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了,玩的心需要收一下了,不管怎么说大学还是让你们学习知识的地方…”
老套的话语从初中开始就没变更过,全国各地是不是都只会这一套。我没有理会这种形式性的班会,带着耳机看我自己的书。
——
潘舒言此时正坐在床边和新认识不久的舍友们闲谈,每个人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但是舍友这层关系让她们努力相互打好关系。大学四年可以说舍友是最可靠的,潘舒言深知这道理。
“这教官真凶啊,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别人都休息了我们还要一直坚持。”一位脚腕有纹身,正在不断拿着手机自拍的女生说。
“就是就是,我这一天天被胶鞋磨的脚都不敢落地了,为什么非要用这么硬的鞋来训练呢?”另一位也在抱怨。
“别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你们不觉得隔壁连队的教官长的很帅么?”潘舒言的上铺眼睛放光,把头伸出床边问大家。
“还可以吧,有点黑,嗓音也有些沙哑,估计是在部队上整天喊号损伤了声带。”潘舒言说。
“可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么,比起那些弱不禁风的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上铺对着潘舒言说。
“也许吧。”潘舒言挑起眉毛点了点头,那表情好像在说随你心意。
“算了,咱们再坚持一星期就要结束了,最近不是比刚开始训练时要轻松多了吗。”有纹身的女生最后添了句。
这些人里面,唯独上铺让潘舒言觉得更令人亲近。
上铺的女生叫刘梓桐,头发长度刚好到胸前,额头的头发往两边...
发往两边梳起,露出中间一部分额头。两侧的斜刘海与耳朵后面的头发间有一道明显的分割线,两只柔软的耳朵像初升的太阳一样露出半张脸。她说话很风趣,总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夹着笑呵呵的声音看起来非常阳光。言行举止也让人觉得很有修养,与另一位正在不断欣赏手机摄像头中自己“美貌”的女孩截然不同。
轻轻挪动身体时床板会发出吱吱的声响,让人怀疑床会不会在某一时刻坍塌。如果是上铺坍塌可就糟糕了,潘舒言仔细盯着上铺的铁架,用手扭了扭螺丝,确认没有松动的迹象才安下心来。
厕所也是脏的怕人,潘舒言觉得连以前回乡下看望老家的亲戚时用的茅厕都比这干净。
阳台晾着各式各样的鞋子,不知道是哪位女士的鞋子散发出的味道如此浓重,每次经过阳台时潘舒言都会憋一口气为防止这讨厌的味道进入鼻腔。
潘舒言不停的在心里念叨:我一定要离开这鬼地方,在外面租一个房间,不需要太大,哪怕只有宿舍一半大小,只要能离这糟糕的环境远点就行。长时间在这儿待下去恐怕肺先受不了了,我很快就要找,至少就在这个月内。
可该去哪联系出租房子的人呢?潘舒言没有经验,好像还要办手续,乱七八糟的。
算了,这件事还是交给徐逸浅比较好。
——
我收到了来自潘舒言的消息。
“真的不想在这环境里呆下去了,时间长了估计我会抑郁的。”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她的无奈。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像你说的那样,出去住。”
“出去住的价格跟宿舍可没法比啊,一个学期少算也要小几千吧。”
“没事,我跟我爸说一声就行,他不会忍心看他宝贝女儿受罪的。”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么,我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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