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处理烂摊子就头疼,主要是他不知道路默为什么生气。
他嘆口气,决定说:「我顺便过来探个班吧。」
小薛连发了几个感嘆号,又发了两个鞠躬感谢的表情包:「那就太好了,我把定位发给哥,不远就在市里,半个小时车程。」
柏耳回了个好,咽下最后一片吐司,起身穿衣服。
柏父皱眉:「怎么大清早就出门,刚回来能不能在家安分的多呆几天。」
柏耳套上外套准备往外走,阴阳怪气道:「去找你家路默。」
「那你赶紧,别让人家等着,」听到路默柏父瞬间态度就不一样了,摆摆手让他快去,「你上学的时候人家上学放学接你等你多少次。」
柏耳知道他爸又得开启路默独享的夸夸模式,没劲的拿上手机往外走。
柏父想到当初那件事,感嘆道:「他坚持接你上学放学,三年一天不落,可想而知他当时多愧疚。」
柏耳脚步停住,愣住,转身道:「什么?」
第26章
第 26 章
柏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放下报纸,嘆了口气说了件事:「当时你初一的时候,在学校小路口被小流氓抢劫的事,你记不记得?」
柏耳点点头,他记得:「记得。」
他们高一门口那条小路有点阴森,经常有社会上的流氓在路上乱逛,那天是早上,六点钟他去上学,由于是冬天,所以天还是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刚好遇见了几个混子。
他当时初中成绩还不错,所以跳级上的高一,那时候经常有人把他当成初中生,混子估计是看他长得矮以为是初中生好欺负,又看他穿的都是名牌,打扮的有钱,所以拿着刀让他把钱拿出来。
对面当时两个将近一米八的高中生,还拿着刀,当时柏耳临危不惧,假意答应从包里拿钱。
但没想到包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对面染着红毛的高中生可能有点狂躁症,一看见屏幕亮起就立马警觉,伸出刀就对着柏耳刺去。
电话已经拨出去了,家里的保镖都经过专业训练,预计两分钟内就能赶到,他力量和体力都不算弱,但面对带有刀的两个成年人,唯一能做的只能逃跑拖延时间。
柏耳敏捷的躲闪,咬牙就逃,跑得很快,又非常聪明,一直往小巷子里钻,两个混子追得气喘吁吁。
远处响起了保镖的脚步声,柏耳眼看着距离越来越短,正想加速跑时,猝不及防被完全黑暗看不见的地上石头绊了一跤,红毛举着刀对着他就刺了下来。
他下意识躲开,但黑暗中看不见,手腕还是被刺了一刀。
保镖抓到人后,他被送往医院,医生说幸好偏了一点,刺的位置靠近正中神经,要是再左偏一点刺到神经,会造成手指出现感觉障碍,严重的的会引起际肌萎缩。
柏耳当时也有点后怕,他知道手对自己有多重要,想到他有可能因此再也画不了画,他就仿佛窒息。
好在伤养了半个月就慢慢好转了,到两个月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影响了,恢復到了受伤前的灵活度。
但这件事和路默有什么关係?
柏父嘆了口气,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当时家里的司机请假了,我们又不在家,路默和你的学校顺路,我们发消息让他顺路送你去学校,没想到当时他到了学校才看到消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柏耳愣住。
他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出。
他不解道:「那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柏父哎了声:「你当时不是很不喜欢他吗,我们怕你迁怒他,一直瞒着你,也让他不要说。」
「况且这件事儿也不是他的错,你也别怨他,我们当时就让他不要放在心上了,但那孩子估计还是自责内疚,从第二周起,他坚持要送你上放学,连着三年没断过。」
确实是这样。
三年里,柏耳多次嫌弃路默,说自己能走不要他送,但无论他再怎么闹怎么躲,路默都置之不闻,坚持上放学和他一起。
原来是这样,路默因为这件事,居然整整愧疚了这么多年。
突然回忆瞬间涌入,他回忆起了相关的很多事。
他记得两年里路默一直强迫他喝牛奶,他讨厌纯牛奶的味道,路默就认真的告诉他喝牛奶才能长高,他当时一直觉得路默在哄小孩,现在回想才捕捉到记忆里路默当时脸上的懊悔和认真。
他心情有点复杂,犹豫了片刻转身又坐了回去,打开游戏,给系统发消息。
柏父奇怪的看他一眼:「不是去找路默?怎么坐回来了?」
柏耳专心给系统发消息,没听见柏父问什么,打字道:「是这件事吗?」
是这件事吗,路默没有打开的心结,最后悔最遗憾最愧疚的事,会是这件事吗?
他发完又觉得不太可能,大概是自己想多了,他在路默心里应该不至于这么重要吧,重要到成为这么多年的一个心结?
系统秒回:「当前无法做出检测。」
柏耳皱眉打字:「那要怎么才能判断出到底是不是这件事?」
系统:「任务完成与否。」
他理解了系统的意思:就好像做数学压轴题一样,需要用到第一问得出的答案去代第二问的,但如果第一问的做错了,那第二问就连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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