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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聂道友上登仙台,仅用了两千五百阶,修行机缘看运势,秘境中更要,由聂道友选,说不定能容易些。」
聂双双心想,看不出来,你俩还怪迷信的,而且不是两千五,是一千,说出来怕吓坏你们。
把四宫挨个儿看了一遍,没看出来哪里不一样,也没有那种玄之又玄的吸引感,既然这样:「我名聂寒霜,便选霜宫如何?」
「好。」
打算的很好,可惜前脚一起进,后脚就分开了,聂双双一脚踏进冰天雪地中,寒风呼啸,鹅毛大雪如倾如盖,天地间唯有苍白。
搞什么?这是霜宫?这雪宫吧!
「花道友---弦道友---」
无人回应。
好冷,怎么这么冷,我都金丹了,为什么会觉得冷?
聂双双低头,不仅发现自己个子变矮了,衣服破烂不说,连鞋都是破的,两个大脚趾支在外面,冻得紫红,手也是,紫红髮胀,满手都是冻疮,这会儿冻的没知觉,等缓过来,一定痛痒难耐。
幻境,这一定是幻境,找到破绽就能出去了。
聂双双吸吸鼻子,捂紧窜风的衣服,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走到一半,实在累的不行,寻了个避风的石头坐下。
卸下背篓,想翻翻看里面有没有御寒的东西和食物,结果只发现豁口的小锄头和几株算不上灵草的普通草药,还有半块剌嗓子的杂麵饼子,用草纸包着,压在最底下。
聂双双上辈子在孤儿院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简直难以下咽。
修真界看似光鲜亮丽,寻仙问道,羽化登仙,可生活在最底层的凡人,却连饭都吃不饱,这块难以下咽的杂麵饼子,就是他们一天的口粮,还有许多人,连杂麵饼子都吃不起。
饿到极致的时候,就没心情计较难不难吃了,聂双双就着雪水,囫囵将饼子嚼碎咽下去,肚子里好歹有点东西,力气也回来些许。
这幻境也忒真实了,聂双双呼出一口气,继续往山下走,好歹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处隐藏在雪松间的小村落。
村口的狗子似乎认识她,只懒懒趴在柴堆里,并不叫唤。
要不要这么惨,这种大风大雪的天气,狗都知道躲在窝里,她却淌了半天雪水,手脚冻的开裂,呼吸都觉得喉间烧灼难忍。
「姐,你今天挖到什么了?」村口茅屋的窗户被推开,一个扎着朝天髻的小男孩探出头来:「可有挖到兰茅草?」
怪不得狗不朝我吠,原来这就是我家,幻境设定还怪全的。
聂双双不认识兰茅草,只把背篓拿下来,往屋内走,屋内烧着火盆,比外面暖和不少,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靠在火盆边纳鞋底。
「娘?」
妇人抬起头,却并不是聂双双想像中的慈眉善目,反而嫌弃道:「怎么这么晚,快去做晚饭,等你爹回来没东西吃,又要打你。」
朝天髻男孩衝过来夺走聂双双手中的背篓,惊喜道:「有五株,明日让爹爹去城里换成钱,给我买饴糖吃!」
妇人把背篓拽走:「吃什么饴糖,这些钱要攒着让你念书娶媳妇的。」
聂双双愣在原地。
靠,这都是什么家人?
妇人又瞪向聂双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弄吃的!」
罢罢罢,都是幻境,不值得生气,反正她也饿了,先去搞点吃的填填肚子。
聂双双转身去隔壁灶房,先翻橱柜,再翻米缸,米缸里还剩一点米,薄薄的一层,没肉没蔬菜,连咸菜都没有。
家徒四壁。
聂双双嘆了口气,生火,淘米,煮粥,顺道煮了一大锅沸水,她手脚还冻着,一会儿得好好泡一泡。
「娘,娘,怎么有股米香?」堂屋里小男孩吵嚷道:「娘,姐把米煮了!」
「什么!?」
妇人撂了鞋底跑来,看到陶锅里沸腾的米粥,气的两眼翻白,衝到灶边把聂双双揪起来一顿抽:「聂招娣,你疯了是不是!这些米是留着过年吃的,你,你!」
聂双双现在是小孩身体,根本挣脱不开妇人的钳制,她的手脚刚刚回温,本来就痛痒难忍,此时被妇人狠狠抽打,更是痛到钻心。
「别打了,别打了。」聂双双边躲边辩解:「灶房里只有米,我不煮粥煮什么?」
妇人横眉竖目,一巴掌甩过去:「你还敢狡辩!」
「又怎么了,吵吵闹闹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一矮壮男人推门进屋,见妇人把瘦弱女孩堵在角落里抽打,皱眉道:「怎么又打招娣?」
小男孩看热闹不嫌事大:「爹,姐把咱家最后的米煮了。」
「啧。」
聂双双捂着胀痛的脸,心想,至于吗,一个幻境,搞这么些噁心人的情节,难道是要她反杀?
又怕这是考验心性的心魔幻境,万一杀了人,被判定为心性下下,永远困在里面出不去,那可怎么办。
「别打脸。」矮壮男人并不心疼自己瘦弱的女儿:「下溪村的老王头,今日找我,说要跟我家换亲,他儿子今年十七,招娣十四,正配,我同意了。」
「老王头?他那闺女我见过,又丑又胖,配不上我们家小虎。」
「老王头说,到时候让她多带些陪嫁。」
这什么狗屎父母,聂双双怒了,但她现在一没灵力,二没体力,要是叫嚷着不肯嫁人,肯定要被揍,不如等晚上,天黑透了,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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