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主人是在撒娇。
「你那哪里是讨好,就这份量,且算不上呢!」
这是娇嗔。
酆黎有点受不了,他拉拉祁徽。
祁徽鬆开捂着酆黎嘴的手,不出声说:「怎么了?」
「你喜欢这样的吗?」酆黎也没出声。
祁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什么?」
酆黎还以为祁徽是没看懂自己的口型,又简短的说了一遍:「你喜欢这样的虫?」
祁徽皱眉,不明白酆黎为什么这么问:「问这个干什么?」
酆黎:「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躲起来看他?」
祁徽:「我们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会吓坏人家的吧……」
酆黎舒了一口气,还以为是祁徽见到喜欢的虫,害羞了呢。
他这次没有用口型说话,直接说出来:「我还以为你害羞了,才要躲起来,原来不是,担心吧,他看不到……」
「唰!」
窗帘被拉开,内外六目相对。
酆黎:「放心,他看不到。」
祁徽:「我怎么觉得他,看得到……」
酆黎:「是吗?」
房间的主人点点头。
酆黎声音都高了几个音调:「你看得到?!」
房间的主人一个深呼吸,眼看下一秒就要喊出来。
祁徽眼疾手快捂上他的嘴。
酆黎学着刚才祁徽的姿势,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嘘,不要喊,不要叫,我们不是坏虫。」
祁徽:「你这样说,像是智商不高的坏虫……」
酆黎:「……」
房间的主人看着祁徽的眼神越来越热烈,然后几乎兴奋的蹦了两下。
祁徽看他想说话,就说:「你别喊,我们真的不是坏虫,我们出现在这里是个意外,我们可以解释,你别喊,我就鬆手。」
房间的主人点点头。
祁徽鬆开手,房间的主人倒是自己捂上了嘴,然后就指着祁徽,欢快的蹦跶。
酆黎眯着眼睛,直觉这隻虫不对劲:「你蹦跶什么?」
房间的主人听到这一句话,视线转移到酆黎身上后,兴奋的心情褪去,只剩下嫌弃。
他甚至还给酆黎一个白眼。
他捂着自己嘴的手放了下来,一把拽过祁徽在自己身后:「祁徽学长你不要跟他一起,他是只超级无敌大大大大渣渣渣虫!」
房间的主人连着说了好几个大,还有好几个渣,以强调酆黎的垃圾口碑和虫品。
酆黎一脸惊诧:「你认识我吗你就污衊我!」
房间的主人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说我认得你吗?你好厚的脸皮!你不要脸!」
酆黎:「你敢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认识!
房间的主人:「我当然敢!我叫无名氏!你想起来了吗?!」
酆黎嘲讽:「无名氏!呵,谁家好虫叫无名……无名氏!」
酆黎和祁徽对视一眼。
酆黎确认似的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叫无名氏,不是代号无名氏?」
无名氏:「我当然确定,我难道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酆黎又问:「你认识我?」
无名氏:「你这不是废话吗?你追了我整整一年!」
「我?!追你?!」酆黎脑子有些转不动了,旁边的祁徽嘴巴微张,显然是很震惊的状态。
酆黎赶紧接着问:「你说的一定是,我们俩有仇怨,你骗我钱了,我在追杀你!」
「哼,」无名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嘲讽拉满,「不是追杀,是追求!我明明已经有对象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居然还来捣乱,还追求我!」
祁徽突然想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你说酆黎追求你,那你不是雄虫?」
根据祁徽听到的关于雄虫酆黎的事迹,没有那一件事情能证明雄虫酆黎是喜欢雄虫的。
雄虫酆黎不喜欢雄虫,还追求过无名氏。
那么他之前的推论就不对了,无名氏不是雄虫。
再看眼前的无名氏,身体是比较瘦弱,但明显没有雄虫那么小,五官温和,皮肤白皙,是很多雄虫会喜欢的亚雌的样子。
无名氏像是听到了一个很离谱的问题,他语气温和的回答:「不是啊!当然不是,我是亚雌,祁徽学长你不记得了吗?」
酆黎:「你为什么叫他学长?」
无名氏又送给酆黎一个白眼:「关你什么事!你这种一无是处还沾花惹草,自以为是、狂妄自大、自恋狂、自私自利、好丨色无耻、下丨流无德、朝三暮四的渣虫!离我学长远一点!」
酆黎被骂的头昏,想要揍虫。
祁徽赶紧拉着酆黎,在他耳边轻声说:「他说的是雄虫酆黎,不是你,是雄虫酆黎。」
看着祁徽的脸,酆黎才按下想揍人的衝动。
祁徽看他脸色依旧不善,就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好……好人。」
他很努力地想,才想起来酆黎之前跟他说的,酆黎所处的那个世界的生物的称呼「人」。
酆黎深吸一口气:「准确的说,我不是人。」
不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我是人,也不对,我是鬼,也不太对,我还阳了来着,那我到底是个啥?」
看着酆黎马上就要陷入自我怀疑里,祁徽赶紧制止他:「你是你自己。你是酆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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