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王之封笑容立刻没了,指着柳白真道。
「你们干什么?」
柳白真差点激动地笑出声,同时一副良家妇男要遭受迫害的模样,抱着床柱不放,嘴里还大喊:「姐夫——姐夫啊!你快来救我!我要被强——」
他被点了穴道,头朝下压在了床上。
卧槽,那个老男人不会真对他的八月十五有什么想法吧?强那啥算生存危机吗?万一不算,他岂不是要被爆菊!?
他疯狂挣扎,无奈这几天的伙食里似乎带着点软筋散之类的药,内力半点用不了。何况他那点功夫,就算能用,只怕用处也不大。
两个侍卫一人摁手,一人摁腿,就让他像个乌龟似的动弹不得。
后背瞬间一凉。
王之封竟然扒下了他的亵衣!
柳白真后悔啊……
早知道他就该把床单都裹在身上,就算一样要被扒,拖延一秒,也有助于他重建尊严啊。
众人在看到他后背的那一刻都倒抽一口气。
「这竟然是——」
郑郡更是一脸惊喜。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了床边。
呜呜呜呜——狗比别碰爷爷!
柳白真徒劳地挣扎,人生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屈辱。
郑郡哪里管他?
只见他深深地俯下身去,伸出他那隻养尊处优的手,小心翼翼去碰触柳白真的后背。
第21章
柳白真宛如被雷劈。
他呆滞地贴在被褥上,眼泪横流。
我……
我不干净了,我脏了嗷嗷嗷——!!
此时在众人眼里,他却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一件绝世珍品。
少年向青年过渡的线条是瘦而挺拔的,既有少年丰润饱实而又细腻的肤感,又有青年坚韧的骨感,如同太湖石的窈窕清癯。
如果将这样肤白胜玉,又体态消瘦的脊背作为一张画纸,画上了代表无上珍宝秘籍的藏宝图,是多么的让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拔啊!
何用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凑过去,几乎要贴在柳白真的背上。他们的呼吸打在青年的皮肤上,灼热黏腻,柳白真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刷白。
好噁心……
「让开!」
郑郡粗暴地推开他们,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滚出去,宝图也是你们能看的?!」护卫便把其余人都推搡开,包括何用和王之封。
何用气得脸都扭曲了,无奈他在主上那里没有郑郡得用,只得忍气吞声居于下首。
「走!」他咬牙道,带着人退到了地牢外。
他垂下床帐,这才有閒情逸緻好好欣赏手下这幅局部的山水图。他用手重重地捻过那些山川河流的墨色线条,一条最大的河流沿着脊柱往下,又蜿蜒向了右边那枚玲珑的腰窝。
这可不光是一座山和一条河,这是整幅山河图的重心,也是暗示藏宝所在部分!
郑郡感受着手下奇妙的触感。
线条隆起处摸上去十分崎岖,但线条之间却还十分光洁柔滑,按压下去弹软有力。这一点又与女子大大的不同。
他欣赏着这幅秀美俊逸的纹画,若有所思。
人皮地图,他已经拿到了两幅,拼起来才发现不过四分之二。不过这么一对比,人皮一旦离了体,就开始骤缩变色,虽然摹画下来,于藏宝图的功用倒是没什么影响,但作为收藏,就不免令人遗憾了。
主上只要藏宝图,人却没提。
郑郡又拿掉了青年嘴里的布条,仔细地打量他。对方被摁着头和手脚,一头黑髮凌乱的散落在颈子周围,五官格外秀致。虽然双目紧闭,但赏那轻颤的睫羽也别有意趣,软唇狠咬,那一抹嫣红显得分外惊心动魄。
越是表情屈辱,便越显得清纯动人。
他一时心动,手下的动作就暧昧起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白真险些吐出来。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血液往太阳穴冲,冲得他心臟都要跳出来,什么也想不到了,心里只剩下崩溃。
「滚啊——!!」
他猛地挣扎,也不知从哪里爆发的力量,一瞬间竟然挣脱了摁着他的护卫。
他要走!
随便去哪里,哪怕下一秒死了都要离开!
「性子挺野啊。」中年男人发出黏腻的笑声。
下一秒他被狠狠地摁了回去,砰的一声,隔着几层褥子,砸得他嗑出一嘴巴的血。摁着他颈子的手如同铁钳,颈椎一阵剧痛。
柳白真眼前一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短暂地昏了几分钟。
有个人凑在他耳边,逗猫似的,很低很轻地说:「你想不想看看你两个哥哥……他们的皮?」
柳白真发起抖。
他好怕死,也好怕疼。
从小到大他受到最严重的伤,也不过就是食指上一道小小的切口。四年级的时候,学校让做家务,他大胆尝试番茄炒蛋,切第一刀就把手切破了。
然后他跟他爸哭了一个小时,最后得了一个新的篮球。
疼死了,最可怕的还不是疼痛,是看到鲜血一下子从伤口里涌出,仿佛他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从那以后他看到刀就会想到切到手的疼。
郑郡满意地看到青年像小动物似的哆嗦,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很大,茫然空洞地望着远处,脸色更白,唇色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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