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做才能离你更近一点。
我要怎么做。
才能让你只看我,让你视线里只有我一个。
......
一连几天,晚上放学后寒龄都没再去看陈郁宽,直至周四,她才坐着公交去了大学路的商业街。
周四,不出意外,陈郁宽今天不会去网吧。
寒龄循着记忆,进了他常进出的那家网吧。
这个时间,网吧里人不少,大多是附近大学里的学生。
寒龄找到了网管,直接开门见山:“你们这要兼职么?”
那女的看了她一眼,可能看她是学生,嗤笑一声,“不要,小妹妹,回去做作业吧。”
“你一天班多少钱?”
女人没懂,“什么意思?”
寒龄:“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能不能跟您商量件事?”
“什么事?”
“明天这个时间段,我来替你上班,日薪我双倍给你。”
她说这话时表情过于正经,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女人皱眉,“你逗我吧?你给我上班还给我钱?有病啊。”
“就当我有病吧,”寒龄说,“两个小时赚两天的钱,你仔细考虑一下。”
女人有些心动,但还是警觉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干嘛?不会是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
“我想追个人,”寒龄没拐弯抹角,反正这人也不认识,说清原因也无所谓,“他明晚会来这里。”
女人拖长音调哦了声,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不对啊,你要怎么追啊,在这上俩小时班就能追上了?”
寒龄:“当然追不上。”
“那你还?”
“但能让我离他更近点。”
“......”
寒龄看出她有点动摇,“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是,”女人说,“我就怕你吃亏,花二百块钱买俩小时,还是为了个男人,妹妹,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可别是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人啊。”
寒龄对她笑了下,“不会,他是个很好的人。”
女人拿出手机,“那行吧,你加我个联繫方式,这查的不严,今晚我跟老闆打声招呼,就说明天有事让个朋友替会儿班,我晚点回来。”
寒龄加上了她的微信。
“对了,你叫我小唯就行,你叫什么?”
“寒龄。”
“行,那明天你给我打电话吧。”
第二天,寒龄和陈郁宽前后脚进了网吧。
她进去跟小唯打了声招呼,小唯高兴地拎起包,“你快完事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哈。”
“嗯。”
“那我走啦?祝你成功啊!”
寒龄笑了下,“谢谢。”
人走后,寒龄坐在门口的位置上,盯着桌子上电脑显示的时间,眼睛一眨不眨。
期间,有几个人出来买烟,买完都会多看她几眼。
也有染着红毛不着调的男的故意开她玩笑,“呦,新来的妹妹啊,没见过啊,挺嫩啊看着。”
寒龄不说话,只是轻飘飘地看他一眼,然后露出个微笑。
她噁心这种人,但现在确实需要这样的人帮忙。
寒龄内心挣扎煎熬又懊悔,她在心里骂自己,说自己太过卑劣,以这种方式接近陈郁宽太过不齿。
可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一种方式。
她在利用陈郁宽的同情心,她在赌,赌他还会像上次一样不会视而不见。
她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以此来接近陈郁宽,企图离他更近一点。
红毛看她迟迟没有说话,更加得寸进尺,“哎妹妹,一会儿下班跟哥哥去玩会儿呗?”
寒龄没说话,朝里看了一眼。
人没出来。
“去哪儿玩?”
“啧,看你年纪还不大吧,你想去哪儿?哥哥带你去喝奶茶好不好?”
寒龄笑了声,满满的不屑。
“笑什么啊,”红毛手想搭在她肩上,“哎,要不要给你介绍份工作啊,你这么漂亮一小姑娘,赚钱的门道有的是啊,在这儿不屈才了么。”
寒龄不说话,一直在朝里看。
“我跟你说话呢,你往里看什么看啊?”
“我在等人。”
“什么人?”
“救我的人。”
红毛有点懵,“啥?”
寒龄没回答,视线收回来,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
红毛还在坚持,“哎?考虑考虑?”
她不说话,红毛就一直问。
忽然,一道极为熟悉的音调传进寒龄耳中。
声线平直带点慵懒。
“拿瓶水。”
寒龄心臟重重一跳,想也没想的就抬起了头。
果然是陈郁宽。
似乎是感到意外,她看到他轻微皱了下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接着朝她笑了一下。
寒龄立马对他露出个甜美的笑,“这么巧吗?”
“是挺巧,”陈郁宽说,“好几次遇着你了。”
寒龄转身去给他拿水,旁边的红毛还在喋喋不休,“哎,我说妹妹啊,你考虑考虑啊,你在这儿干活能挣几个钱啊,跟我走啊,保准你挣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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