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景抬头看天花板。
没做繁复的吊顶,和他房间一样,只贴着简单的石膏线。
乳胶漆也是淡淡的米色。
这是……陆延的房间?
宋雪景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同样黑漆漆一片,不过壁灯感应到有人,下一秒亮了。
宋雪景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是他的房间。
还真是陆延的房间。
宋雪景先是看向客厅,沙发上并没有人,又去厨房卫生间都看了一遍,依旧没看到陆延。
宋雪景便走回客厅,拨了陆延号码。
他没回他房间找。
陆延既然连他都放到他房间,更不会去他房间睡觉了,应该是出去了。
电话响了几秒接听了,陆延背景音有些嘈杂,他先说:「醒了。」
宋雪景嗓音有点沙:「刚醒。」
陆延笑了声:「还早,再去睡会儿,电饭煲里炖着粥,还有几个小时才能吃。」
宋雪景问:「你去上班了?」
「嗯,在拍戏。」陆延顿了顿,「看过我拍的戏没?」
宋雪景:「没有。」
陆延意料之中,他笑笑:「有空可以看看,我演的戏还不错。」
宋雪景答应了,他左脸睡出了一个印子,有点痒,他抬手挠着:「那你忙,我去睡了。」
挂了电话,宋雪景没有回他房间,他先去了陆延的房间。
虽然陆延没说,但他没有洗澡,没脱外裤就睡陆延的床,得帮陆延换一套床品。
第二次进陆延房间,宋雪景直接去了衣帽间。
陆延的衣帽间和他的装修一致,简洁的一个大衣柜。
衣帽间全是陆延的私服,比他平日的造型简单得多,颜色也很单调,基本都是黑灰色。
还有一个玻璃柜摆着手錶,配饰。
灯光下,闪着非常值钱的光。
宋雪景没有看,他蹲下拉开下方唯一可能放床品的抽屉,超大的抽屉,放着一套床品,和他房间的满衣柜形成鲜明对比。
都不用挑了,宋雪景直接拿出这套纯灰色床品。
出衣帽间进卧室,宋雪景看到床,顿时明白了,陆延也爱批发。
现在床上铺着的四件套,和他拿着的,款式到颜色,一模一样。
宋雪景换掉了床品,抱着他睡过的床品离开了陆延的房间。
将床品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宋雪景放了洗衣液和柔顺剂,终于打着哈欠回他房间了。
洗澡都是闭着眼洗的,头髮擦到不滴水了,还半干着,宋雪景就钻进被子睡着了。
——
第二天醒来,首都飘雪了。
宋雪景端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站在阳台上,一边看冬天的第一场雪,一边喝粥。
早上五点多,天色还是暗沉沉的,其他都看不清,只能看到细绒一样的雪片,晃晃悠悠,晃晃悠悠从眼前飘过。
宋雪景喝了两碗粥,又吃了两片吐司,六点半准时出门上班。
实验后期,碰到了一个难题,宋雪景和团队从白天讨论到天黑,总算讨论出了一个新方案,宋雪景看眼时间,快七点了,他就先让其他组员下班了,他自己泡了一碗泡麵,继续待在实验室做实验。
宋雪景打算今晚实在实验室,结果11点刚过,他电话响了。
「小宋你快来首医一趟!」江行声音在发抖,「陆延晕倒了!」
宋雪景起身,放下笔就往外跑。
半夜很难打车,宋雪景沿着马路跑了十来分钟,终于拦到了一辆计程车。
所幸晚上路面不堵,刚过12点,计程车就停在了离首医两百米的地方。
「什么情况?这么多车。」司机咂舌回头,「得麻烦您走几步了,前面停着好多车,不好停车。」
宋雪景马上付钱,开门下车了。
路边停满了车,宋雪景一路跑到首医门口,看到堵在大门处的乌泱泱记者,宋雪景停住了,他赶紧背身,快步往回走,摸出电话给江行打电话。
江行过了很久才接:「小宋你到了?」
「我在大门。」宋雪景遮住嘴巴,回头看向堵死的进口,「全是记者,我进不去。」
「烦死了!记者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江行低声骂了声,「这样啊小宋,你发定位过来,司南来接你。」
宋雪景发过去定位,几分钟后,应司南到了,应司南带着宋雪景从地下停车场进了医院,宋雪景主动问应司南:「陆延是怎么了?」
应司南摇头:「还在检查,还不知道原因。」同时解释了前因,「刚陆哥拍骑马戏,跑着跑着突然从马上摔下来,我们过去才发现他晕了。」
宋雪景追问:「摔哪里了?」
到了电梯,应司南摁键说:「一些皮外伤,现在主要是检查他晕倒的原因。」
宋雪景不问了。
他用力捏着手心,湿漉漉的,不停在冒汗。
电梯一路上到12楼,电梯门打开,宋雪景一出去,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江行。
还有一个,女人。
江行在和女人说话,听到脚步声,江行转脸看到宋雪景,他马上过来说:「小宋你来了。」
女人也看了过来,目光只看着宋雪景。
江行拉着宋雪景过去,介绍道:「这是陆延的……」
江行卡壳了,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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