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手中的树枝抽打在断剑上,改变了剑的方向,也不知是特意还是意外竟然差在了琥羊怪的羊头正中间。
琥羊怪因此还被余力推后两三米,胸前的人面模糊的五官挤在一起,嘴里发出嗷嗷的声音,眼睛也变得血红。
台上的法师都表情严肃,似乎看出了什么。
而虞七手中的树枝断了,这下他彻底没什么武器了。
“咩咩。”小妖怪用力过大,转了几圈停下来甩了甩头。
琥羊怪被激怒,红着眼睛,抬起前肢有落下,蹄子不断的踩踏这地面,地面居然出现了裂纹。大嘴獠牙忽然变长,尖头因口水泛着光,沉沉怒吼一声又冲向虞七。
剩下的一小节树枝被插入琥羊怪的腰口,接着冲进,虞七双手按住,在它身上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黑肉翻了出来,崩出黑红的血,血落在地上散发出比这妖怪身上更令人恶心的腐臭味。
这头妖怪停下,因闻见血腥味而变得兴奋,不同于狂躁,是一种兴奋,对血肉的兴奋。
只见琥羊怪一脚踩住耷拉到地上的伤口翻肉,后腿倒退,竟然将自己的肉从身上扯了下来。胸口的那种模糊的人脸,尤其是那双羊眼,闪着红光,那张大口将那快血肉嚼烂吞了下去。
“...”
这一幕,血腥又诡异,台上场内...
台上场内一片安静,似乎空气都凝固了。那些被皇室和贵族或者阔商雇的伏妖师都握紧了佩剑,抓紧了符咒或者法器,且不知道其中严重的人或许觉得恶心或许还有一点点兴奋。
“二三观对这场比赛提出异议,要求暂停。”台上虞七的三师兄站起,严肃道。
众人看去,不知有异的人发出唏嘘,以为是斗不过也不愿认输才如此。而看出琥羊怪有异的人,尤其是那高台上的长者高位,都紧紧盯着场内。
“倒是高门大宗,连自己的妖怪都摸不清透,若真是凶妖...”平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台内的人打断。
虞七听见了平诚道长发声,他转向看台方向,举起手双手挥着喊道:“还不用还不用,这妖怪就是凶了点,打不过我就认输——师父!”
“你叫...”叫谁师父呢,“叫个屁,麻利的认输滚回来!你要是受伤...”师父会扒了我的皮的。
“放心吧,我这不好好的么。”虞七不再理他三师兄,边躲着琥羊怪,边从腰间摸了几道符扔过去。
由此,平诚道长踮脚一跃向前,从看台到场前护边墙上站着。
“二三观?”一老面长者喃喃一声,挥手招来一人,“把登记的名帖拿来。”
“是。”
场内同时,风由迟已经损失了三个法器,三个不少了,那可都是高品阶的,导致风由迟已经不敢轻易再拿出任何法器。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风由迟忍了许久挤出这么几个字。
“咩咩。”也不知道这小妖怪高兴什么,似乎再迫不及待的等着风由迟拿出新的法器。
尽管僵持着,风由迟也忍不住旁边散发来的臭味,转头看了过去。令他震惊,眼前场景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这只琥羊怪有异。
就在这时,风由迟忽然抬手一抓,在他反应之时,虞七余光也看到了,吐槽了句:“这就被抓了,真笨。”
因为小妖怪被风由迟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它自己还愣了,反应自己被抓了了,拍着翅膀,四只脚不断的扑腾,嘴里咩咩的叫着。
风由迟盯着看这个小家伙,它不动了,红红的鼻子一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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