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札无故被扇了一巴掌,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冤,连忙放下手里的酒坛,抓住他乱动的手,免得自己的脸再受池鱼之殃。
「做什么要自己喝醉,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
时札觉得这时候是送上门来的绝佳的套话时机,开始引诱西华开口。
「解决?怎么解决?」西华又哭又笑,显得有些疯癫,「没办法解决!」
「时札,我爱他啊,我爱他……」
「可是他不爱我,一点也不!」
「他只爱权力,爱地位!」
时札适时地问了一句:「他是谁?」
「他是谁?」西华睁大眼看着时札,「他,就是他啊。」
说罢又开始傻笑。
「他是我爱的人,我愿意,嗝,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是,」西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拽着时札的衣襟道,「可是,他要我给你当男宠,他要我给你当男宠!他不爱我,他为什么不爱我……呜……」
西华又开始哭,眼泪都快流成线了,眼睛肿地睁不开,却还在哭,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时札无奈地看着撒酒疯的人,觉得自己刚才套话的行为简直蠢爆了,和这种酒鬼他怎么交流?
「好了好了,我先让人把你送回去好吗?你好好睡一觉……」
话还没说完,西华哭着又说了一句:「他要我给你下春/药,要我和你同床,我不能回去的,我不能回去……」
时札脸色一变,声音都变调了:「什么春/药?你下了?」
他刚才没注意也就没发现,现在一静下心来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原本还以为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现在却觉得全身的热度都往某一个地方去了。
西华没注意到时守的脸色,浑浑噩噩地点点头,说:「是啊,下在你的酒里面了。」
时札简直要被这个人蠢哭了,可是自己被这种傻乎乎的人下了药,自己岂不是更蠢?怪只怪时札根本没想过西华会给他下药,哲氏皇朝现在还离不开他,哲师烈又不傻,他要的是一个好好的国家而不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又怎么会去杀了他?至于春/药,谁会吃饱了撑的给他下春/药啊!
时札看看西华那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要紧事一样,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算了,自己还是去妓楼发泄了吧。
这隻蠢货,暂时就放他一马了。
「来人!」时札朗声喊道。
很快的,门外就传来声音。
「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进来,把西华公子送回他院里去。」
「是!」门打开,走进一个侍卫把喝得醉醺醺,如今已然不省人事的西华抱走,出门前顺手将门重又关好。
时札走到屏风后换衣服,准备换好衣服后出门把药性给发散出去。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不让他省心。
平白无故冒出个哲师烈不说,他的任务目标哲师狩,软弱无能,爱情至上,时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改造他,道理也讲了,他冷水也泼了,现在倒好,直接把心思放他身上了,他已经被这冥顽不灵说不通的哲师狩搞得灰头土脸的,系统又给了他一个刷仇恨值的强制任务,偏偏任务对象还是个圣父类型的,这种人大概只要他没有做出丧权辱国的事情来都是不会恨他的吧,可是偏巧他的主线任务就是守护哲氏皇朝。现在好不容易来个说得上话的西华,还是别人派来的细作,居然给他下春/药!若是他俩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最伤心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唉,不得不说,时札有些想念上个世界的时守了。
时守多乖,任务也很好做,他只要想起来就去刷好感度就行了。
身体愈发的热了,时札加快速度,迅速地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却听到了久违的系统声。
系统:叮,双向召唤器条件达到,可召唤对方时长一小时,召唤对象,时守。
时札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双向召唤器,忽然从他上方掉落了一个人影,时札下意识地接住,定睛一看,正对上一双盛满惊讶的眸子。
而那眸子,是属于时守的。
「哥、哥哥!」时守惊叫。
时守……怎么在这里?
对了,双向召唤器!时札觉得自己的世界都玄幻了,明明历来的任务对象在他任务完成后是不会和他有任何瓜葛的,如今这双向召唤器虽有诸多限制,但确实是打破了以往时札的想法。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时守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收紧,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眼泪簌簌地流。
救命!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有人对着他流眼泪了,难道他今天命犯太岁了吗?可是时札根本分不出神去安慰他,春/药已经渐渐起作用了,而且势头很猛,他身体里的欲/望在叫嚣,时札现在只想把怀中的人拆开来吃干抹尽。
舔舔干燥的唇,时札笑得魅惑。
「小守,哥哥很想你哦。」
时守窝在时札颈窝处的脑袋抬起,两眼相对,带着泪珠对时札甜甜一笑:「哥哥,小守也想你。」
时札看着他,脚步不停地走向卧室内的床。
时守看着时札幽深地如同漩涡一般的眼眸,有些像是小动物本能的害怕,缩了缩肩膀,却还是坚定地没有逃走。
时札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这次也许可以温柔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