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去看夏悠,恨不得上前捏断她的脖子,肚子上方传来的痉挛让我疼痛不已,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生气到极致,如果没有及时发泄,是会犯胃病的。
全身开始冒冷汗,感觉有点累,收回视线,我加快脚步向外走去,没想到没走几步,手臂就被追上来的严寒抓住了:「怎么了,脸色突然发白了?」
不远处的夏悠也追了上来,低声叫了声:「严寒,乐乐找你呢。」
我腿脚发软,这胃病是我年少时候养成的,长大后想把胃养好,却因为工作忙的关係,倒把胃养得越来越糟糕,胃病不发作的时候,容易忘记吃药,容易忘记吃饭,也容易忘记自己的胃糟糕到快要胃穿孔。
望着严寒担忧的眼神,我转脸看了眼抿唇的夏悠,突然想犯贱一回,伸手去拉严寒的手臂,像以前我们还是恋人的时候一样,晚自习下课回去的路上,把身子挂在他的身上,打着哈欠说:「严寒,我困。」
「我胃不舒服。」我的身子半倒在严寒的怀里,可能真的疼得厉害,我的声音在抖,一颤一颤的。
「我送你去医院。」严寒扶住我的肩膀,微微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他居然知道我的心思,我心里有些戚戚焉,这个男人,我以为他从来不了解我,但是他又懂得我的某个心思,我以为他了解我的时候,他却选择背道而驰。
「谢谢啊。」我挤出一个笑。
「不要。」夏悠猛地拉住严寒,神情悲怆,「严寒,别送她去医院,我们可以叫医生过来。」
我望了夏悠一眼,又看向严寒,「麻烦你了,严寒。」
严寒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这个我自认为很了解的男人,其实真的只是我「自认为」而已。
「跟爸爸说声,我带小薇去医院。」严寒跟夏悠嘱咐了句,然后对我说:「我来开车,你先上车。」
抢男人果然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我对严寒说谢谢,眼里有着得逞后的喜悦,虽然胃还疼得翻江倒海,但是精神上的愉悦,让我心情变得格外的好。
上了车,我用手捂着胃部,看了车窗外的夏悠一眼,沉默下来。严寒发动引擎,调转车头,开出了别墅区。
车厢很安静,静默的车内只有车轮驶在马路上发出如蚕咬桑叶的「沙沙」声,我轻哼了一首曲子,简单的曲调好像是某个地方的民谣。
扭头看了眼一言不发开车的严寒,我叫了他一声姐夫,不过他没有回应我。
我又叫了他一声姐夫,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问我:「胃好点了么?」
我点了点头:「好多了,所以也不用送我去医院了。」
严寒似乎更习惯默不作声,过了半晌,他说了句:「对不起。」
清清淡淡的语气,一句清清淡淡的「对不起」,我心口有个地方慢慢发紧,跟胃疼一样,一阵一阵紧缩痉挛。
「你是在替夏悠跟我说对不起吗?」
严寒:「你说是,就是吧。」
我笑了笑,轻嘲说:「那年夏悠被我推下楼梯流产,你是不是也代替我跟她说过对不起呢?」
严寒也扯扯笑,从神色上看,并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无聊地又问了他另一个问题:「这些年,你跟夏悠的婚姻生活还好吗?」
严寒:「小薇,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坦荡地回答:「我只是关心下前男友。」
严寒全身微僵,勾了下唇,没说话。
我看了眼严寒的反应,像是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弯嘴说着话:「你闺女很可爱,嘴巴也甜,上次还叫过我小姨呢。」
严寒:「小薇……」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严寒:「严寒,你还记得有次生物课我们讨论的话题,你说以后想要个女儿,但是我却喜欢儿子,然后我们翻字典相互给他们取名的事么?」说着,我忍不住发笑出声,「你说,以前我们怎么就那么幼稚,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好玩啊……」
「别说了。」车猛地停住,严寒转过头来,面色苍白,「小薇,这样子好玩吗?」
我点了头,对视着严寒:「很好玩。」
严寒:「你想做什么?」
我撇嘴,老实回答:「破坏你和夏悠的夫妻情分啊。」
严寒苦涩地笑了下:「为什么?」
「觉得开心。」
严寒还是笑,用手关节扣着额头:「干嘛这样老实?」
我把头转到一边去,悠悠道:「老实点不好吗,或许我应该告诉你,相比破坏你和夏悠的夫妻情分,我更想看到你们离婚。」
严寒的瞳孔紧缩,过了会,平息下情绪:「别说气话,对你自己不公平。顿了下,很轻地带了句,「也别给我希望。」说完,继续开着车。
我轻笑声:「知道我说的是气话就好,如果哪天你真跟夏悠离婚了,这事可不能怪在我的头上,不然我还真委屈了。」
严寒没送我回家,而是送我去了一家距离我公寓最近的三级医院。挂了个急诊,医生给我开了些寻常的胃药后说:「明天再过来做个检查。」
我虚应声,抬头对严寒说:「你打的回去吧,我自己开车回家就好。」
严寒:「我送你回家后,再回去。」
我笑笑:「谢谢了。」
严寒开车送我回到公寓楼下,下车的时候,他嘱咐了句:「好好照顾自己,明天别忘了做检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