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潜没想到还能碰到他们,淡淡点了下头:「有事?」
眼见着时潜冷淡下来的表情,贺远照本来想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胸口,心中情绪万千,他一点点压了下去,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你怎么在这儿?还有怎么会……从那张门出来?」
时潜目光扫过整整齐齐的贺家人,在表情控制得很好但眼神却出卖了他的贺年身上停了下,意味阑珊地收回视线,一个字也懒得说,越过他们往里走去。
何之洲目光在时潜和贺家人身上扫了一圈,快步跟上时潜,八卦道:「那些人是谁?你认识?」
时潜:「没认识多久,不熟。」
他的声音飘入贺家人耳里,几人脸色微变,贺炎咬咬牙正要说话,就见大哥已经先开了口:「时潜,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聊聊。」
时潜脚步一顿,这时候和贺家人说清楚也不错。
何之洲很会察言观色,对时潜道:「我在大厅检查一下,等下你直接去包厢等我就行。」
时潜点点头,和贺泽一起去了宴会厅的露天阳台。
阳台空无一人,将玻璃门关上,连音乐和聊天声也消失了。
时潜:「说吧。」
贺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们去接你之前,爸妈找了个私家侦探调查你这些年的生活,调查资料里避重就轻,将你打架记过事情放在了显眼的位置,成绩也分了高三一年的成绩和其他成绩,当时我们看你的资料时,只看到了不太好的那一部分,所以对你有些偏见。」
他说完这一段,目光定在背对着他的时潜身上,少年手撑着栏杆,夜风吹鼓了他的衬衣,他的身形或许还有些单薄,但宽阔的肩膀已经初见雏形。
他已经不是需要庇佑在羽翼下的雏鸟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长成了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贺泽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 又将烟碾灭:「你对贺年的印象是什么?」
时潜目光落在楼下花园的一点,那里似乎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涌动,可当他用神识仔细探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再三探过之后,他收回了视线,转身看向贺泽:「没什么印象,为什么这么问。」
贺泽目光紧盯着他,见他神色淡然,真的没有任何起伏波动,自嘲地笑了下:「那我就不自取其辱问你对贺家其他人的看法了吧。」
时潜看着他:「你是聪明人。」
贺泽一怔,还捏着烟头的手不自觉收紧。
时潜笑了笑,「希望你一直聪明。」
他推开玻璃门,一步一步离开了贺泽的视线,贺泽沉默了许久,倏地笑了一声,又讽又嘲:「聪明人啊……」
是啊,他是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聪明人。
择其一,就不要想二者兼得,时潜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贺家。
拍卖会的流程有二,先是在布置好的一号宴会厅开一场鸡尾酒会,然后才会移至有二层包间的宴会厅举行拍卖。
时潜从一号宴会厅出来就直接去了另外一个厅的二楼包厢,何之洲和江如练都已经等在了那里,前者已经瘫好了在喝果汁吃点心,后者盘腿正在修炼。
「你回来了。」何之洲招手:「赵家可真大方,这包厢里的都是灵食,不吃白不吃,快来!」
时潜找了张凳子坐下,接过何之洲递来的饮料喝了口,思索道:「没有任何灵力,也不像是妖力或者邪修的功法,可确实有波动,那会是什么?」
何之洲满脑袋问号:「什么什么?」
江如练睁开眼:「什么波动?」
时潜想到在花园看到的:「像是一阵风浮动,但不是正常风的走向,而且出现在不该颳风的地方。」
江如练:「你确定不是邪修造成的?」
时潜点头:「如果是邪修,一定会留下特殊的气息,那里什么都没有。」
江如练:「会不会是阵法或者灵器?」
时潜想了想:「不清楚。」
江如练:「在哪?」
时潜:「楼下花园,我刚才上来之前去看过了,没看出什么。」
江如练起身:「再去看一遍。」
时潜正有此意,跟着站了起来。
何之洲:???
何之洲:「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还有要去哪里?」
两人已经快步走远,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包厢里的灵食,忍着心痛跟着出去了:「餵你们等等我啊!」
再次过去,花园里依旧空无一人,时潜带着江如练和何之洲到了之前波动的地方,三人查看一番,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
何之洲:「什么也感觉不到啊。」
时潜目光一定,和江如练同时蹲下,手也同时伸向一块石头。
「你们干嘛?」
何之洲话音未落,时潜和江如练的手便从那块再普通不过的鹅暖石中央穿了进去。
「卧槽!」何之洲连忙跟着蹲下:「什么情况?」
时潜抽回手,「之前没有这块石头。」
江如练点头:「这块石头虽然和其他石头没什么区别,但看上面的纹路就能知道不是一个地方的石头,而且虽然被刻意抹了层灰在上面,但太新了。」
时潜有些惊讶江如练的眼力,也惊讶他第一次说了这么多话。
察觉到时潜的眼神,江如练也收了手:「你觉得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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