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针对这次没喝酒但节操掉了一地的事情做个解释吗?
哪怕说一句脑抽了也好啊!
震惊之后萧翎又开始迷茫了。
「游序。」
游序转头看他:「怎么了老闆?」
萧翎顶着一双无神的死鱼眼,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他:「你有玩儿的好的哥们儿吗?」
游戏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当然有啊。」
「你会,你会——」萧翎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过了好半晌才彆扭的接着说下去。
「你会,私底下跟你的兄弟们……打啵儿吗?」
?
「当然不会了!」游序瞪大眼睛。
跟兄弟打啵?
噫~光是想想都快要噁心的吐出来。
「我们是正经兄弟呢。」游序认真的解释,「正经兄弟之间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对啊!他也知道正经兄弟之间是不应该做这种事情的!
萧翎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髮。
所以究竟应该怎么去定义他和叶絮之间、那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越界了的行为呢?
而且儘管叶絮没有阻止,萧翎也十分清楚,这个头是他开的,最后的沉迷也是他放纵的。
叶絮顶多算是好奇心作祟。
真正失控的是他;陷进去怎么也出不来的,还是他。
萧翎沉沉的嘆了一口气,转过椅子,茫然的看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究竟是怎么搞的?
他到底……想要和叶絮怎么样呢?
停薪停职处分的最后一天,叶絮被叶寒山助理的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总部。
大到有些空荡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叶絮一身西装,不卑不亢的站在叶寒山的办公桌前。
「董事长。」
「你,你可真行,」叶寒山恨恨的瞪着叶絮,气的连连点头,「你真是沉得出气,我让你停薪停职,你就真的一声不吭的在家待半个月?」
叶絮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
「董事长亲自下的处分,我不敢违抗。」
叶絮话刚说完,一隻笔筒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
东西零零碎碎掉了一地,却无人敢捡,偌大的房间只有叶寒山一个人的怒骂声。
「你不敢违抗我?你现在就是在违抗我!」叶寒山站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我为什么罚你你不知道?我想要你怎么样你不知道?」
叶絮没吭声,他垂眸看着地板。
一支钢笔刚好掉落在他脚边,叶絮蹲下捡起来,将它放回叶寒山的桌子上。
「我知道,」叶絮抬头看他,脸上平静无波,「但是我没错,所以不觉得有必要做什么来请求你的原谅。」
叶寒山的表情变得危险,他眯眼打量着这个一向沉默寡言、却一直很听话的儿子。
其实叶絮长得像他妈妈。
叶寒山每每看见他,就想起那个爱了自己一辈子、也空等了自己一辈子的漂亮女人。
叶寒山从来没有爱过她,却十分享受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他是个控制欲格外强烈的男人,强烈到近乎病态。
他极其讨厌别人忤逆他、反抗他。
叶絮小的时候一直跟在母亲身边,这也是叶寒山有意为之,他希望这个儿子能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之下同样温顺的像只绵羊。
可惜,这个女人在叶絮六岁的时候就死了。
绵羊脖子上的绳索没了,叶寒山只能亲自给他再加上一条铁链。
不过现在看来,这条铁链还是不足以拴住他。
叶寒山冷眼看着叶絮:「这算什么?你迟来的叛逆期吗?」
叶絮耸了耸见,不以为意:「我只是发现我们之间存在一些难以磨合的分歧,既然磨合不了,我就选择放弃了。」
如果你想要别人爱你,就要先去爱对方。
这是叶絮童年时期,他母亲反覆在他耳边念叨的话。
很长时间叶絮都是这么相信的。
他压抑自己,即便内心孤独又痛苦,也主动迎合父亲的需求,他变得顺从、沉默、听话。因为他母亲说过,主要你足够用力的去爱,总有一天也能从对方那里收穫爱。
事实证明她错了。
叶絮努力了二十年,努力到整个胸腔都冷的像个冰窟,也没能从叶寒山那里获得哪怕一丁点的爱意。
所以他放弃了。
即便鬆手的过程依旧很痛,但总好过在麻木和茫然的生活里挣扎一辈子。
叶寒山因为叶絮的回答沉默了片刻,他微微蹙眉,认真的审视着面前这个已经明显比他高的年轻男人。
半晌之后,叶寒山沉声:「你跟你母亲,确实不太一样。」
叶絮轻笑一声,有些自嘲的意味。
「我跟你也不像,可能——我比较像我自己吧。」
叶寒山重新坐回椅子上,头一次没有对着儿子怒吼或者动手。
「公司最近攒了不少事情,你这两天把它们处理好,上次的事……我既往不咎。」
「您正好提醒我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跟董事长知会一声。」叶絮平静道,「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未来一年,我会把工作分别移交给业务部,让他们来处理。」
叶寒山的脸色又变差了。
「你想卸任?」
「不是。」叶絮认真的解释,「只是想休息一年,后续会继续代理董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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