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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荟儿瞪了温氏一眼,转头进了屋。
温氏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你这丫头,多好的机会啊,怎么这么不懂事...」
余荟儿突然转头,看着温氏笑道:「让他进来干什么呀?让他看看我们这房子有多破吗?」
温氏嘆着气,苦口婆心地劝道:
「荟儿,娘跟你说多少遍了,咱们家里和别人家不一样...你爹去的早,你弟弟没成年,这家没有男丁是不行的...有机会你一定得抓住啊。」
余荟儿扬了扬唇角,鄙夷道:「先不说他现在根本不住在晏家,而且他已经成亲了,你难道要我去做小吗?」
温氏埋怨地看着她,只觉得这姑娘越大越不懂事,劝道:
「不是跟你说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晏家是什么人家,要不是你弟弟的事,咱家这条件,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那样的人家。娘就算花光所有银子请媒婆,都没法给你说一桩像晏家那样的亲事...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唉...」
余荟儿冷声道:「反正我不做小。」
「做大做小能怎么样,咱们女人和哥儿,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是嫁个好人家...」
温氏看着余荟儿不服气的样子:
「娘知道你生得好,心气高,做小委屈你了...可你想想,那是晏家的公子啊,嫁给他以后岂不是享尽富贵了?」
她话音一转:
「况且你弟弟马上就要成年了,你不赶紧嫁人,他以后娶媳妇的聘礼钱怎么办?」
「娘就一个儿子,你就一个弟弟,咱们余家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
「你当姐姐的,不得帮衬着弟弟吗?」
余荟儿没再开口,转身进了屋,「砰」地甩上门。
温氏在外屋嘆气,那边余庆听到声音起身走了出来,迷迷糊糊问道:「娘,发生什么事了?」
温氏一看见儿子,脸上慈爱地道:「没事,快回去睡觉吧。」
第48章
晏辞掩面扑到顾笙身上,一边叫疼。
顾笙被他的鬼嚎吓得不行,赶紧扶着他的身子把他扶进屋子。
晏辞一瘸一拐地坐在椅子上。
顾笙害怕地蹲下身去看他的脚,只见右脚脚底处扎着一根签子一样的东西,周围鞋底的泥巴都被染成了红色,鲜血还在不断地从伤口往外冒。
顾笙的心「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找伤药。
他半跪在地上,小心地将他的脚抬起来,看着那树枝,然后小心地用指头戳了戳。
晏辞感觉一阵刺-激从脚底「蹭」地衝上头顶,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真的,真的疼...」
他喘着气指挥道:「先把它剪断。」
顾笙赶紧去取剪子,他看着晏辞满头冒冷汗的样子,别提多心疼了,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
「很疼吗夫君...」他颤声道,「怎么办,还有半截在里面...」
晏辞强忍着疼起身,一狠心将那半截签子拔了出来,顿时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他盯着那处伤口,脑子里想的是:他不会得破伤风吧?
一旁的顾笙脸色雪白。
「夫君...」他害怕地想用小手去捂住一直流血的地方。
晏辞赶紧制止他:「纱布纱布!」
顾笙小心地将他的鞋剪开,只见里面血肉黏在鞋底,一片模糊。
顾笙「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夫君一定很疼!
「我不疼。」晏辞一边尝试给自己清理伤口,一边安慰他。
顾笙呜呜呜地拿着纱布抹眼泪,指出:「可是夫君刚才都疼哭了!」
「...」
「我没哭。」晏辞嘆气,「我装的。」
他这夫郎怎么什么都信,再这样下去被人卖了还得帮着数钱。
顾笙打来温水帮他清理了脚上的伤口,然后上了药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从院子里拿来一根晾衣服用的竹竿给晏辞当拐杖。
晏辞一手撑着竹竿,一手扶着顾笙的肩膀,一蹦一跳地往床边走。
顾笙瘦小的肩膀努力扛着晏辞半个身子,晏辞低头一看,就能看见小少年白皙的额头汗湿一片,但还是努力扛着他。
晏辞心里一软,左脚在迈上-床的时候动作慢了一拍,身子猛地前倾直接扑在了床上。
在他身下的顾笙好巧不巧地被他压在了床上,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顾笙的脸撞在柔软的铺子上,他甩了甩头,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正想起身看看晏辞,奈何身上的人太重了,他翻了半天身没翻起来。
顾笙就像一尾搁浅的小鱼来回扑腾,直到一隻手按住他的后颈。
顾笙一愣,炙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颈侧,弄得他缩了缩脖子。
晏辞那隻手按着他的后颈,力度虽然不大,但是顾笙挣不开,只能乖乖地伏在床上,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他身上的人脸埋在他旁边半天,才费力支起半个身子。
顾笙很乖地趴着等他爬起来,然而下一刻晏辞腿一软,身子又压了下来。
顾笙被他这么一砸,差点哭出来,用小手去推晏辞的身子:「夫君,你太重了,太重了...」
「你别动。」晏辞在他身上低喝道。
顾笙被他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下一刻就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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