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冷热交替七八次后,萧宸轩推开水桃,将她扔去床上,抱住她一个挺身,猛烈进攻起来。
许菱扔下茶壶就跑。
萧宸轩却又喝道:「站住。许菱,过来,你看着她。」
许菱心中暗骂这人变态,却不得不停步转身,一点点抬头往床上看。
就见萧宸轩在迅猛进攻的间隙,拧着水桃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水桃一脸的媚意,失神地呻-吟。
萧宸轩轻笑道:「你看,她像不像你?」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带着种说不出的蛊惑之意。许菱心中一跳。她早清楚水桃和自己很像,但这时忽然被萧宸轩提起,立时感觉,面前的场景万分怪异。
萧宸轩的另一隻手握住水桃的雪峰揉捏,那小兔被他肆意挤成各种形状。萧宸轩蛊惑一般道:「看,就像,我在玩弄你。」
说着,猛地将那火热从水桃体内抽出,让她跪趴在床上,头朝向许菱,掐住她的腰肢,再次进入,大力抽-插起来。
他俯身在水桃耳边,命令道:「水桃,抬头。」
水桃很配合地抬头望向前方。
萧宸轩也抬头,看向许菱,眼神暗沉道:「看……像不像,我在干你。」
许菱被深深震慑了。她看着一脸迷离的水桃,心狂跳起来,一瞬间竟产生了幻觉,似乎那个被萧宸轩搂着凶猛进入的人……是自己。
此想法一出,许菱的脸刷得白了。她再也坚持不住,慌张道了句「我先走了!」跌跌撞撞逃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了萧宸轩的笑声。
许菱死活都不肯在那种时候进萧宸轩房间了。
又是一晚,萧宸轩在房间里喊了几嗓子,许菱没有出现,倒是来了另一名婢女。那女孩眉梢眼角儘是春意,朝萧宸轩柔柔道:「殿下,请问何事?」
萧宸轩气结。一瞬间,他真想扔开身下的女人,挖地三尺翻出许菱,狠狠地欺负她,定要让她哭着求饶!
但他终是压下这种欲望,扫兴吼了一声:「滚!」
许菱躲在门外,听到那声怒吼,欲哭无泪。
如此斗智斗勇过了小半个月,许菱心力憔悴。某日,萧子衡来看许菱时,奇怪道:「许菱,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许菱看了看一边批阅奏章的萧宸轩,苦兮兮道:「小殿下,我……我最近没睡好觉。」
萧子衡愈加疑惑:「你不是挺能睡的么。我那的人,都说你吃得又多,睡得又沉。那时脸上还见长了些肉,现在都瘦回去了。」
许菱听他提到那时的生活,百感交集,真想涕泪交流抱住他哭嚎:「小殿下!你带我走吧!」面上却只能干笑。
结果当晚,萧宸轩就把许菱赶出了耳房,给了她一间单房,这才暂时结束了许菱灾难史。
如此,又过了几日。某个晚上,许菱回房睡觉时,惊讶发现,不知是谁,在自己枕头下放了一个小香囊。
23赈灾
许菱很奇怪,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巫蛊之术?可自己最近挺低调啊。
打开一看,心中就是一惊!连忙收好香囊,走去锁上房门,这才小心翼翼将香囊里的东西倒在手上。
是一颗解药。
再看那香囊,果然绣了一个模样特别的灵芝。那是萧浩瑞的代表,寓「祥瑞」之意。
许菱拿了茶水,送服了解药,又将那香囊仔细收好。这才坐下,思考这件事情。
这解药……却不知是谁送来的?
她的房间在萧宸轩的殿阁中,虽然经常有人来往,但毕竟是紧要之地。所以,那送解药之人,必定是萧宸轩府中之人无疑。这就意味着……
萧浩瑞还安插了别的细作在萧宸轩身边。
许菱心中忽觉一暖。那感觉,就像地下党孤身一人潜伏在敌人后方,却突然发现,这里竟然还有自己的同志。
却又忽觉有些悲凉。萧浩瑞显然已经告诉了这位「同志」自己的真实身份。以此推断,此人应该甚得萧浩瑞信任。萧浩瑞的信任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所以,很可能,这人已经在萧宸轩府上呆了许多年,并且多次以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
会是多久呢?三年?五年?十年?
许菱幽幽一嘆。这么多年的双重身份,也不知他还能不能分辨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萧浩瑞的细作,还是萧宸轩的属下?
这么多年,他又做过多少表里不一的事情?多少次当面笑脸,背后刀枪?午夜梦回,他还会不会痛苦迷茫?还是……他根本已经麻木?
许菱打了个寒颤。她突然非常恐惧。让她这样过上几年,她怕自己会撑不下去。
便是此刻,许菱在心中暗自决定:在解毒没有眉目的情况下,与其慢刀子杀人,日日恐惧担忧,还不如尽力协助萧浩瑞,打压萧宸轩的势力。那么或许……萧宸轩势力渐微之日,她还能想办法获得自由。
许菱爬上床,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她想,左右这两个皇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既然萧浩瑞先了一着,我也……只能对不住萧宸轩了。
二月,萧宸轩很忙。许菱知道原因。
萧宸轩自然不会与许菱谈论政事。但非机密的一般性事件,也不会特意瞒着她。
萧宸轩的属下有时会来殿里找他议事。许菱帮他们沏茶时,听见了些风声:西北水灾,朝廷赈济不力,难民生事,终成暴-乱。萧宸轩近期就要前往灾区,镇压暴-乱,安抚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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