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笑意更深,不知道从哪里抖出一把扇子,满眼欢喜地绕了一圈,「这就是师兄新收的徒儿?没想到,在冥界了,师兄还是如此有精力啊,哈哈哈…」
乔晚色嘿嘿一笑,「师父就是看我可怜才收了我。」
「诶~」掌门合起扇子轻摇两下,神秘笑道,「忘川的徒弟哪有天赋差的。」
凌远真人走近,一手覆在了她的手腕上,指尖灵力厚重,他嘴角仍保持着微笑的弧度,「听月灵说,你得了奇缘竟重塑灵根,本座替你查探一番。」
乔晚色眉梢微扬,主动伸出手。
这凌远真人果真如秋之水所说,是个笑面虎,嘴上说着为她好,只不过想确认一下她是否说谎罢了。
不过,正巧她也想知道这具身体现在到底如何了,凌远此人功力高深,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她不知道的异常。
「诶?」凌远眉眼压得很低,笑意消失,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收回手,眉头蹙起,缓缓开口道:「你倒是奇怪,为何,你…没有灵根?」
「什么?」
月灵似乎比她还要惊讶,瞳孔轻颤,喃喃着,似乎陷入回忆,:「这十年月下峰都未收弟子,我记着,十年前正是师妹那一批,可是,当时都有收录的,不可能招入没有灵根之人。」
月灵目光落回她身上,「师妹,你还记得你是何灵根吗?」
「额…」乔晚色眼珠转了转,「记不清了,当年被宋涵轰了一掌后,几乎忘了干净。」
乔晚色暗暗道歉,对不住了宋涵,暂且都将此事推到你身上吧……
月灵目光一滞,尴尬移开,「宋涵为林稚语自中洲所救,因而这宋涵待她有所不同,又性情急躁,当年确实不应伤你。」
「啊呵呵..」乔晚色僵硬地笑了两声。
月灵嘆了声,拉回话题,「师叔,那师妹这样有无大碍?」
凌远摇摇头,淡淡掠了一眼,轻笑,「呵,她体内有万法御天珠,当然无碍,只是这万不可让再多的人知晓了,否则怀璧其罪。」
「万法御天珠?那不是师..师父…」月灵睁大了眼,轻呼出声,牢牢盯着乔晚色,「师妹,这件事没有第五人知晓吧?」
乔晚色揉了揉鼻尖,眼神有些飘忽,摇摇头。
二手群那些人都不止五个了。
凌远又扇起扇子,嗳嗳一声,「灵根无故消失…真是闻所未闻。不过你也算是奇遇之人了。」
话锋一转,「如今你虽成了真人,但毕竟还是名不副实,所以,这次的问道会就由你带队罢。」
说罢,凌远从怀中拿出另一块白色长条印章,递给了乔晚色。
「问道会?」
这又是什么?她可以拒绝吗,她只想去找命簿啊!
月灵适时解释:「问道会是四洲各大宗门每十年举办一次魁首大会,十五至三十五的弟子皆可参加。今年在北洲天机阁举行,一般由两人带队,除了你,林稚语也会同你一起。」
林稚语?
她的伤恢復完全了?
乔晚色眉头轻蹙,开口拒绝,「我可以不带队吗?」
沉默瀰漫开,三人脸上都写着尴尬。
「咳咳…」掌门握拳轻咳,「师侄是有什么难处?还是有什么要紧事?」
乔晚色嗫嚅着,却开不了口,总不能和他们说阎王啊,命簿丢失这种稀奇之事吧。
嘶,不过她先前感应了许久,也没受到指引,命簿就跟消失了一样,反正如今她也不知从何寻起,不如顺便去北洲,这一路兴许还能有新的发现。
「额,没事,我去吧!」乔晚色握紧印章,坚定道,「掌门,师姐,你们放心,我肯定将咱们飞星门安安稳稳的带到天机阁。」
掌门倏然一笑,「师侄,去往北洲是要穿行中洲的,切记,在凡人地界,不可随意使用术法,不可妄入他人因果。」
「嗯。」乔晚色抱拳道谢。
「师妹,你的腰牌呢?」
月灵眼尖,瞧出了消失的腰牌。
「啊,这个…」乔晚色又将腰牌掏出,猛然,她双手摸索着腰封,神情慌张,「水水掉了!」
「什么水水?」
月灵摆手解释,「一隻小妖兽。」
「师叔,师姐,那我先离开了?」
掌门瞥了眼月灵,白衣女子点头示意。
「那你先去吧,日后再来此汇报一下矿山的事。」
「嗯嗯。」
少女面色焦急,抱拳离去。
凌远摇摇头嘆道:「你就不想知道矿山到底出了什么事?」
月灵盯着少女的背影,眉梢一挑,「那两人不都说清了吗,是分管长老的问题。」
「可你明明知道……」
「打住,师叔,她可是我小师妹,若真的出何急事,她会说的,你这么瞎着急,也没见得人说实话。」
「啧…」男人无奈。
这嘴皮子,还真是忘川的徒弟……
乔晚色急冲冲跑向主殿外,低头紧紧盯着地面的琉璃地砖,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可惜,连小虫的丝毫身影都找不见。
「哎!」
灰衣少女哀嘆一声,回头又瞥了眼长长的台阶,可奇蹟还是没有发生。
看来她和小妖兽是一点缘分都没有的。
算了,外门弟子宿舍就在小西峰,她先去看望一下被殃及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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