场。」
「赞助商只是暂时伴手礼好吧，古堡是陆延自己订的。」
「呜呜呜，ME传媒微博发了伴手礼，全是奢侈品，连手霜都是爱马仕，有人算了价值二十万人民币，呜呜呜，想要。」
「二十万算什么，参加的明星礼金起步就是三十万。」
「楼上在现场？」
「没在，我朋友的闺蜜的表姐的高中同学，是一个流量花，去参加婚礼了。」
「我敲！有点关係，有流出照片吗？」
「没有呢，说是禁止拍照。」
「不知道会不会直播婚宴，好想看看有钱人的宴席会不会好吃点QAQ」
「啊，红地毯几点开始来着？」
「两点。」
「比起看明星婚礼，我更想看戏，姜一一和翁以帆到底会不会参加，哈哈哈，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一一是陆延的另一个女性绯闻对象。
合作的偶像剧是去年卫视年冠，有超级多的粉丝希望他们两人结婚。
「一一行程表已经出了，没有参加陆延婚礼。」
「陆延和姜一一隻是合作了一部剧好吧，陆延都闢谣了。」
「有人昨天在国际机场看到了翁以帆！」
「哇哦，热闹了！」
「搓手等下午两点！」
……
与此同时，一条船停靠在海岸，一道身影下了船。
——
吃过早点，宋雪景换上西装，然后化妆师来给他化妆。
化妆师是陆延的专用化妆师，是一名快四十岁的女性，宋雪景坐得笔直，化妆师让抬头就抬头，让闭眼就闭眼。
化妆师看得萌化了，忍不住逗他：「这么漂亮，真是便宜陆延了。」
宋雪景肤色太白了，红一点就很显眼，更别提红成了番茄，他知道化妆师是在调侃，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时陆延出现了，他靠在门边：「还没化好？」
宋雪景抬头，镜子倒映着陆延。
陆延没穿婚纱，是一套和他同款的深蓝色西装。
不穿婚纱了吗？
宋雪景有些意外，他开始瞎想，难道是他昨天太震惊，伤害到了陆延吗？
宋雪景不安地捏紧手。
化妆师回头和陆延说话：「他底子好，随便化化，很快好。」
陆延在和化妆师说话，视线却看着宋雪景：「还有二十分钟出发。」
「要不了这么长，几分钟搞定。」化妆师回头，修了修宋雪景的眉毛，「噫？」
化妆师突然凑近：「你这里有一颗红色泪痣唉。」
宋雪景在想着婚纱的事，听到化妆师的话，他小幅度点了点头：「嗯。」
「颜色太淡了，我先前还没看见。」化妆师弯唇说，「给你点亮点。」
……
早上十点，宋雪景和陆延准时出发去古堡。
陆延还是西装。
宋雪景上车一直偷瞄着陆延，只是江行一直在说话，他无法说话。
「靠！季副总太会抢流量了，竟然安排他要推的男团唱婚礼祝歌。」江行一脸不满，「还不如安排我手下的艺人，好歹拿过去年金曲。」
「还有进场曲我安排了乐团弹婚礼卡农，花了几十万，你记得报销。」
「哦对，还有……哎哎哎？干嘛……」
江行被隔板挡回副驾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只能看到他嘴巴还在一动一动。
终于安静，陆延转脸问宋雪景：「要说什么。」
宋雪景深吸口气：「对不起。」
陆延目露奇怪：「什么？」
宋雪景左手扣着座椅，说出酝酿了好久的话：「我没有笑话你不适合穿婚纱。」
宋雪景羞愧都耳朵都红透了：「我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穿婚纱，很震惊，绝对没有在笑话你。」
他啮咬着唇肉，小小声说：「不难看。真的。」
他有偷偷看一眼。
大概是好看的人，披麻袋也好看，陆延穿婚纱，宽肩窄腰，真的不难看。
旁边响起笑声，宋雪景偏头，陆延单手隔在窗边，撑着太阳穴，笑着看他：「那你喜欢看我穿婚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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