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鬼怨毒地瞪着沈镜。
「行了,少啰嗦!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镜用力一扯,那中年男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扯出了小冬的身体。对方被暴力镇压之后,几乎无法聚形,化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煤球被沈镜抓在手心里。
霎时间,风平浪静,窗户也不打架了,窗帘也不跳舞了,吊灯恢復了平静,就连周围的温度,好像一瞬间也升了上去。
沈镜嫌恶地瞅了眼还在散发着黑气的圆球,不着痕迹地将手往外伸了伸。
众人顿时惊恐地朝后退去,虽然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但莫名地大家都一致觉得他虚握的手心里有危险的东西。
沈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眉头却拧成了结,难道他要一直把这东西这么握在手里吗?
这也太膈应了吧?
胖胖眼睛发亮,甜蜜地喵就以声,甩着尾巴就颠颠地奔了过来。
沈镜赶忙举高手臂,「不行。」
「喵......」胖胖委屈地叫了一声。
沈镜摸摸它的脑袋,「等回去再说了。」
开玩笑,这么多人看着呢,真叫你吃了还不吓坏一众叔叔阿姨啊。
「沈先生?这就好了吗?小冬能醒过来了吗?」小慧小心地上前了两步,即使被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吓得手脚发软,却也阻挡不了她担心孩子的那颗心。
「马上!」
沈镜垂眸,小冬的魂魄安静地躺在身体里,虽然没有了中年男鬼的骚扰,但到底受到了损伤,已经微微有了溃散之症。
他右手手指点在小冬的眉心,注入了一道灵力,小冬的魂魄瞬间凝固了许多,顷刻间就融进了身体里。
下一刻,小冬睫毛微颤,眼皮才掀开了一条缝,嘴巴就先张开了,「妈妈......」
这一声「妈妈」如同天籁之音,小慧顿时失声痛哭,一把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小冬,「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妈妈了啊,你吓死妈妈了!」
陈家人也一窝蜂冲了上去,围着小冬又哭又笑,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还真的醒了?」
「这也太厉害了,就这么一根手指点一下?」
「怎么做到的?」
「刚才那阵风是怎么回事?是有脏东西吗?小师傅刚才是在跟那东西斗法吗?」
「我活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场面!」
「我就说是中邪了吧!你们还不信,你看,现在小师傅一出手,不就好了。」
「小师傅,您现在住在哪儿啊?以后我想找您办事儿可以吗?」
「小师傅,留个联繫方式吧,我想请您吃个便饭......」
小师傅?怎么说得他好像出家了一样。
沈镜眯着眼睛笑出两颗小虎牙,「各位叔叔阿姨们,我姓沈,现在和五叔一起住在城隍庙里,欢迎你们过来上香哦。」
沈镜心里美滋滋,免费广告打一波,暴富指日可待。
众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想要上前凑近乎,又害怕他左手握着的东西,犹豫片刻,只得把矛头转向徐五爷。
「五爷啊,您看庙里来了个这么有本事儿的小师傅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您也太见外了。」
「五爷,咱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沈师傅来了,您好歹通知我们一声,大傢伙也好给沈师傅接风洗尘不是?」
众人围了过去,过分的热情让徐五爷都险些招架不住,只得苦笑着连连摆手。
沈镜顿时空閒了下来,他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糖罐子。
他双眼顿时一亮,「陈爷爷,那个罐子能给我用用吗?」
陈峰还在擦着眼角的泪花,闻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瞅见了之前他给孙子买的糖果罐子。他忙点头,「可以可以,您儘管拿去吧。」
沈镜顿时心情大好,他将糖罐子拿起来,里面的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将糖果一骨碌倒出来,将手里的黑煤球塞进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盖子合上。
沈镜晃了晃罐子,听着中年男鬼的愤怒咆哮,他咧嘴一笑,
「谢谢陈爷爷,改天我再把罐子给您送回来。」
「呃......」陈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瞅了眼那看起来毫无动静的糖罐子,说:「其实可以不用还的。」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关係没关係,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陈家人连忙摆手。
沈镜眯着眼睛笑了,「那就谢谢了。」正好,他也不用再跑一趟了。
陈家人顿时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
「沈师傅,您看小冬他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您要不要再给他看看?」
陈奶奶搂着孙子的肩膀,一脸担忧。
沈镜看过去,小冬半眯着眼睛靠在妈妈怀里,眼神有些呆滞,神情萎靡,不住打着呵欠。
「放心吧,小冬没什么大碍。只是昏睡许久,身体肯定不如以前了。可以让五叔开点中药温养调理一下,平时吃好点补补,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好了。」
徐五爷点头,「我回去就给他开幅药。」
陈奶奶感激地不住道谢。
小慧皱着眉心头地摸摸儿子的脸,看着沈镜犹豫地道:「沈师傅,您看,要不您给拿一张平安福吧?这孩子这回可是差点没吓死我们,我实在是怕了。」
沈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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