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有人在那头递给丁青蔓什么,她说了声谢谢。
袁良树觉得有点闷,走到窗边把窗户开的更大。丝丝缕缕的风趁势而入,让他略清醒了几分。
手指放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击:「云南好玩吗?」
「挺好的,不一样的感觉。」
袁良树等待着,等着她像上次进山一样,向他描述一朵花,一棵树,甚至草丛中的一隻青蛙。
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物,在她的描述下充满着生趣,让他一度以为他们生活在两个世界,不然为什么他都看不到这些。
但丁青蔓没有,沉默……
跟团的人,年纪相仿,来自五湖四海。有人在叫丁青蔓,她电话打太久,都等着她玩游戏。
「良……」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丁青蔓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了咽:「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什么时候?」袁良树坚持。
「还不确定。」
袁良树觉得自己搞砸了,丁青蔓在躲他,像对待张忠志那样。
对她的感情来得汹涌而热烈,好像积攒了三十几年的情与欲在这一刻要喷薄而出,时刻灼烧着他,让他不自禁地想着,念着……
——
丁青蔓的旅程很开心,她跟团里的人很快熟识起来。只要她愿意,她总是能很快地与别人成为朋友。
第一天去了建水,古城乍看之下同很多古镇大同小异,仿古商业街,仿古建筑,就连许多店内所卖商品也好似出自同一厂家。
但若是耐心寻访,仔细观察,又有许多不同。作为一座文明的历史古城,这里拥有许多保存完好的古建筑,有的宽阔宏伟,有的精緻繁杂,置身其中,常有穿越的恍惚感。
一行人住在古城内一座老式建筑里。不算宽敞的木质大门,上嵌不规则的圆形铁门环,大门四周满布爬藤,郁郁葱葱,颇有生气。
进了门,是一处小院。右侧有水池,水池里有十几尾不大的鲤鱼,水池内饰以假山,绿植。
整个院子自有一种质朴,自然又充满古香的味道。
丁青蔓与同行旅人随处转悠,路边有用簸箕装着各类水果售卖的摊贩。大多丁青蔓都见过吃过,只那释迦她见得少,买了两个。
找到个豆腐铺子,静看人家磨豆腐。丁青蔓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也磨,有时还会让她帮忙往磨里倒豆子,豆子倒进磨的圆孔中,一圈圈的研磨,豆子变成豆浆,落进放在地上的塑胶桶里。
店家邀她们进店里,端来新鲜热腾的豆花,将鲜嫩的豆腐细细煎来,蘸上当地特有蘸料,一口一个。
赶往下个地点时途经一座清真寺,建筑由圆润的穹顶和周正凌厉的线条组成,通向大殿两侧墙壁上,密密地写着认不出来的文字。
殿内宽敞明亮,整面墙上镶嵌着两排大大的窗,光线透过玻璃将窗棱一道道投射在室内的地砖上。脱了鞋踩在地砖上,冰冰凉凉,地砖整洁通透,可以照射出人的倒影。
当地不少居民都是教徒,时间一到,大家便整齐安静地走进来,井然有序地和着经声,行礼、叩拜。
丁青蔓不懂,也从未见过,跟在后面学着当地人的模样行了礼。礼毕后,居民们又鱼贯而出,时有交谈声,皆轻声低语。
大巴车在路边临停,有人要上厕所。路边有个大棚,大棚里是个水果市场,花花绿绿一片,很有热带的气息。
有黄芒果,绿芒果,菠萝,还有拇指大小的香蕉,榴槤像小时候家里种的冬瓜那么大。
还有水果製成的水果干,和打包好的鲜切水果齐齐地摆在一旁。
——
丁青蔓在云南呆足了整一周,袁良树共来过三次电话,除去第一次,其余皆是晚上。同行的友人当是她男友,不然干嘛总问归期。
丁青蔓笑笑不说话,翻看着这一周的照片,心里如一团乱麻。旅行很开心,但总有结束时,那些被自己抛却在脑后的人和事,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抱着忐忑的心情下了火车,得知袁良树有要事无法前来时,提着的气蓦地鬆了,可好像也谈不上多高兴。
「丁小姐,我先送你回别墅休息一下,晚上再带你去吃饭。」孙朋客气地给她打开车门,两步跨进驾驶座。
丁青蔓之前同孙朋说过,让他跟芳姨一样叫她名字就好。可孙朋一根筋,还是照旧叫她丁小姐,久了,她也习惯了。
「孙小哥,不用了,我住酒店就行。」
其实下乡不太远,但孙朋说晚上要一起吃饭。丁青蔓飞机转高铁,折腾了大半天,不想来回跑。
孙朋摇头:「那不行,袁总让我务必安全送你到家。」
丁青蔓不想同他争执,他也不过是听令行事。更何况袁良树又不在家,她还给芳姨带了礼物,刚好当面送给她。
别墅内没有人,芳姨不在,问孙朋,孙朋表示不知。她当芳姨出门买东西去了,没在意。
孙朋看她进了家门,说是还有事晚点再来接她。丁青蔓叫住他,从行李箱拿出个小礼盒,递过去。
孙朋明显一愣,受宠若惊,丁青蔓笑着说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路上看着合适就买了。
——
昨晚旅行团办饯别party,闹得有点晚,一早急着赶飞机,这会丁青蔓只想赶紧洗个澡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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