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让还要说什么,只见室昉快步走进来,二人立刻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他。
室昉似乎没看见他们的神情,慌忙递上一封奏折,说:“皇后,皇上的情况不妙,这是耶律斜轸写来的。”
萧绰打开奏折,脸上立刻被冻住了。
室昉说:“请皇后早做决断。”
萧绰说:“都怪寡人没有好好劝阻皇上啊!”
室昉说:“娘娘,此事急矣,万不能耽搁,请娘娘速速起程,前去迎銮,以防不测。”
萧绰说:“可是,寡人刚刚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处理,此事不处理好,也要出乱子的。”
室昉忙问什么事。
韩德让将事情说了一遍。
室昉说:“不知这事娘娘要依国法办还是依家法办?”
萧绰说:“此话怎讲?”
室昉说:“若依国法,最轻也要判流放、杖脊。”
萧绰忙问:“依家法呢?”
室昉说:“让萧姿向刘玉兰,婉容赔礼致歉就行了。”
韩德让大声说:“那怎么行,岂不助长她的嚣张气焰?”
室昉说:“三弟,这是人家的家事,二小姐是娘娘的胞姐,婉容是娘娘的亲侄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己家里的事自己解决。只要婉容能原谅二小姐,这事就好办了。我二弟和刘玉兰那里我去讲。”
韩德让还要说些什么。
室昉说:“现在首要的是速去行营迎接皇上。”
萧绰垂泪道:“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
室昉说:“娘娘请放心,既然皇上诏我三弟和梁王去,必然已有安排,况且,那边还有我二弟在,必不会有事。”
萧绰说:“寡人担心上京有事。”
室昉说:“娘娘请放心,臣坐守上京,一定竭心尽力,决不让上京有丝毫变故。”
萧绰点头说:“有卿这句话,寡人就放心了。”
室昉说:“那就请梁王和三弟赶快上路。”
韩德让旋即与梁王奔赴行在。
室昉说:“娘娘也要早作准备。”
萧绰说:“寡人明日即去。”
二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事,萧绰感到特别困乏。室昉见状,便告退出来。室昉一走,萧绰就趴在案几睡去了。恍惚中,侍女雪雁来说:“皇上在松山狩猎,娘娘速去。”萧绰便骑马出了上京,忽然,来到一座山前。但见皇上纵马在前面飞驰,萧绰紧追不舍,却总追不上,欲要高喊,却口干舌燥喊不出声来。萧绰焦急,眼睁睁看着皇上翻过山梁不见了。萧绰心里凄惶,四野是呼啸的狂风和漫天的飞雪。萧绰一边哭泣一边踽踽而行。忽然眼前一亮,皇上不就在前面吗?只不过被一片树林遮住了。他正在瞄准一只鹿张弓搭箭,“嗖”的一箭,那鹿翻身倒地。萧绰欢呼一声拍马过去。忽然,那鹿不见了,皇上也不见踪影。俄见鹿躺处,躺着一个人,细看却是父亲萧思温。萧绰大惊,忙俯身欲将父亲扶起。但听见“啪”的一声,案上的奏折掉在地上,萧绰激灵一下惊醒了。此时,已夕阳西下,萧绰呆呆地坐着,浑身冰凉,心惊肉跳。忽然,她看见一支金鈚箭落在地毯上,殷红的地毯如一滩血迹。萧绰顿时毛骨悚然,气不敢出,直愣愣坐在那里,回想刚才的梦境,种种不祥笼罩在她的心头。
韩德让与耶律隆绪昼夜兼程,在焦山遇到耶律贤的行在。一路上颠簸趱行,耶律隆绪累得脚步都迈不动了,韩德让背着他来到省方殿外,几乎是爬着进了省方殿。耶律贤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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