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有什么事情么?”
“请问六号房昨天住着一个二十岁叫刘洵的男生去哪里了,昨天还在今天一看换人了。”
“啊,您稍等,我不太清楚,我去问问老师们。”实习护士起身走向了护士值班室。
很快走出来了一位年纪比她大一些的护士。
“六号床的昨天晚上转院了,据说是头部的伤有些严重,和他父母连夜一起去首都医院了,在这儿怕随时有危险,毕竟技术方面要落后于首都那边。”护士解释道。
“真的这么严重么。”潘舒言小声吐出句话,神情充满暗淡。
护士解释道:“是啊,受这么重的伤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个小奇迹了,在我们这儿经常会见到类似的病人。其实肢体的骨折伤痕都还是小事,大脑上的伤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他能治好吗。”潘舒言似乎想寻求点安慰。
但护士的话并没有那么乐观:“难说,也许要开颅吧,坚强的话说不定能撑过去,不好的情况下,植物人甚至死亡都是有可能的,多祝福他吧。”
我分明看到潘舒言眼眶里已经涌出了些许泪液,为了不在医院里哭出来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袖子,把头埋在我胳膊和背之间的夹缝极力忍耐着。
“能给我他父母的联系方式么,我想时刻了解他的状况。”我问道。
护士尴尬一笑:“对不起,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按道理说病人的病情信息都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我理解。”
走到住院部的大门处,外面已经下起了雨,雨点击打在地上的声音逐渐变大,我俩像被抽离了灵魂的躯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从现在开始完全与刘洵断了联系,他是否安好,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都成了未知数。我想不通这件灾难怎么会降临到身边的人身上,还是如此亲近的朋友,这种情节对于我这个从小到大都没有过重大疾病的人来说,是只有在电视剧上才能看到的情节。现在它发生了,真真切切的就在我的身边,我想逃避但逃避不了。
虽然我俩都是带着雨伞来的这座城市,但是没料想这么快就下起了雨,雨伞正孤独的躺在宾馆的地板上。如果就这样淋着雨出去恐怕衣服会湿透,出来匆忙我俩并没有带多余能换穿的衣服。
“我先打车,咱们先回宾馆。”我说。
我用手机叫了一辆车,很快就有了司机接单。司机为了尽我们方便径直开进了医院大门停在了住院楼大门口的行车道上。
我迅速跑向车想少淋点雨,却看到潘舒言毫无生气的像一个僵尸一般踏着机械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在雨中往这儿走。我刚想喊她赶紧跑两步,嘴刚欲张开又紧紧合拢了,她现在心情已经糟糕的不行,还是依着她好了。
我同样站在雨中,手握着车后门把手,等着她慢慢靠近,打开车门让她先入座。
这位拉客人的私家车司机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瞟了一眼住院楼,又从车内观后镜看了一眼我俩的表情,没有责备在从大门到车门这节极短的路程上,因为我们两个缓慢的步伐沾了一身雨水,而且坐在了他看起来很用心洗刷过的座垫上。用空闲的右手在汽车电子显示屏上来回滑动,播放了一首缓慢的沁人心脾的音乐。
每个人的心情都若有所思,司机也许在想回家后和老婆孩子们吃什么饭,我俩在想刘洵现在怎样,车上保持着除了音乐播放器发出的声响和汽车发动机运作的声音,其余的一切静谧,好像车上并没有坐三个人一样。
这天中午我没有再要求潘舒言吃饭,因为我同样没有任何心思吃饭。无所事事的下午我选择看电子书来消遣。其实今天就可以返回自己的城市,但天气预报说明天雨就会停,所以决定再留宿一晚,宾馆没有换还是上次那家,我去前台续了费。
我去旁边的一家小卖铺买了包速溶咖啡,周围没有大型咖啡店也没有必要冒着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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