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照做,一把拉开了门。
「这里有女贼人。」
李行驭对着外头喊了一句。
赵连娍疑惑了一下,忽然惊恐起来,这里哪有女子?李行驭说得是她,他这是要招朱曜仪的人来杀了她?
这人真是好生恶毒。
赵连娍往墙角处缩了缩,看到门口立刻有两个人冲了进来,外头火光忽明忽暗,那两人也没看清李行驭二人的长相,便问:「女贼人在何处?」
「在里面。」李行驭抬手。
两人齐齐往里看,李行驭手起剑落,削了其中一人的脑袋。
「啊——」
另一人只来得及大吼一句:「这里也有贼人!」
便被十四一剑当胸刺了个对穿。
赵连娍不敢抬头看,鼻尖嗅到浓烈的血腥气,吓得手都在颤抖,她何时见过这样惨烈的场景?
好在屋子里还黑着,看得并不清晰,否则她怕是要尖叫出声。
朱曜仪的人一个接一个冲了进来,与李行驭和十四打到一处,有人带了火把进来,屋子里亮了起来。
赵连娍听打斗声往门口去了,知道这是逃生的绝好机会,慢慢朝着窗口爬过去,打算趁着无人留意她,还从原路返回。
至于四哥哥的画作,今日是拿不到了,只能先回去再说。
她单膝跪地手指才攀到窗沿,回头打算看看情形时,就看见一个东西朝着她飞过来,一下打在她额头上落下去,正好掉在她裙摆上。
她下意识低头一瞧,险些尖叫出声,那是一隻人手,鲜血淋漓的还在缓缓鬆开,切口整齐利落,一看就是被一剑砍断的。
她咬牙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忙提起裙摆,将那隻手抖了下去。
一抬头,就见李行驭一剑刺在那断手之人的咽喉处,正含笑望着她,眼神玩味。
赵连娍腿软的坐回地上,后背死死抵着墙,李行驭真是个疯子,做这么血腥的事还能笑出来。
李行驭一把挑开那具尸首,手持滴着鲜血的剑尖,乌浓的眉眼一片阴鸷,直直朝她走去,面上看不出喜怒。
赵连娍看见李行驭动了,周围的声音仿佛消失了,她耳中只有李行驭的脚步,一步一步好像踏在她心上。
终于,李行驭站在了她眼前,他身姿高大挺拔本就很有压迫感,沾着鲜血的剑尖就在她脸颊边,几乎贴着她的脸,她已经感受到了剑上的锋锐之意。
赵连娍强忍心悸闭上了眼睛:「我还有朝臣的秘密可以告诉你。」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等了片刻,没有听到李行驭的回应。
李行驭听到她的声音眸色变得复杂起来,随后将剑拿开了。
赵连娍睁开了眼眸。
李行驭正站在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上的鲜血,仿佛把玩着什么玩意儿一般漫不经心。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烛火为他冷白的肌肤添上了几分温润的光泽。
他垂眸,看着她轻轻一笑。
赵连娍下意识往墙边缩了缩,李行驭这一刻对她笑,或许下一刻剑就对她刺过来了。
「吓着了?」
李行驭蹲下身,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语气里甚至有着淡淡的缱绻与怜爱。
第14章 我娶你
赵连娍不免想起他白日里与她纠缠时的语气,惊恐的呼吸都窒了一下。
她紧贴着墙摇头:「不,没有。」
「哦。」李行驭垂下眉眼,看了看手里的剑:「那就是不怕?」
「怕。」赵连娍不知道他想听什么,猜着示弱或许有用,就又改了口。
「你根本不怕。」李行驭起身抬剑,剑尖挑起她下巴。
赵连娍被迫抬起脸与他对视,下巴处的冰冷锋利让她丝毫都不敢动,虽然剑上的血已经擦尽,她却还是能闻到浓烈的血腥气,她继续示弱:「我怕的,大人饶命。」
她手死死攥着衣摆,忍着颤抖,她确实怕,但她必须和这个疯子斗智斗勇。
李行驭偏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片刻:「你怕,为何还敢放焰镝将朱曜仪的人召来?」
「不是我,我没有。」赵连娍自然不会承认。
这会儿承认,不是找死么?
李行驭剑忽然往前送了送。
赵连娍再次闭上了眼睛,李行驭这一剑刺进咽喉,她死定了,好可惜,再活一次也没能将小葫芦抚养长大。
但李行驭的剑并未刺破她的咽喉,而是挑开了她的衣领,剑尖指着她锁骨下。
赵连娍低头看了一眼,那里,是李行驭烙下的印记。说起来那生机膏真是神奇,只涂了一次,她今日沐浴竟完全没想起来这回事,还有手也是,当真一点都不痛了。
「知道背叛我的人有什么下场么?」李行驭再次蹲下身平视她。
赵连娍低着头不说话。
李行驭一剑搭在她肩头,剑刃在她脖颈处若即若离。
赵连娍心直往下沉,就听他道:「捡起来。」
赵连娍不解,抬眼看他,却见他眼神落在地上,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隻断手,惨白惨白的,和鲜红的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可怕极了。
李行驭叫她捡这个断手?赵连娍皱起眉头,怎么也伸不出手去。
李行驭似乎不耐烦了,手里的剑往前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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