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宗昊天下舞池前交代过阿晟,让他替自己签一张支票交给工作人员。阿晟当时没多想,现在接过支票簿和签字笔,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为宗昊天和美女跳这支舞打赏。
啊啊啊!凭什么!
阿晟郁闷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又签下「宗佑晟」三个字——这是他现在对外使用的名字,因为宗昊天说老婆的名字不能像自己的亲兄弟,所以特意请大师重新取了名。
楼上包厢里,一掷千金的阿晟先生暗暗吃醋;楼下舞池里,搂着特首家千金跳舞的宗昊天却聊得开心。
舞伴:「看到没有,你家那位已经沉不住气站起来了,你不谢谢我?」
宗昊天:「谢谢季小姐帮我火上浇油,我今晚要是睡沙发,有你的功劳。」
舞伴:「哈哈,还不是你自找的。」
宗昊天:「没办法,我家阿晟没谈过恋爱,这么大人了,连吃醋都要我亲自教。」
舞伴:「哎呀真受不了,张口闭口都是你家阿晟,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疼老婆的好男人?」
宗昊天:「以前没老婆,当然看不出来。」
舞伴:「当年你还说自己不谈恋爱,玩够了再考虑结婚的事,结果还不到三十岁就英年早婚了。」
宗昊天:「不谈恋爱不假啊。我家阿晟这个笨蛋,根本不会谈恋爱。」
舞伴:「天哪,宗先生你饶了我吧!拿我当工具人陪你演戏还不够,还要疯狂秀恩爱!」
宗昊天:「季小姐找我请你跳舞,不也是为了你父亲明年的连任么。这两支舞,再加上稍后的支票,就是宗家的表态。怎么样,满意吗?」
舞伴:「哎呀,你家阿晟真是幸福,老公不仅有钱有颜,还这么聪明。我们合作愉快。」
26
跳完两支舞,宗昊天回到包厢,台上主持人正在宣读今晚的募捐成果。
报到最大一笔善款来自「宗昊天先生及其家人」时,主持人隔空向二楼包厢方向挥手示意,场内嘉宾观众都顺着主持人的动作朝同个方向看去,宗昊天坐在阿晟身边,侧过头去笑着问他:「老婆,今晚要罚我睡沙发吗?」
面对众人的目光,阿晟紧张地勾起一个假笑,控制着嘴唇不要暴露说话口型:「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募捐成果公布完毕,主持人邀请本届慈善舞会主席季小姐登台致辞,台下的目光又随之回到主席台上。
宗昊天朝主席台方向挥挥手,继续调教自家这个吃醋还不好意思承认的笨蛋:「还记得十年前我陪季小姐跳舞那次吗?当年她父亲为了竞选,还想促成两家联姻来着。」
阿晟郁闷地「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宗昊天:「她倒是很会跳舞,我这么多年没跳过已经不太会了,和她配合居然一步都没错。」
阿晟:「……」
宗昊天:「她问我担不担心你吃醋,我说我家阿晟最大方了,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吃醋这两个字。」
阿晟:「……」
宗昊天:「怎么了,说话啊。」
阿晟终于忍不住了:「……你,你就是故意的!」
宗昊天:「我故意什么?」
阿晟:「你自己心里清楚!」
俩人一个明知故问,一个避而不答,几番回合后,宗昊天敛起笑意垮了脸:「不肯说算了,反正只是我自作多情。」
他脸色一变,阿晟更委屈了,冷战不到一分钟就憋不住开了口,控诉起这个欺负人的大坏蛋:「你就是故意让我吃醋,看我不高兴你才高兴,你每次都这样,还恶人先告状,好像我不喜欢你似的。你明知道我嘴笨,明知道我会怎么想……」
听到这里,宗昊天也不想装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去握住阿晟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摩挲着阿晟手上的戒指,温声告诉这个笨蛋:「我又不会读心术,不是每次都能猜到你的想法。吃醋也好,不高兴也好,不管什么情绪都不用忍着,大大方方表现出来,这是你的权利,明白吗?」
阿晟:「……那我能打你吗?」
宗昊天差点笑出声来,忍住笑意点头:「能,除了能打,还能骑、能咬,回家让你玩个够,开心么?」
阿晟又无语了,怎么什么话让他说出来都变得怪怪的?!
27
宗昊天买了一座法国的酒庄,带阿晟去玩。
俩人喝酒聊天,宗昊天得意地说自己从来没喝醉过。
阿晟不服:「怎么可能,我就见过你喝醉不止一次。」
宗昊天认真回忆了一会儿,更正道:「小时候没分寸,可能醉过一两次,成年以后就没有了。」
阿晟:「成年以后也醉过,你再想想。」
宗昊天又想了想,想起自己为了诈出阿晟的身份连开三天派对那次,笑道:「笨蛋,那次是骗你的。」
阿晟:「哪次?」
宗昊天:「还有哪次?我只记得有一次,某人大半夜把我拦在楼梯上,非要跟我睡,后来还主动骑我身上,差点把我……」
话没说完,阿晟红着脸往他嘴巴里塞了一大块奶酪,堵住了这张一本正经耍流氓的嘴。
「我说的不是那次,」阿晟对宗昊天醉酒历史这件事较起了真,「你再往前想想,还有呢。」
宗昊天一边嚼奶酪一边想,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眉心抽动了一下,端起酒杯掩饰尴尬:「咳,想不起来了。晚上想吃什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