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再一次见到沈嘉烬都有点怀念曾经一起打电竞的时光。
程澈先开口:「这退役之后,总觉得自己閒得慌。以前咱们在一起天天训练,恨不得一个小时掰成两个小时来用。
有时候实在磨得紧了,就出去放鬆放鬆多好。那感觉就和在学校一样。可惜啊, 也和学生时代一样,这段时间从眼前流过去, 就抓不住了。」
他闷了一口酒,声音也有闷:「现在想想, 我们说再见太草率了。一顿酒, 喝得烂醉,就回不去了。」
程澈一番话说得虽然简短,却真情实意。
惹得另外两人一时间都感慨万千。
战队中年纪最大的老六其实早就应该退了,但一直舍不得。
如今程澈再这么一说, 他垂下头, 显得有几分落寞。
可到底是比小年轻看得多,也不知道在心里用了什么话术哄好了自己。
他笑着说:「没有不往前走的时间, 再舍不得, 也不能我们五个人过一辈子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五个人干什么不行啊?说不定将来都变成老头儿以后。自己开个五人养老院。」
程澈这么想,被自己脑海中五个人变成小老头的模样, 给逗笑了。
「行了,咱们有空常常聚就行了。」老六大手拍在程澈的肩膀, 然后转移话题问沈嘉烬道,「这次也没见到简队,他还没忙完?」
「对呀,简枫齐那小子,可是把我们的队花拐走了。怎么得手之后一次面都不露。该不会他知道他一来就会被我们打爆狗头吧?」程澈跟上老六的话,调笑的打趣沈嘉烬。
「哦,他呀。」沈嘉烬的语气从容,「我们分手了。」
「什么!」
程澈惊讶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你们分手了!」
「对,我们分手了。」由于程澈就坐在沈嘉烬的旁边,他猛地拔高音量,一时让沈嘉烬的耳朵刺痛。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这才多少天?难不成是简枫齐那小子玩腻了?
但简枫齐那小子分明是一副恨不得可以将命都给阿烬的模样。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分手。
最后,还是老六社会经验丰富。
主要是他回想起了那天留在赛事大厅,关于容铮的那场笑话。
老六:「是不是和容铮有关?他威胁你分手和他复合了?」
「他还有脸让阿烬和他复合?」程澈坐回位子,「哈,真不知道他的脸皮有多厚。阿烬,你们该不会真的因为这个分手了吧?那简枫齐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是被吓一吓就受不了的男人,简直弱到爆。
「不,简枫齐没有错。」沈嘉烬打断他们,因为他低头看着酒杯,他们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能听到他说,「我们只是不合适而已。」
不合适,这个说辞有着很多的不确定性。
程澈和老六都无法从这三个字里找出答案。
最后也只是閒聊过去的峥嵘岁月,在临别时约好下次再聚。
回到L市,沈嘉烬就直奔目的地。
他走进巷子里的一家小院。
用钥匙打开了大门后,目光扫在庭院中的一切。
他其实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但很奇怪,这里的一切井然有序。
甚至,庭院中栽种的山茶花株也繁盛的被养在花圃里。
夏季的山茶花有多难养,沈嘉烬还是知道的。
他走近,蹲下身子看了看。
「啧…」
居然是新土。
那就说明这些山茶花株不是以前那些,这是不久前才被移栽到这里的。
沈嘉烬的情绪一向很淡,这一次却从心底升起烦躁来。
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那个噁心的傢伙回来了。
没兴趣再进去看看,这里每一处都保持着他当年离开这里的模样。
但熟悉的场景却不能让他回到以前的生活。更重要的这并不完全是他以前的回忆,这里到处都是被人捏造的痕迹。
处处透露着人工的刻意。
真是丧心病狂。
恐怕这些山茶花也不是被悉心栽培的,只要相似就可以。
温北可以想像,这片不大的花圃,被人一次次的栽种山茶,再到山茶枯败毫不留情的连根拔起换上新的进行伪装。
这已经不是丧心病狂了。
真是晦气年年有,今年尤其多。
转身离开庭院,再关上门。
从始至终,沈嘉烬都没有要开房子门走进去的打算
所以不存在会遗憾没见到屋内人的感受。
在小屋里,高大的男人看着青年走进庭院。
然后在花圃前停住脚步。
他在看那些山茶花呢。
可惜,夏天不是山茶的花季。看不到盛开着的最美的景象。
近乎是贪婪的注视青年的侧颜,然后如愿见他蹲下身。
用白皙的手捻了些泥土。
要被发现是新土了呢。
男人有点兴奋。
沈嘉烬会怎么做?
立刻察觉是自己所做吗?
他察觉到了又会怎么做?
感觉愤怒,觉得可怕,他会直接上来质问自己吧。
不,沈嘉烬并不是一个衝动的人。
他觉得对方会冷冷的盯着自己,用果断的态度表明他的立场。然后在无休无止的厌恶当中,被迫和他进行着连命运也无法隔断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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